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全心修煉,希望能有一天能追上韓靖的修為,其實雷情兒也不知韓靖修為到底是多少,只是覺得韓靖在世俗界很厲害。
雷情兒一言不便衝入韓靖懷中,淚水禁不住的流了出來。
韓靖抱著雷情兒,心中也頗為複雜,當時自己一心修煉,多次拒絕了雷情兒,後來被情兒的痴心所動,才與雷情兒約定終身。昨日聽聞雷情兒已修得練氣期一層,已經有不少青年才俊青睞,韓靖心中竟然有些酸澀的感覺。雖然心中暗道,自己一心向往大道,卻還是有些放不下,怕是對情兒已經有感情了。今日見情兒情深意重,對自己的情意不減反增,心中竟然有些輕鬆下來。
雷情兒開口道:“我來到此處,日日夜夜思念父親與你,父親有武藝在身,又常年行走在外,身邊又有不少兄弟,想來離開青門城也能做些生意,可惜我不能在他身邊盡孝。”
韓靖只能安慰幾句,心知雷猛在青門城怕是過不下去了,城主如此話,頗有些趕盡殺絕的意思,不過雷情兒被雲鶴真人收做弟子,城主應該不會再難為他,鄭爽卻也被收做雲鶴真人的弟子,想來鄭家氣焰會更加囂張。
雷情兒又道:“在這裡,我覺得你是我唯一的親人,師傅雖然對我恩寵,但是卻是非常嚴格,我每日都得修煉。我已經練氣期一層了,比鄭爽快多了,師傅都誇我進步神,我是不是很快就會追上了你了?”
韓靖見雷情兒不再難過,反而依偎在有些撒嬌的意味,便說道:“我接了一個差事,出去了一月餘,回來便聽聞青門派出了一個風雲人物,雷情兒,說是修煉度十分快,百年少有。我剛才不敢跟你在外面交談,就怕有人看到我與你過於親密,有些中意與你的弟子來找我的麻煩。”
雷情兒嗔道:“你我早有婚約,其他人還能將我們分開不成。”說罷一頭扎進韓靖的懷中。
韓靖算了算,來到這假山後面怕是有一炷香的時間了,得趕緊將情兒中蠱毒之事,跟情兒說了,好讓她去求雲鶴真人討一枚築基丹,自己現在這個修煉度,想弄一枚築基丹,無異於是痴人說夢。而看著情兒沉醉的樣子,知道她最近修煉辛苦,不想打斷她。
正在韓靖苦苦考慮,如何將蠱毒之事告訴雷情兒的時候,聽著一聲威嚴的聲音:“何人在此鬼鬼祟祟?”
韓靖與雷情兒同時一驚,此處竟然有人,兩人連忙分開,只見半空中立著一位黃袍道人,神色頗為嚴厲,冷聲道:“一名練氣期一層,一名練氣期二層,不去勤於修煉提升自己的修為,而在此處慼慼我我,每日如此,焉能得成大道?”
韓靖見此人穿著黃色道袍,便知此人應該是築基期的修士,連忙拜道:“弟子知錯,還請師叔恕罪。”
那黃袍道人道:“若是在別處,教育你們一番也就罷了,你們竟然在掌門大殿之處公然胡作非為,若不教訓你們,本值守的臉面何處存放?你二人跟我回小殿聽侯落。”
韓靖和雷情兒跟隨黃袍道人進入小殿,殿中竟然還有四命黃袍道人,韓靖心道早知如此就不來這裡了,在外面找個僻靜之處,雖然有人,也能將事說清楚,可是自己怕別人見到自己與雷情兒太過親密,才想找個沒人的地方相見。
那引韓靖和雷情兒進來的黃袍道人一進殿門,便大聲吼道:“兩名練氣低層的弟子,竟敢在掌門大殿附近慼慼我我,非要重重的處罰才是。”
殿中打坐的一名黃袍修士道:“你們兩人是哪一峰的,可曾拜得什麼師門?”
韓靖道:“我乃丹藥峰弟子韓靖,沒有拜得什麼師傅,暫時專管外出收集草藥。”
那黃袍修士聽得韓靖是最低階的弟子,臉上沒有變化,眼中卻厲色一閃,想是要重重處罰韓靖了。
雷情兒:“我是太虛峰的弟子雷情兒,拜在雲鶴真人門下。”
那幾人聽得雷情兒的話,竟是一驚,仔細觀察雷情兒的資質,竟是上上之等,想此人能兩個月便突破練氣一層,以後的修真之路可謂前途一路光明,而又拜在雲鶴長老的門下,徒憑師貴。即便不看雷情兒修真可突破到金丹期,也要看在現在金丹期長老雲鶴真人的面子上,不能責難。不過雷情兒竟然與韓靖這種最低等的弟子混在一起,實在乎他們的想象。
………【第五十章 俗世婚約】………
為的那名黃袍修士看著雷情兒道:“我聽聞你資質極好,今日一見,果然如此,但是你也不能過於驕傲才是。若是怠於修煉,也成不了大氣候。修真者,心中一心向道,不得有半點雜念。此事我便不再告訴你師父,免得你又受責罰。你可以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