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了快一個月,雪都化了秦熙等人才回來的,文祁定睛一看,數了數人數,一個不少,長長的鬆了口氣。
“你們回來了,累了吧,有羊湯給你們備著呢,先歇口氣換身衣服熱水洗洗手和腳。”
文祁趕緊把人都拉近帳篷,讓人去端熱水去。
其他人也回自己的帳篷去了,廚房給準備了熱水和熱飯,可以讓他們暖和一下。
秦熙凍的厲害,一路風雪走過來連眼睫毛上都是冰雪,可見風雪還是很大的。
“呼呼!這北風真是冷啊,其實雪化了沒那麼難走了,就是頂著風特別冷。”
秦熙凍的舌頭都有點木了,說話都費勁了。
“快暖暖,洗個手,要不你回去洗個澡?我特意燒了熱水的,還有熱熱的羊湯。”
秦熙搖搖頭,“給我口吃的,我餓了。”
人肚子餓再受凍就感覺更明顯更厲害一些,身上會更冷的堅持不住了。
“哦哦,芷玉快去端羊湯。”
文祁高聲吩咐著。
“來了,我去燒了一下,滾沸了才好暖胃。”
芷玉端著羊湯進來了。
秦熙用熱水泡了手和腳,也顧不得講究了,實在是太冷了,腳都凍麻木了。
“怎麼樣受罪了吧。”
“去的時候雪沒化,還是挺好的,沒那麼嚴重,回來的時候雪化了,又掛著北風,特別的冷,要不是你給我做的靴子,怕是腳要凍掉了,真冷啊。”
秦熙搖著頭臉因為冷熱交替,這會子紅紅的。
“我還有不少艾葉和紅花呢,你拿點回去讓小廝給你每晚煮沸一下燙燙腳驅寒,不然要生凍瘡呢,那可特別難熬的。”
秦熙點點頭,表示記住了。
捧著羊湯碗慢慢的喝著,感受熱力送進胃裡,才舒服的嘆口氣,好像人才活過來一樣。
“受罪了吧,他們山上的還好麼?”
“還不錯,他們夏季去抓了野兔子之類的野物儲存下來,冬日留著吃,也沒人去,日子過得是挺美的。
就是沒啥人荒涼了點,他們自己挖了陷阱,隔三差五就有獵物上門可以打牙祭,日子過得比我們好呢,我在那住了幾日等雪化了,都吃的可好了。”
秦熙跟他們說著山上士兵的待遇,呵呵的笑著,山上就是夏季也比較涼快,方便儲存肉食,因此他們的日子過得也不差,人又少隨便一點東西都能吃飽了。
“那就好,他們也不容易別再吃食上在委屈了。”
“嗯,隊長帶著他們每日訓練,一點也沒落下,說是落下了等回來就不如人了,該被笑話了,不敢耽誤訓練,我去了他們每日都訓練,還和我比劃了一下,確實沒偷懶。”
秦熙笑著誇讚他們呢。
“那就好,等回來我給他們記一功。”
文祁也十分欣慰的點頭,滿臉笑意。
“路上也沒發生什麼事,這一路挺順利的,就是風雪太大有點受罪,其他到沒什麼問題,放心吧。”
秦熙喝完了羊湯正在啃骨頭呢,還在一邊泡腳一邊吃東西,來到這也不講究了,各個都變成糙漢子了。
“那就好,大雪一化,我估計託木真也沒多少糧食,糧草緊缺,他可能也不會動彈了。”
文祁也算這日子呢,三四月青黃不接,這個時候草原那邊也很困難呢,他們又吃了人家的牛羊儲備,託木真一時半會也騰挪不開一個軍的糧食,吃不飽是不敢打仗的。
“不動彈最好,這個天氣打仗手都伸不開,受罪死了。”
秦熙翻個白眼,覺得託木真不會這會子來犯吧,那可太蠢了。
因為冷對大家都是一樣的,草原的人也是肉長的也怕冷啊,這個天氣打仗是最苦的時候了,一般來說輕易不選這個時候,兩邊死傷都太厲害了。
“舅舅說會盡快趕回來,我外公可能開春也要來呢。但是我父皇沒答應。”
文祁坐在那烤火,冬日裡也沒事可幹,就整了些山上的山核桃,放在爐子上烤烤,或者拿個紅苕烤一烤吃。
秦熙拿了個烤熟的紅苕剝了皮慢慢的啃著,“趙爺爺還是別來了,這裡太受罪了。”
“嗯呢,我也是這個意思。”
“家裡怎麼樣了?”
“還行吧,接到信說一切安好,線索不多刺殺的事正在查,但進展不算順利是真的,不過和劉家那邊黨派的人有些牽連,目前父皇也在清查證據,估計要抄家了。我看呀西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