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回娘娘的話,這是世子爺吩咐的事,因為今天下午宮裡有宴會,世子爺指定西邊院子的那一位陪同他參加。
這些都是世子爺特意為那一位準備的衣裳與首飾,正讓奴婢們幾個這就送過去,並服侍她梳妝打扮,一會世子爺會過來接她。”王妃問話,侍女們自然如實回稟。
“哦,是送別匈奴的那場宴會?”宗魯王妃挑起眉頭。
“回娘娘的話,是的。”
“呵呵……雖然匈奴一向不受咱們大夏待見,可那到底也是國宴啊,呼……川兒居然要柳嫦曦陪同他前往,這真是世子爺的命令?”宗魯王妃的眉頭由挑轉為了皺著。
“是,娘娘,世子爺是這麼說的,奴婢們也是按照世子爺的吩咐準備了這些東西。”王妃的話,侍女們一句不落地都回了,然後繼續低著頭靜待王妃娘娘發話讓他們離去。
“哼!這川兒倒是越來越胡鬧了!居然叫那個下三濫的東西陪同他出席那麼重要的宮中宴會!
嘶……呵呵……還是這麼名貴的服飾,川兒倒是真夠疼那狐媚子的啊……
本宮平日裡都捨不得使的布料,川兒居然就給她做了件成衣,還配了這麼名貴的首飾,這是要把她往天上寵了……呵呵……
看來,本宮之前的話,川兒是一句都沒聽進去啊,寵著這樣的狐媚子早晚是要倒大黴的,哼!”宗魯王妃眉頭皺了幾皺,突然就抱怨了起來。
話裡話外的都滿是不屑,翹著蘭花指一臉嫌棄地挑開了侍女們手裡端的托盤,看清了托盤裡物件的流光溢彩,價值不菲,倒是又冷笑了起來。
聽著宗魯王妃這樣的冷嘲熱諷的,幾個端著托盤的侍女倒是有些緊張了,都不敢接話。
其實也不怪宗魯王妃會冷笑了,畢竟她是從一開始就不待見柳嫦曦的,更何況後來她們之間還有那麼多根本解不開的怨結。
而且也是因為柳嫦曦宗魯王妃才跟自己兒子趙南川起了嫌隙,至今失和,這種種所有宗魯王妃又怎麼會對柳嫦曦有任何好臉呢。
再說了,今天下午的那是國宴,什麼樣的排場啊,參加的都是有頭有臉,身份顯赫之人。
她兒子是宗魯王世子,應邀出席理所應當,可她柳嫦曦算個什麼東西!
不妻不妾的,連個正式身份都沒有,憑什麼能去那種地方!
還有川兒,柳嫦曦狐媚子不要臉也就是算了,可川兒今個又是犯了什麼糊塗!這種事情再怎麼著該陪著他出席的也應是世子妃王若妍吧!
那可是他的正妻,名正言順,理所應當!
就算世子妃有事去不了,那難道府裡頭就沒有其他人能陪同了嗎?
就算是沒有,川兒一人去也沒什麼大不了,幹什麼非要帶著那個丟人現眼的東西去呢,這川兒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心裡還有沒有點大局觀,還顧不顧忌他們宗魯王府的臉面了!就這麼帶去出那簡直是丟人啊!他們不在乎臉面,可她要啊,他們王府要啊!她可不想在這種多事之秋再讓外頭傳出他們什麼來!
宗魯王妃心裡惱得便是這一點。
其實,一開始,宗魯王妃也是這麼堅持的,她就是不待見柳嫦曦,可她越是不待見,這賤人還越是往她臉前湊,居然最後還進了她的王府,一向高高在上的宗魯王妃怎麼會受,所以更是變著法子折磨收拾柳嫦曦了!
就那樣,宗魯王妃的心情都不能完全恢復,更何況後來還因為這事讓他們母子間頭一次起了那樣大的爭執,甚至差點決裂!到了現在都仍舊僵持著。
這更是讓宗魯王妃記恨在心。
但是,不管再怎麼樣趙南川與宗魯王妃也還是打斷了骨頭連著筋的至親,為了顧全大局,為了宗魯王府的太平,為了同生共榮,一致對外,宗魯王妃不得不選擇了妥協,可妥協歸妥協,她也還是有底限的!
別指望她的妥協就讓會讓她改變對柳嫦曦的態度,憎惡依舊是憎惡,她不過是看在自家兒子的面子上不想去搭理,但不代表她就會對她生出一絲好感!
所以平日裡她從不會主動過問他們的事情,所為眼不見心煩,只要他們不會太過分,宗魯王妃也會嘗試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但這一次他們是不是有些蹬鼻子上臉了!宗魯王妃心裡有些暗罵道!
平日裡,他們在府裡如何那都是關起門來的事情,她氣歸氣,可至少外頭不知道情況啊。
可今個他居然要帶著柳嫦曦去赴宴,那麼正大光明的,是生怕外頭人少嚼了他們宗魯王府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