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到陸雲面前,極為心不甘願的朝著陸雲跪拜,之後怒氣沖天的離開了。
看著大同四少等人的離開,秦生跟著陸雲進了書院。
聖文書院,大同府上最高等的學府,秦生跟在陸雲身後,不斷的觀看著書院裡的每個地方。
陸雲帶秦生來到了一間臨水的亭樓裡,這亭樓是書院有名的一個代客之地,亭樓建在一條大河之中,大河叫聖水河,綿延整個大同,他看著面前一望無際的清澈河水,對於秦生連續兩次的詩出驚聖興奮不已。
面對著一望無際的聖河,陸雲這時轉身看著秦生,才慢慢說道:“秦生啊,姜大人是讓你來書院讀四書五經的,你要參加一個月後的道縣秀才科考嗎?”
聽到陸雲說出了自己的來意,秦生平靜有禮的說道:“陸先生,陸先生所言極是,小生受姜大人舉薦來書院學四書五經,的確是為了參加道縣的科考,對了,陸先生,不知陸先生是否和葉大人相識!”
“葉大人,秦生所說的可是大同府文院的葉龍!我們不僅熟識,還是至交呢?秦生有事找葉大人!““陸先生,小生此次來大同,一方面是為了學習四書五經,一方面是受了葉大人相邀來詩美月刊做客的!〃
“如此啊!不錯,葉大人是詩美月刊的負責人之一,曾也聽說過大人提起你,秦生如此可好,你先在書院學習半月,吾找人把你來的訊息告知葉大人!”
秦生看到陸雲對自己如此禮遇,心裡充滿感動的說道:“小生聽從陸先生安排!”
“好吧!”陸雲和秦生說完之後,喊來了一個人,這個人正是書院的助教胡文,陸雲讓胡文帶著秦生進入課堂,開始學習!
看著秦生的背影離開,陸雲這時也出了書院,他是去大同府上的文院找葉龍了,一方面是要告訴他秦生已經來到了大同,在書院讀書,一方面今天是詩美月刊印發的日子,所以陸雲步履匆匆朝大同府上的文院而去。
聖文書院之中,胡文帶著秦生走在書院的走廊裡,胡文臉色驚疑,因為他到現在對著秦生還是有著嫉妒之心,一個童生詩出驚聖,這也太舉世稱奇了,但是在舉世稱奇的同時,卻也讓他在書院文生的面前沒有面子。
所以,此刻的胡文在聽到陸雲讓自己帶秦生上課的時候,心裡就突然萌生了要整蠱秦生的念頭,雖然秦生能詩出驚聖,但是他只是個童生,沒有一絲文位,所以要整蠱秦生不是個難事。
秦生走在胡文身後,對於胡文這個人,秦生一無所知,也根本想不到他身前帶著他讀書的助教,已經謀劃了要整蠱自己。
片刻功夫,秦生跟著胡文來到了一間私塾門口,這就是秦生沒有穿越之前所稱的教室。
課堂裡,已經是座無虛席,在胡文把秦生帶進課堂的時候,課堂裡引起了一陣騷動,都對著秦生投去異樣的目光。
胡文滿臉嚴肅站在三尺講臺之上,這時說道:“這位就是來自道縣的雙甲童生秦生,我們歡迎秦生入學!”
課堂之下,驟然轟動。
有的對秦生投去敬佩的目光,有的對秦生投去的是不屑一顧的目光。
議論也開始。
“他可是能詩出驚聖的!”
“恩恩,厲害啊,詩出驚聖!”
有些人聽到他們剛剛的議論,則不以為然。
“什麼詩出驚聖,一個童生能詩出驚聖,鬼才相信,說不定這其中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不就區區一個童生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恩恩,說的對!真有本事的話不要走後門,說的好聽點是舉薦信,說的真切點那可是靠著拉關係進來的,要有真本事考中了秀才名正言順的考進書院啊!”
面對這一切惡言中傷,秦生一臉平靜,沒有說什麼。
胡文看到諸多對於秦生的中傷,臉上露出慶幸,這時也故意拉長強調的說道:“秦生,那裡那裡是你的位置!”
胡文說完手指指向課堂左側最末的角落。
秦生沒有說什麼,也不能說什麼,他在無數雙不屑嘲笑的目光中走下講臺,默默的朝著胡文指著的方向走去。
“哈哈哈哈!還詩出驚聖呢?”
“哈哈哈哈!我們可都是普通的秀才,人家可是詩出驚聖的童生!”
他們毫不掩飾對秦生的羞辱,尤其是把童生兩個字的尾音拉的很長很長。
秦生走到左側的最末位置,這時才發現只有一張沾滿灰塵的桌子,沒有板凳,於是秦生有禮的說道:“胡先生,這裡沒有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