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的幾人,都十分擔心池染的安全,尤其是沈柏溪,更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拿著唯一的線索——那封信,反覆地看著。
李鑫拍了拍他的肩膀,“池總一定會沒事的。”雖然他也不知道池染什麼時候能被救出來,但是光看到為她擔心的這個男人,就讓人忍不住安慰他。
男人之間的默契就在於此,一句話,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的意思。周圍的人看著他們,情緒也不由得低落了下來。
坐在前排的警察,從反光鏡了看到此情此景,心裡也不是個滋味,畢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讓壞人有了可乘之機,真是太不應該了。
率先打破了安靜的空氣,有一位警察開口了,“待會兒到了現場之後,大家都保持冷靜,聽我們指揮,不要衝動。”
這是每一次在遇到綁架案時,他都會跟受害人家屬說的話,儘管他的心裡也很難受,卻不得不這樣做。
只聽見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了一個不同的聲音,“你們打算怎麼做?”聲音裡更多的是睿智,相信此刻的沈柏溪已經冷靜下來了。
冷冷地看著前方穿著制服的人,並不是他不相信他們,而是被把綁架的是池染,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女人,他賭不起。
“你們有制訂好的方案嗎?到時候能不能保證萬無一失?池染不會受到傷害吧?”這一連串的問題把剛才說話的警察有些問懵了,以前從未有家屬會在此刻還保持著清醒的頭腦,問出這些邏輯清晰的問題。
頓時有些覺得招架不住了,一邊開著車,一邊看向副駕駛座上的中隊長,投去了一個求助的眼神。
後面的四人也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或許是視線太過灼熱了,讓中隊長一下子就感覺到了,喉嚨有些發澀,隨後說道,“我們到時候會先偵查對方的情況,有隊員從後面採取佯攻,最後前後夾擊。”
這一番話,聽起來覺得很有道理,但是沈柏溪卻抓住了重點,帶著些咄咄『逼』人的狀態,“也就是說,現在你們對對方的情況一無所知,而且還不能保證池染的安全是嗎?”
話音被打斷了,卻被問得有些無話可說。
他的表現,讓伸著脖子等待答案的眾人都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往後靠著座椅,心裡知道,沈柏溪說的沒錯。
看來,還是不要把所有的希望放在警方的身上,看著大家,沈柏溪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分析著情況。
“目前為止,我們都不知道是誰綁架了池染,而且對對方的情況一無所知,也不知道他們有幾個人,有沒有武器。”
揚了揚手中的信,“這封信,是唯一的線索,所以我打算按照信上寫的去做。”
聽完他的話,坐在旁邊的人不由得一驚,“你要一個人上去?那不行,太危險了。”大家紛紛不同意他一個人單槍匹馬地去面對未知的危險。
前方的警察也開口說到,“我們是不會同意你一個人上去的,山上已經有一個了,你還想當第二個人質嗎?”
無論是周圍人的好意還是擔心,沈柏溪都明白。
但是,還是毫不猶豫地說道,“我晚一分上去,池染就會多一份危險,我是不會讓她一個人面對危險的,所以我一定要上去,否則不知道哪些人會做出什麼偏激的行為。”
到了目的地之後,沈柏溪一把拿過裝著錢的密碼箱,拉開車門就要走,卻發現在後方有一個拖住自己的重量。
回頭一看,李鑫抓住了他的箱子,臉『色』十分凝重,“注意安全。”說完,只看見對方點了點頭,隨後就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在他下車之後,車子就掉頭離去了,看著前面的大山,想起池染就在其中,不免有些擔心。但還是開始踏上了上山的路。
而李鑫他們,並沒有就此離去,根據之前在車裡說好的,他們從另一個方向,走小路,在半山腰等著,中隊長的手中多了一樣儀器,看來是和營救行動有關的了。
山路最是崎嶇,沒過多久,就大汗淋漓,接著擦汗的動作,對著衣服上的扣子輕聲說道,“你們在半山腰等候,不要輕易行動。”
原來那是臨出發之前,中隊長給他換了一個釦子,那是最新型的監聽器,一般是發現不出來的,也方便偵查裡面的情況。
接收到訊號的眾人都一動不動,精神高度緊張地注意著傳來的聲音,只聽見因為爬山而喘氣的聲音,一切都是正常的。
經過千辛萬苦,沈柏溪終於爬到了山頂,卻沒有看到一個人影,不由得有些疑『惑』,環顧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