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時也流了不少血,因為她很嬌小,體力無法負荷,因此一直昏迷;原本醫生說她不樂觀,是因為她曾一度缺氧而導致無法呼吸,經過幾天來的療養,她的臉色已漸漸起了紅暈,只是一直都沒有清醒。
轉至普通病房對他們來說,無疑是個好訊息,只是他們一直不明瞭,為什麼諾諾一直沒有醒來?醫生的解釋是,她可能受到嚴重驚嚇,在害怕恐懼中不肯醒來,醫生要他們每天喚她的名字,希望能叫醒她。
季吟吟和寒奕到醫院和邵景燁換班,他已經很久沒有到公司,想回公司交代一下。古隆曾到醫院看過諾諾,也瞭解他們的情形,但是他還是希望邵景燁能回到公司,別因私事而忘了公事。
邵景燁才走沒幾分鐘,苗雨薇便進入病房,她在出事時曾來看過諾諾,只是她一直在急診室,她也沒見到她的人。
“諾諾還沒醒嗎?”她放下水果,輕步走到病床旁。
“嗯!這幾天還好,臉色好多了,她開刀的傷口已好得差不多,醫生說明天可以折線,只是她一直沒醒來。”季吟吟摸摸妹妹的臉。
“我剛接到訊息時,嚇了我一大跳,在廣播出去時,我眼淚一直掉個不停,差點就說不下去,真沒想到一向天真無邪的諾諾,竟然會遇到這種事。”想起來還心有餘悸,那天錄音師拿來一份剛剛得到的訊息,要她廣播出去,沒想到她一看,竟然是自己好友的訊息,嚇得她連拿那份紙的手都抖個不停。
“也許是天意,要他們接受這種考驗。”季吟吟看了寒奕一眼,她和他還不是遇到許多考驗才能結合在一起。
“季伯父還好吧!”苗雨薇在進病房時,還看見季父在病房外抽著煙。
“我爸他……他一直不肯進病房,他說一定要知道諾諾醒來之後,才肯進來罵她。”季吟吟知道父親其實是非常心疼的。
“沒想到原本是一件喜事,竟然會演變成這樣。”世事無常,人生原本就是這麼一回事,沒有什麼不可能發生的事,也沒有什麼是能阻止發生的,除了去面對,又能逃避什麼呢?
季諾諾發覺她一直在原地踏步,怎麼都走不出這一團迷霧當中,她聽到好多人哭,好多人叫她,但她怎麼都看不到他們?是不是自己已經死了,她想把迷霧撥開,卻還是在迷霧當中;忽然間,她聽到一個聲音,是一個心跳聲,她摸摸自己的心臟,它仍然在跳動著;不對,是另一個聲音,她又摸摸她的肚子,是她肚子裡的心跳聲,是她肚子裡的孩子的心跳聲,好悅耳,好動聽。忽然間,她看到一個會發光的門,她走進去,漸漸地消失在門的那一端……
“什麼?醫生,你是說,諾諾已經懷孕將近三個月了?”蘇姨驚訝地看著季吟吟。
“是的,幸好胎兒很健康,這次的槍傷並沒有傷及小孩。”醫生高興地道著。
“太好了,諾諾,你快醒來,你要做媽媽了,諾諾。”蘇姨搖著季諾諾,希望她能奇蹟似地醒來。
但是她還是像天使一般地安睡著,而嘴角卻帶著笑容。
“我趕快去告訴你爸爸。”蘇姨走到病房外,季吟吟跟著走出去。
季諾諾慢慢張開朦朧的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全白的病房,她呻吟了一聲,拆了線的傷口隱隱作痛。
病房外的人全聽見了,季父是第一個衝入病房的人,他看見季諾諾帶著調皮的笑容望著他,所有喜悅的心情一展而開。
“諾諾、諾諾,我的女兒。”季父激動地抱著她。
“爸,我的傷口好痛,你別抱得這麼用力嘛。”季諾諾皺起眉頭,甜蜜地抱怨著。
“好好,爸爸太高興了。”季父又摟她一下,才離開她身上。
“姐,你也來了,阿姨……景燁呢?”她忽然激動地拉著蘇姨的袖子。“景燁呢?他有沒有事?他人呢?”
蘇姨握著她的手,撫慰地說:“沒事,景燁到公司去了,他守了你好幾天了,公司的事都沒處理。”
“哦!”季諾諾隨即彎身想下病床,開過刀的傷口卻讓她疼痛地皺起五官。“我……要去找……他……好痛哦……”
“諾諾,你才剛開過刀,傷口還沒好。”季模樊扶她上病床,憂心地問:“還痛不痛?”看見女兒這樣,他實在很心疼。
季諾諾摸著傷口,搖搖頭。“一下就好了,不是很痛。”其實她是不想讓父親和大家擔心。
“是啊!諾諾,你就別去了,我現在立刻去通知他。”蘇姨向病房門口走去。
“阿姨……別通知他,您過來一下。”季諾諾在蘇姨耳邊咬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