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可是有自己特色的禮物,蘇日娜千求萬求才央了額娘幫她一起親手烤制了一份,打算拿來孝敬給郭羅瑪法,卻不想這烤肉實在是太香了一點兒,把大帳內的那隻鷹給招了出來。而偏巧,被襲擊的蘇日娜身邊還有一條更為矯健的狼。
聽見響動,哈豐阿調整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快步正要走出帳子,忽然想到女兒來見阿瑪,怎麼阿瑪能出門相迎呢?不得已,他只好坐了回去,等著女兒和外孫女進來,可半天愣是沒見著人影!
哈豐阿猶豫了一下,才終於顧不得端著阿瑪的架子,邁步走了出來,一眼就瞧見自己那已經長大成人、為人母的寶貝女兒,眼睛立刻熱了,用微微有些發顫的聲音道:“布林和。”
齊佳氏扭過頭,看見自小不顧她女兒身份、只因她聰明好學便細心教導她的阿瑪,也不由得露出了極為感性的一面,微微抽了一下鼻子,才道:“不孝女給阿瑪請安。”
“來了就好,來了就好!”哈豐阿目光裡滿都是欣慰,自從女兒遠嫁漠北,哈豐阿那是經常夜不能寐,生怕哪一天就聽見女兒不在了的噩耗,想想就連公主們遠嫁到漠北都是年紀輕輕的就香消玉殞,自家女兒根本沒有公主那麼好的生活環境,豈不是更加危險?
雖說這些年有書信往來,知道女兒有了一兒一女,可到底擔心得很,此刻見到女兒依舊光彩如昔,哈豐阿那是欣慰極了!心裡對於那個莽漢女婿的不滿降到了歷史最低點——雖然那女婿不能幹、又沒啥文采,可他能始終如一的對女兒好可比什麼都強!
齊佳氏臉上掛著笑容,拉過了蘇日娜,才道:“阿瑪,這就是蘇日娜。”
哈豐阿的目光轉移到了外孫女的身上,看著那和女兒小時候頗有幾分相似的面容,立時喜歡得不得了,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終於在此刻能夠把心中演練了許多遍的話說出口了:“蘇日娜,好好,我的乖外孫女哦,來,叫聲郭羅瑪法。”
蘇日娜眨眨眼睛,恭恭敬敬的給哈豐阿見過禮,脆脆的喊道:“郭羅瑪法!”
“哈哈,好!”哈豐阿爽朗的大笑起來,牽著小外孫女的手就朝著帳內走去,“走走,咱們進去敘話……”正說著,哈豐阿忽然發現周圍人的目光有些不對勁,心下立刻就惱了,他這麼多年沒見過女兒了,興奮了一些也很正常啊,你們那一個個見了鬼的模樣是為了什麼?
“伊拉奇,你這是做什麼呢?”哈豐阿逮到了一個臉色最古怪的侍衛,皺著眉嚴肅的訓斥道,“雖然這不是在京裡當差,可一言一行也要端正,你是大內侍衛,不是街頭賣藝的!”
伊拉奇乾咳了兩聲,連忙稱“是”,瞧著哈豐阿走進了帳子,他才回頭看著地上的幾根毛,心裡想這是不是把這幾根毛收拾了,至於大人的那隻鷹就說跑了算了,總比心愛的寵物被外孫女養的寵物吃了好受多了吧?
哈豐阿準備的美味糕點讓蘇日娜非常滿意,她樂呵呵的吃著,還不時的拿一小塊餵給小灰灰,要知道小灰灰可比她還要饞!
齊佳氏則是同哈豐阿敘話,說著這些年的生活,雖然信中也多有提及,可到底不如當面閒聊,而且齊佳氏也頗喜歡同阿瑪這般聊天的氣氛。
看著乖巧的外孫女,再看看已然成了一家之主的女兒,哈豐阿心裡的不安終於放下了,雖然說是嫁得遠了些,但日子過得好他也就不擔心了。
大約是父女倆聊天的時間長了些,蘇日娜和小灰灰已經合力解決了全部的點心,蘇日娜摸了摸肚子,覺得已經飽了,可是小灰灰卻是“嗚嗚”了兩聲——主人,沒吃飽呢!再來點兒點心嘛,這個好吃。
蘇日娜撅撅嘴,拍了拍小灰灰的頭,示意他安靜。
一旁的哈豐阿瞧見蘇日娜的小模樣,再看看盤子裡面的糕點已經被一掃而空,心裡湧起了一股難過,外孫女一定是虧嘴了!也是,漠北的日子怎比得上京裡?要知道這碟子裡的糕點是遠不如京裡做的那般精緻的,雖然這幾盤是今日皇上知道他們父女能見上一面才特別差人送過來的,可在這種地方就算是皇上的日子也是要精簡不少的。
就算是不那麼細緻的點心,蘇日娜也那麼喜歡,真是打小生活在漠北,沒吃過什麼好東西啊!
哈豐阿伸出手,摸了摸蘇日娜的小臉,嘆了口氣,“真是苦了你們了!”
齊佳氏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才勸慰道:“阿瑪,哪裡有這樣的事情?今天這是蘇日娜餓了,她這一天光是想著準備送給郭羅瑪法的禮物,就沒怎麼正經吃過東西!”
蘇日娜乖巧的點點頭,指著自己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