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也沒有說。侍書和畫兒也沒有說話,主僕三人一坐來。
屋裡地氣氛有些沉悶,畫兒和侍書對視了一眼,她們都明白夫人為什麼心情不好,不過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勸慰——人無傷虎意,但虎有傷人心啊!侍書兩個人以目光交換了一下想法,便由侍書先開口同紅裳說起了閒話,兩個丫頭盡力想些有趣兒的事兒想逗紅裳開心些。
紅裳卻一直沒有打起精神來,有一句無一句的答著侍書和畫兒的話:她在侍書與畫兒面前,她只是她,即不是趙府的夫人,也不是趙家的媳婦,所以不需要掩飾自己心中所想所慮。
一會兒宋氏便回來了,侍書與畫兒也就立回了紅裳的身側,而紅裳也打起了精神,看上去與宋氏出去前並無什麼不同。
宋氏施禮後說道:“回夫人的話,孫氏那裡大夫已經請過了脈、也問了情形,方也開了出來;大夫說孫氏只有外傷,並無其他病痛,而且因為孫氏的身底很好,所以痊癒所需的日比常人要快一些;大夫開得方分內服外敷兩種,外敷的藥大夫有現成的,已經給了;內服的湯藥有兩味是我們府中沒有常備的,趙娘已經著人去了二門兒。孫氏現在還好,除了痛以後,並沒有著涼受風寒,請夫人放心。小陳氏在孫氏那裡看著,婢妾回來給夫人回話。”
紅裳抬眼看了看宋氏:“你倒真是個極伶俐的,回話清楚明白的很啊。嗯,我知道了。那外敷的藥膏可曾給孫氏敷上了?”
宋氏答道:“婢妾來時,孫氏的丫頭雅音正在給她敷藥,現在想必已經敷好了。”
紅裳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