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抱怨地吐槽道。顧雅音自然是由他幫忙寬衣解帶後再放到浴桶之中的,那雪白肌膚幾乎一覽無餘,豐滿的身材更是惹得他小腹下再次邪火上騰,不過卻是依舊強行壓制著。
顧雅音靠在浴桶內壁上舒服得合上雙眼繼續調侃道“反正姐姐渾身上下都被你看光過了,也不在乎再多上幾次。這一路上,我想要解手或是沐浴,肯定都要你來幫忙,索性先習慣習慣吧。放心吧,姐姐可不是那種膚淺的女子,什麼看了身子不是殺了你就要嫁給你的那種,你過後全忘記便是了。”
“又要習慣又要忘記,這也太矛盾了吧?”風韌小聲嘀咕道。
“對了,姐姐說的可是沐浴,可不單單是這麼泡著而已哦,你不該覺得應該繼續做些什麼嗎?快點,幫忙搓搓。”顧雅音一笑,繼續似乎沒臉沒皮地說著。
風韌無奈道“音姐,咱們兩個好歹也算男女有別,有些沒辦法的事情我可以忍,就請你別再這樣了好嗎?”
“現在知道不方便了?那當初和姐姐在靈魂形態下,似乎你也挺主動的。另外,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姐姐我偉大後宮計劃中的一員,這些又有什麼關係呢?”
“……”
“那要不,換我來如何?”一個充滿著笑意的聲音突然冒出。
在二人身側,無道哥的身影迅速浮現,不過他的雙眼也只是在顧雅音幾乎全部泡在水中根本看不清具體、只能隱隱望見雪白一片的身體瞥過,隨後很是古怪地看著風韌。
“回去,現在不是你出來的時候。還有記住我們之前的約定,特殊時候不準亂看。”風韌隨手隔空一抓,無道哥倒是很配合地做出了一個被丟擲的動作,回到了玉墜中。
之前他們兩人已經約定好了,當顧雅音提出某些要寬衣之類的要求時,無道哥就停止對外界的感官。當時風韌還有些奇怪,為什麼這一次一向節操盡失的無道哥那麼好說話,隨後卻是被他一句“朋友妻,不可欺”給堵了回來,心中又是忍不住暗罵他幾句。
“不過話說起來,比起下午那次姐姐解手時你幫忙解個裙帶都那麼費力,這回的寬衣速度倒是快了很多,有些熟練了。再鍛鍊幾天,姐姐保證你以後可以隨手將女孩轉眼間就剝成小白羊,絕對不會關鍵時刻出現卡在揭不開對方衣服的尷尬局面上……”顧雅音直接忽視了無道哥的存在感,繼續她的歪理訴說。
“夠了,現在還沒那個必要。”風韌一口駁回。
顧雅音依舊咯咯笑道“有備無患嘛。好了,來幫姐姐搓背、洗頭都行了吧,別的就先算了。”
“最多洗頭,搓背不幹。”
“行,那再加上幫姐姐修指甲。”
“成交。”
話一出口,風韌猛然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中似乎又答應了一件很失身份之事,然而一言既出必定不好反悔,在心想遇上顧雅音這個女魔頭真是自己徹頭徹尾的黴運同時,他挽起了對方垂在桶外染成的紅棕色長髮。
霎時間,他突然有種錯覺,似乎回到了當初那個和霍曉璇同處在氤氳水霧中的時光。那回,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為自己憐愛的女孩洗頭。恍惚中,他將身前同樣是處於浴桶中等待著洗頭的女子當成了那個她,竟然突然伸手圍住顧雅音的脖子,將自己的臉貼上開始抽泣起來。
顧雅音一愣,不過憑藉著她驚人的思維能力很快就反應過來風韌又是觸景生情,把自己當成了他心中的那個女孩,不過這次卻是沒有絲毫想要動怒的徵兆,而是很輕聲地說道“不用傷心,接下來的日子,你這個總是愛獨自承受悲傷的孩子,有姐姐陪伴著。”
後面的過程倒是很順利,恢復回來的風韌有條有理地幫顧雅音將一頭秀髮清洗乾淨、柔順,至於修指甲的玩笑,他們兩誰也沒有再去理會。
沐浴完畢後,風韌將顧雅音整個人直接從浴桶中抱起,手掌瞬時瀰漫出的勁氣化為陣陣熱意從她身體上掃過,頃刻間將附在肌膚表面的所有水滴蒸乾,而後抬手隔空將一件早已準備好的睡袍抓過,很是迅速地裹在了懷中女子的身上,讓那具誘人的身軀在自己眼前出現時間降到最少。
“晚安,音姐。你現在的狀態,還是好好休息為妙。”
將顧雅音平躺著放在床上之後,風韌將薄被蓋好,很是體貼細心地將被子邊緣也是內向疊起壓在下面,防止有涼風透入被窩之內。
隨手一掌拍滅油燈上晃動的火焰後,在房門合上之時,那個完全不算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屋內,而顧雅音也是隨即合上了雙眼,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很是滿足的微笑,終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