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的臉蛋,搖頭晃腦地笑道:“以後我也要生個跟我一天生日的。”
我大樂,抓緊機會取笑他:“這麼早就想娶媳婦兒了?”
我一直低估了他的臉皮厚度。
只見他面不改色,認真地點點頭,“我在十三年六個月零八天以前就在想娶媳婦兒了。”
胤禟和胤俄聽見他的話,頓時狂笑不止。我很明智地放棄了與他鬥嘴的念頭,讓奶媽把孩子抱走,以免遭到他們三個毫無人性被嫉妒衝昏了頭腦的叔叔的毒手。
歡笑過後,大家重新坐好。胤禟躊躇了一下,問道:“八哥,刑部的事你準備怎麼處理,也不能一直把人扣住啊?”
他神情似乎有些奇怪,難道刑部的事跟他也有牽扯?
疑惑間,胤禵忍住笑說:“好幾個人跑到九哥的府上,天天堵著他,問八哥什麼時候放人,九哥都快被他們逼瘋了……”
胤禩理了理我耳邊的頭髮,淡淡地說:“靈犀剛剛才好一點,我打算把刑部的人再晾兩天,不然他們也不會老實。他們連這樣的事都做的出來,如果再不略施薄懲,那我們大清的律法還有何顏面?”
他們三個互相看了一眼,神色都有些訕訕的。半響,胤俄吶吶地說:“可是阿靈阿捅了那麼大個簍子,恐怕不好補。”
胤禩笑得雲淡風清,“你們不用擔心,我心裡已經有譜了。”
那言辭間的自信直讓人心折,胤禟他們到走,也沒有再提刑部的事。
胤禩一直沒有問我是怎麼知道那些事情的,也沒有問我來自何方。我們似乎都忘了有這麼回事,只是不停地向對方懺悔,並相互簽定訂了無數的不平等條約。
待我們的小遊戲告一段落的時候,刑部的那群官員已經被他扣了半個月。我見他練字時落下的每一筆都比平時重,便猜到胤俄所說的那個簍子一定不小。
吃完午飯後,他又開始翻看帳簿,眉毛越皺越緊。
我端了杯茶給他,“刑部那邊怎麼樣?”
他將帳簿一整,恨恨地說:“昨天晚上才把帳算清楚了,太子的人鬧得實在是不象話,阿靈阿帶著刑部一共虧空了兩百多萬兩銀子,現在銀子都在戶部,皇阿瑪卻讓我從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