“小王爺……”
“苒兒,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呵呵……只要能見著小王爺您一面,等多久苒兒都心甘情願。”城外涼亭內是趙朝宣與秦苒約定見面的老地方,打那日跟姜墨鬧得不痛快之後他與秦苒倒是時常能見上一面的。
“呼……”
“怎麼了小王爺,您……有什麼煩心事了?”趙朝宣見著秦苒的時候都是開開心心的,鮮少有這麼嘆氣的模樣,秦苒眉頭一蹙,故作關心。
“呼……沒什麼,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趙朝宣似乎是不願意說。
“小王爺,到底怎麼了?苒兒不想看著您不開心的樣子,是……你皇爺爺身體又不好了?”秦苒近前拉著趙朝宣的胳膊越發溫柔。
“唉……皇爺爺年紀大了,身體不舒服也是常有的事情,如今倒是有些見好的。”趙朝宣這話的意思那就是與皇帝無關了。
“那是好事啊,你這些日子不就是在擔心你皇爺爺的身體嘛,老人家能見好那是該高興的事情,小王爺,你……到底怎麼了?”秦苒總是一副知心的模樣,溫柔軟語。
“呼……沒事的……”趙朝宣仍舊搖頭。
“小王爺,雖然苒兒人輕言微,不能幫著您什麼,可您心裡若有什麼不舒服的,不痛快地就可以告訴苒兒,至少也讓苒兒幫您分擔一些啊。”秦苒再三地央求,趙朝宣本就單純的心思再次受到了動容。
“我……唉……苒兒,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就是姜二她……”
“二爺?怎麼了?”秦苒一臉焦急。
“唉……算了,這是我與她的事情,是她小肚雞腸,與你無關,就不說她了。”趙朝宣猶豫了很久還是決定不提姜墨的事情了。
但秦苒似乎還真為此事上心道:“小王爺,是不是二爺還在為那件事生您的氣啊?”
“唉……也沒有,姜二就那脾氣,甚是乖張不羈,我早就習慣了,過些天準能好的。”趙朝宣不尷不尬地笑著,臉色可沒他嘴上說得那麼輕鬆。
“小王爺,對不起……都怪我,這都怪我……若是我,我那天不曾見您,不曾不小心落水,也許您跟二爺之間就沒有這樣的矛盾了……”秦苒突然間泫然欲泣有些自責起來。
“苒兒,你說什麼呢,那是我與姜二之間的事情,她脾氣一向霸道的,與你無關,你快別這麼想了,真的。”趙朝宣是最軟的心腸,尤其是在自家喜歡的人面前,更是見不得秦苒有半點委屈模樣,連忙拉過她一邊幫她擦著眼淚,一邊忙不迭地安慰著。
本來嘛,這件事是與秦苒沒什麼太大關係的,姜二那混蛋脾氣也是衝著他的,趙朝宣心裡清楚得很。
那天事情突然,他有些脾氣也是正常,可姜二呢,作為自己好友不幫忙也就算了,還,還淨是要拆他的臺,這段時間他已經夠痛苦的了,可姜二偏偏還要在他傷口上撒鹽,欺負秦苒,他自然不能忍的,所以跟姜二有些鬧掰了。
其實一開始趙朝宣還真沒把他們吵架的事情當回事的,畢竟從小到大他們倆打架鬥嘴那都是家常便飯的,還真沒有誰會真正為這些事生氣過的。
趙朝宣便想這次也該是如此,他們吵歸吵,鬧歸鬧的,可也不至於是什麼大事。
但讓趙朝宣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姜墨這一次還真當真了。
這都多少天過去了,姜墨對著他趙朝宣還真是不理不睬。
平日裡他們倆一個在宗廣王府,一個在上將府,都各自忙活著,一段時間少有見面也算是說得過去的。
可是偶爾還是要碰面的嘛,趙朝宣去看望他皇爺爺,姜墨也要跟著趙宗佻去的,兩人已經在宮裡打了幾次照面了。
頭兩次呢,趙朝宣心裡也帶著氣,他們倆倒是誰也不怎麼搭理誰,趙朝宣覺得正常,畢竟都心裡不舒服呢。
可後來他氣都消了,但姜墨卻……卻依舊不搭理他。
趙朝宣在想自己都主動想要跟她打招呼了,可姜二那倔驢卻瞧都沒瞧他一眼轉身就走了,似乎對他唯恐避之不及的。
那種厭棄與冷漠讓趙朝宣心裡著實不好受了,畢竟姜墨是他趙朝宣在這世上真的極其重要的朋友,是對他來說有著特殊意義,絕不能放棄的人。
即便有過爭執,那也都是平常時候的磕磕絆絆,真沒有想到會惹得她如此不快,能冷著臉好些日子都不搭理他,趙朝宣心裡一陣發酸,無處訴說。
“小王爺,二爺是您的好友,她跟您置氣了,您心裡肯定會不好受的,苒兒都明白。”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