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學什麼呢,刀更實用一些,不過學刀還是鞭子都很辛苦,決定了就絕不容許半途而廢,不管多苦你都要學下去。你哥哥也是一樣要學武的,而且你哥哥要修習內家功,會更辛苦。”
文祁和秦熙早就商量好了的,宏哥文韜武略必須都要學,沒的商量,女兒麼可以適當寬鬆一些,但也有限度。
臻姐知道母親這樣說是沒有反駁的餘地了,沉吟了一下認真點頭,“那我學刀。”
文祁露出一絲笑容,“可以,那你和你哥哥先泡藥浴吧。”
其實一直都沒停過泡藥浴,但孩子小要掌握好分量和次數,如今五歲了再過一年骨骼就可以承受一定的壓力,才能學武。
此時泡藥浴效果是最好的。
“好,我聽孃的。”
臻姐也爽快的應了。
“今兒陪我進宮吧,我給你舅母帶了一些藥材和燕窩,你拿了給你舅母送去,我去看你皇爺爺。”
文祁給靜書帶了一些女人滋補美顏的吃食,雖不金貴,但在宮裡也有定數的,各宮妃子都要分享這點東西,輪到靜書也有限了,自己拿點過去省的爭搶。
“好,我給舅母拎了去。”
臻姐到底是靜書帶了幾年,和靜書親密也不作假。
“宏哥你留在家還是進宮?”
“我進宮去來看,夫子考校我的東西還要再看看呢。”
宏哥一本正經的點頭。
“那好吧。”
文祁去換了一身大紅色的湘裙和窄袖褙子,皮了件錦緞素面暗花的薄披風,帶著兒女進了宮。
進了宮,將臻姐和宏哥交給思琪,“送他們去太子妃那,把這些東西也送過去。我去御書房議事。”
“是。”
文祁帶著槓子去了御書房,而瘦條自願跟隨了宏哥外出。
“顧公公,父皇在麼?”
文祁在門口略作停留等待著通傳。
“您快裡邊請,剛還唸叨您呢,老相爺都在,今兒馬相爺也進宮來陪皇上下棋了。”
“哦,我還說去看望馬爺爺呢,一直在針灸沒挪出空來。”
文祁笑著進了宮。
“兒臣給父皇請安,給馬爺爺林爺爺問好,馬爺爺您氣色看著不錯呀。我給你二位帶了些禮物送到府上了,我一直在吃藥針灸還沒能挪出空來去拜訪您二位呢。”
文祁含笑給屋內的人行禮問好。
“丫頭,你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改日咱們下棋喝茶啊,我那還有好茶呢。”
馬相爺深深的望了眼文祁,臉上笑的慈祥,眼裡卻帶著深深的憐惜和疼愛。
“好啊,我前兒得了今年的新茶,正經的大紅袍呢,聽說是個蘭花味的,我也不能喝濃茶,送您了。”
文祁一臉我很大方的調皮樣。
“哈哈哈!好好,那我不客氣了。等你抽出空來到我家來,我有好東西給你看呢。”
馬相爺也是十分欣慰的點頭。
“坐吧,你今兒怎麼有空來啊。”
皇上讓人收了棋盤,坐下來和女兒說說話。
“得閒來看看您,我想您了唄。”
文祁一副痞痞的壞樣。
“我瞧著著精神頭好多了,臉色還那樣,不過精氣神看著歡快多了。”
林相爺也感受到文祁情緒的變化,剛回來是十分悲觀喪氣,似乎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被抽乾了似得,如今才覺得找回了以前那個陽光開朗的公主了,也讓人鬆了口氣。
文祁不好意思的笑笑,“讓你們擔心我了,我就是需要點時間緩緩。這不王爺爺和章爺爺幫我調理身體,第一階段的針灸扎完了,我可以休息幾日。就來看看你們,孩子們在莊子上也撒瘋了,該讓他們好好讀書了。”
林相爺明白文祁的未盡之言,幾經生死,又經歷了親人的離世,這種致命的打擊任誰都無法做到釋然。
“你回來我們就放心了,老夫很快也要退仕了,不過我打算接替夫子在上了,以後就能清閒多了。”
文祁眼前一亮,“真的呀,太好了,我還說等宏哥再大一點拜您為師呢,這可太好了。”
林相爺做上書房夫子,簡直不要太合適了,誰比他有資格呢。
“本來打算回林家學堂教書的,但皇上盛情挽留,不敢推辭,乾脆就去,老夫也樂意和孩子們在一起。”
林相爺也呵呵的笑了
“這可是好事,天大的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