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沒入。
在測試金屬外,在那豁口處,順著豁口看進去,才能瞥見那一柄長刀的刀柄橫切面,由於沒有刀鞘。因此只能勉強地看到一點,並不清晰。
頃刻間,如雷的驚呼響遍全場。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往前走一步,想要看得更真切。只是前面已經沒有了空位,自然也就擠到了別人背上,不過被擠到的人。卻沒有絲毫反應,他們的目光。統一地凝聚在賽場中,集中在那一個孤寂的少年身上。
“嘶……”齊鳴幾人也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儘管他們已經擔任了許多屆青年大師賽評審。甚至他們本人當年也是參加過青年大師賽,見識過的天才多不勝數,但卻從未見過哪位天才鑄造的武器品質達到了這個地步。
這還是普通武器嗎?
他們的思緒不禁有些恍惚,看向傅義的目光,充滿了驚歎。
那士兵丈量之後,也是深深吸了一口冷氣,臉上露出一抹驚容,用著不可置信的聲音大聲吼道:“五尺八寸!”
不可思議的成績!
五尺八寸,便是意味著,傅義鑄造的刀,刀尖只差八寸便可抵達測試金屬的另一端!
須知,測試金屬的厚度總共才不到七尺!
“五尺八寸。”拓勇、李文清、董潔幾人臉色紛紛大變,滿是駭然之色。
齊鳴也是睜大了眼睛,手掌一下子握成了拳頭,激動道:“太好了!”
白眉深深地看著賽場中那一道清瘦的少年身影,不愧是傅遠山的兒子,這等成績,怕是在整個荊門城省,也是數一數二的,歷屆荊門城省的青年大師賽晉級賽冠軍,也不會比傅義所取得的成績更優秀。
果然虎父無犬子啊!
凡是知道傅義身份的人,都不由得由衷地感慨一聲。
“五尺八寸啊,傅義,你這成績,已經有資格問鼎荊門城省初賽的冠軍之位了!”鐵如鉤深深地感慨,言語中猶自不可思議,“即使我出手鑄造,只怕也不會比你好多少,你的技巧,掌握得太牢固了。”
一位五星煉器師對技巧的掌控度自然極高,傅義能在這方面追上他,已然是一個奇蹟。
“我應該沒有給父親丟臉了吧?”傅義握了握拳,抬起頭,看著鐵如鉤,“這樣的成績,他會不會滿意?”
鐵如鉤哈哈大笑道:“即便你父親當年,也未曾取得過這樣的成績!傅義,你不僅沒有給你父親丟臉,相反,他一定會將你視作他的驕傲!因為你做到了他當年都沒有做到的事!”他拍拍傅義的肩膀,“小傢伙,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你父親若是得知這個訊息,一定會很欣慰的,你就不必擔心了。”
“呼。”傅義鬆了一口氣,“只要父親滿意就好。”
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鐵如鉤笑道:“若是不出意外,你這成績,在整個荊門城省,應該是第一。”
傅義搖搖頭:“第一絕不可能。”
“為何?”鐵如鉤驚訝問道。
“因為第一名,非我老師莫屬。”傅義一笑,那笑容中,依稀有著一絲驕傲,“老師他,不僅是荊門城省的第一。甚至將會是整個趙國的第一!”
聞言,鐵如鉤竟是絲毫無法反駁。
他怔了許久。最終感慨地點頭:“這一屆青年大師賽,有了你們師徒幾人。怕是不會那麼平靜了。”
……
“下一個,江峰。”
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偶然,中年唸到的下一個人的名字,竟然是江峰,依然是與林風有著莫大關係之人。
眾人頓時再次打起精神。
如今林風二字彷彿有著某種魔力,凡是與林風有關之人與有關之事,都無人敢輕視。
“四尺七寸!”
江峰的成績很快便檢測出來了。
又是一個令人為之動容的成績!
只是有了傅義的‘五尺八寸’的成績在前,對於這一個依然打破了往屆記錄的成績,眾人卻反應平平。儼然沒有了之前那樣的震驚與感嘆。
在場最高興的,莫過於謝秋風,這還是清風學院第一次取得如此好的成績,他自然感到欣喜。
郭強與羅文山緊接著進行了測試,而他們取得的成績,也與江峰相差無幾。
郭強:四尺七寸!
羅文山:四尺八寸!
事實證明,之前不受關注的林風五人組,除了林風還沒有進行測試,其餘人的成績。都完爆拓勇、李文清等幾位備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