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哥,你睡這吧,長寧你睡裡頭,我睡你旁邊。”文辛做了安排,睡哥哥身邊好一些。
文祁笑笑點頭。
“要不然拉個簾子?”
王釗也和大家一起睡很普通的大通鋪,一張很長的鋪板子。
“不用,緊急集合要添亂,我也不脫衣服沒事。”
文祁其實也習慣了,前世也是這麼扛過來的,不脫衣服睡也沒啥,當你真的放下了羞澀尷尬和所有女孩的一切,其實就沒什麼了。
慢慢地大家和你熟悉了,也不把你當女孩看了,穿上厚重的鎧甲,灰頭土臉的裝束沒有男女區別了。
文祁自己態度倒是十分大方,這讓大家都自在了很多,本來莫名屋裡睡了個女人,這些爺們其實也有點尷尬的,都不是那樣混球的人,也是知道禮義廉恥的,難免會覺得不自在。
安頓了自己的物品,他們就要去集合,然後跟隨大家一起用飯,可能還要比劃兩下,彼此交流一下,爺們好乾這個,軍營裡枯燥沒有娛樂活動,除了打架也不能幹別的了,這光禿禿的鳥都不來歇腳。
午飯還要一會才開飯呢,大家彼此有一起戰鬥過的熟識的兄弟,互相拉著說說話打個招呼,文辛他們幾個是新兵誰都不認識,因此坐在一邊涼臺上彼此說話,互相觀察也沒去驚擾人家。
“瞧著他們精氣神真好,王叔很厲害麼。”文祁也是頭一次來西山大營,前世也沒來過。
文辛得意的笑了笑,“這方面他確實還不錯,我也是頭回來,瞧著還行啊。”自己也有點驕傲的樣。
四人正說著話,就聽得那邊竊竊私語,“咋還有個女的呀?這女的誰呀,小模樣長得挺漂亮的呀?”
參將出來了,狠狠瞪了眼嘻嘻哈哈笑的開心的軍士,呵斥道:“別亂說話,邊去。”
然後很不悅的掃了眼文祁,“女人跑這來幹什麼,真是淨添亂,哪不能爭臉了,回去伺候你老子不是更得寵麼?”
臉上明白的帶著鄙視和不屑,一副侮辱了我軍營的架勢。
文祁一下就毛了,登時扯著嗓子怒罵,“添不添亂不是你說了算了,嫌棄女人啊,沒有女人你娘怎麼生的你啊?你莫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你說什麼,這裡是西山大營,不是媚寵的地方,邀寵回家去,這不是你待的地方,給我滾出去!”參將也火了,你算個吊啊,一個公主當我怕你呢!
皇子來了老子都不怕的,你以為你是誰呀。
“你再說一遍,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莫要隨意羞辱別人,這是起碼的教養。”秦熙指著參將的鼻子怒罵。
文辛也站了起來說道:“我會把你的行為告訴我父王,沒想到你已經可以代替我父王決定誰的生死了?”
“也別說那麼多,不是要看熱鬧麼,我給你們這機會,就是你,本宮看你不順眼,今兒要揍你,來,咱們刀尖上比真章,磨嘴皮子沒意思,老孃打的就是你這樣的人,你們幾個一起上。”
文祁一直帶著刀,本來就是來執行任務的,刀是隨身攜帶的。
當即主動站了出來,扛著刀看著這位年輕的參將。
“哼!我不打女人的,再說你也不配和我動手,別以為你是公主你就有資格了,在我眼裡你不配來軍營,只會摸黑了榮耀!”
參將有些惱羞成怒了,想都不想脫口而出,本來就有點大家長的作風很看不起女人,一副拽的二五八萬的樣。
其實很多男人還是這樣的心裡,對待女人都不是很尊重。
我朝已經好很多了,比較開放,寡婦也能再嫁不會有什麼的,但很多大家族男子卻不同意女子再嫁,甚至有的拿出家法和宗族全體人一起攔著,還有就是拿孩子作威脅,有些老古董的思想就是這樣的,寧死也不改,我可以去死,但我絕不接受。
很顯然參將就屬於這種人,就是看不起女孩,公主咋地了,我就是看不起你啊,我就想讓你滾出我的軍營。
“你在侮辱我,我要和你生死鬥!莫不是你怕了?”
文祁都氣笑了,望著他拔出了刀。
“你不動手我也會殺你的,你放心不缺你一個參將,我可以讓我父皇重新選能人接替你的位置,你的家族將因為你的汙言碎語而受到嚴厲的懲處,你不是看不起我麼,我偏要用這些手段讓你明白做人的道理。”
文祁的威脅讓參將徹底暴怒,指著文祁鼻子怒罵,“你這狗孃養的東西,今兒老子不教訓你,你以為自己能登天呢!”
“長寧,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