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老二好像離開了好久。天一抬頭看了看飄過的雲。
“天一,縮頭烏龜,你出來。原來藏在這呢。一個兩個無所謂。”
“天木退下。”
“大哥,你小心。”
“知道了。”
天一看了一眼來人,天木看著眼前的天一的影子好像淡了,再一看又沒什麼,他還以為自己眼睛花了。接著就看到挑釁的傢伙脖子出現了一道血線,剛要抬起的手定格在了那一刻。
“走吧。”
天木看這大哥,跟了上去。天木第一次見到大哥用這種刀技,這時他才意思到天一的母親好像是聖宗刀宗的。記得小時候好像有一段時間就沒見天一。現在想來關於他去聖宗進修過的傳聞是真的了。難道,不會,每一代天一都是修煉天子書的。哪,難道?
幾個人圍著那具屍體,面色都變了變。接著一人扛起屍體就走了,挑戰天一,生死由命。沒什麼可講的,唯一沒料到的是天一如此之強。天滬海怎麼說也算天子閣的人物了,不是頂尖也算小有名氣。連一招都接不住,看來家主這一脈也不可輕看。
天家三方基石家主,長老,天子閣,而天子閣現任閣主聽說還是上任第二家主。天滬海的死給了天子閣的人很大的震撼。
天一看著父親,天子看著這個兒子。
“父親。”
“殺了就殺了,沒什麼。你能忍這麼長時間,我已經很滿意了。要是小風在的話,早就殺了。”
“我知道了父親。”
天子看著兒子離開,長長的嘆了口氣。多事之秋啊。
天一來到天家墓地,走到天風的墓前。人們讓開一條道,天一走了上去獻上一罈好酒。就在這時一股劍意指來。劍意來得快去得也快。
一座山上,荊軻南輕撫鯊魚,你也寂寞嗎,還想請你喝酒的,這是浪酒,我們耳海最好的酒。荊軻南慢慢的將酒灑下。是混沌太大還是太渺小,沒想到一面之後就是永別。
天下之大,還有誰可一比。荊軻南御劍而行,若光若流,一閃而逝。荊軻南感應到了,那是家的呼喚,劍光又快了幾分,劈開混沌砸向耳海。
劇烈的氣流在老者身前消失的無影無蹤,荊軻南跪在老者面前。老者看著荊軻南微微頷首,“起來吧。”
荊軻南起來,一個女孩就跑了過來,“哥哥。”荊軻南溫柔的撫摸著妹妹的頭,“妹妹,長大了。”
“那是。”
“爸,媽。”
“嗯。”
“唉。”
“走吧。”老者說了一句。眾人都跟上。荊軻南,看這熟悉的一切,眼神深處漏出一絲溫柔,那絲溫柔融化了堅冰,讓他放鬆了下來。
鴻寂看了一眼遠去的神殿,走了。
“族長,不好了,鴻寂離開了。”鴻蒙站了起來,“快,把他抓回來。”
“父親,你就讓哥哥去吧。”鴻靜懇求道。
“你知道什麼?”
鴻靜看著暴怒的父親,靜靜地祈禱著。紫色的頭髮輕輕的飄揚著,絕美的面容上掛著淚珠。不久鴻蒙就回來了,坐在那,眉頭皺了起來。
“神棄,你去一趟吧。”
“是。”一個滿頭白髮的男子走了出來,晶瑩剔透的眉毛下是漆黑死寂的雙眼,漆黑如墨的眼瞳露出淡淡的紫色,攝人心魄。
“父親——”鴻靜跪下來喊道。
“鴻蒙,你真要殺死自己的兒子不可嗎。”一道悲慼絕望的聲音想起。
神棄走了,背上負著屠神刃,刃柄上那詭異蠕動的血紋,似乎要暴飲鮮血。包裹著刃身的皮鞘漆黑如墨。隨著神棄的腳步,屠神刃似乎在呼吸。
神殿中,一位婦人帶走了苦昏了的鴻靜。鴻蒙,當代鴻蒙,手微微的顫抖著。兒子,你為什麼要那麼傻,為什麼。我們已經是神棄之人,神棄之人啊。
黃昏之戰,鴻蒙戰敗,鴻族被壓於神山之下,蒙族被鎮壓神智,永世不得翻身。那時鴻蒙兩族合力將神殿打入殞地,就是第一代鴻蒙隕落之地,留得一絲血脈。
戰敗那一刻,鴻蒙就發誓不得出殞地。殞地遍佈怨恨之氣,四處更是危機重重,鴻蒙生存了下來。一代代鴻蒙最想的就是能獲得神位,那是不可能的。神山之地佈下的絕神大陣,斷了鴻蒙的神位。沒有神位,就不得出殞地。也不能出。兒子,兒子。
鴻寂走出殞地那一刻,神山中心白澤神山,放出陣陣光華。一道道流光朝著白澤神山而來。不久,一道道流光出了神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