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在我的引魂幡下,你的飛劍休想再收的回去。”仁乾眼見黑色大鳥即將抓住卓一航,不無得意之色道,就眼下這一招,他可比那陳姓修士用的高明的多,一招能夠建功的話,分戰利品的時候,他自然要拿大頭。
不過,讓他想不到的是,僅憑引魂幡的引帶之力,又怎麼能強的過頂級法寶子母飛劍的召喚之力,卓一航手中母劍一抖,不僅攻擊那陳姓修士的四柄飛劍,就連被引魂幡引到一旁的另外四柄子飛劍也瞬間被召喚而回。
再度激射而出,子母飛劍第三形態。
即將抓住卓一航身體的黑色巨鳥,瞬間被八道銀色流光切割成碎片,化作一陣黑氣消失在空氣中。
這第三形態一旦釋放,子劍的攻擊力瞬間擁有堪比築基中期修士全力施為的強度,其本身就是頂級法寶材質,八柄飛劍齊出,即便築基後期修士恐怕也要小心應對,黑色巨鳥瞬間被切割成碎片,讓那仁乾也是一愣,這引魂幡內所藏妖獸虛影實力已經達到三階水準,竟然瞬間被一擊而潰。
“法寶,很強力的法寶。”二人同時驚撥出口,這類讓頂級法器毫無抵抗之力的寶物,最少也是中階法寶以上的層次。
“算你等還有些眼力,交出你們的乾坤袋,自行離去吧!”卓一航收了飛劍淡淡的道,這第三重形態下的子母飛劍完全有擊殺築基中期修士的能力,萬一不慎,他可不願多造殺孽,畢竟來到此地的人,都是想要進入天瀾宗的人族修士。
“不知閣下是那個世家高門的弟子,築基初期的修為,能擁有如此厲害法寶的修士可不多。”二人雖然驚歎那子母飛劍的威力,但並沒有舉手投降的打算,操控高階法寶固然厲害,但消耗也是巨大的,以築基初期的修為,按照他們的估算,應該堅持不了多久,但是二人身為散修,卻害怕得罪一些大勢力,故而準備先問上一問再做打算。
“在下不過是一介散修而已,能得到此件法寶,也是機緣巧合,二位道友是想打聽清楚了,再決定動不動手麼?大可不必,使出你們所有的能耐,敗了我,這飛劍再好,也是你們的,被我擊敗,你們說的再多,乾坤袋也是要給我交過來的。”
卓一航一句話堵死了對方的所有路,這種窮兇極惡耍小陰謀的手段,在前世江湖他可是見的多了,不想再跟他們多做口舌上的糾纏。
“既然如此,陳道友,咱們就聯手拼一回吧!我釋放黑煞迷霧困住他,剩下來的就交給你了。”那仁乾視乎看到了一個獲得高階法寶的機緣,著急道。
“省得,這傢伙的飛劍是厲害,可我八荒斬靈刀也不差。你只要能困住他,我就是耗也能把他耗死。”陳姓修士收了那大砍刀法器,隨即又祭出另外一柄更大的砍刀,應該是他口中所說的八荒斬靈刀了,此刀竟也是低階法寶的水準。
那仁乾自乾坤袋中取出一個巨大葫蘆,封蓋一開,葫蘆內瞬間噴射出滾滾黑氣,將周圍數十丈範圍籠罩,而其本人手中陣旗連連揮出,片刻功夫就在那黑氣籠罩的範圍佈下一個簡單的法陣。
卓一航站在滾滾黑氣中靜靜的看著他們一一施展手段,此戰他本就是想檢驗一下自身戰力,能與各地的散修交手,自然是增加自己鬥法經驗的大好機緣,不讓他們放手施為,又怎麼能讓自己看出自身的缺點,修仙界的鐵則就是,缺點越少,活的越久。
仁乾將陣法佈置完畢,又在陣法之外操控起了他那引魂幡,而身處陣法之中的卓一航也是面色一變,這黑霧經過陣法加持,竟然隔絕了靈識探知,也就是說,神魂攻擊也應該變的無效了,看來,修仙界還真是沒有什麼無往而不利的手段,任何手段,都有剋制之法,就看你在什麼情況下,怎麼用了。
失去了神魂攻擊這一最強手段的優勢,卓一航在陣中的情況還真不好說,陳姓修士催動著八荒斬靈刀縱身入陣,他本就是想仰仗著自身法力雄厚來消耗卓一航,而那功法稍微顯得陰測測的仁乾,在陣外竟一連放出兩隻黑色大鳥,兩隻黑色大鳥比先前的那隻黑色巨鳥體型小了許多,但其周身黑羽黑瞳,入了那黑霧之中,就再也看不見身影了。
子母飛劍第三重形態,卓一航一手握著母劍,祭出了子劍,讓其在身邊遊離,同時另一隻手緊緊的扣住一張金鐘罩符篆,若有危機,瞬間祭出,可保一命。
那陳姓修士得了仁乾指引的方向,操控著八荒斬靈刀向卓一航這邊襲來,而無聲無息的兩隻黑色大鳥,也一左一右的向卓一航左右夾攻而來。
“聯手合擊,最佳的攻擊方法是讓敵人退無可退,二人一定是採用了什麼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