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好,我等你先說。我看你能說得出一朵花來。
“那上頭的東西全是我的。”
“不是你的難道昨晚有人幫你辦事啊?”沈寄低吼道。
“我是說血也是我的。”
“嗯?”
魏楹挽起袖子,上頭有一道已經合上的口子,“喏,這是這裡流出來的。”
沈寄狐疑的看他一眼,“那那個呢?”
“我自己解決也會有那個的。”魏楹好笑的說,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就軸上了呢。
“我叫奼紫進來,你就知道了。”他揚聲讓人把奼紫叫了進來,後者一早就等在外頭屋簷下了,這會兒臉被寒風吹得有些發白。聽到終於叫了趕緊進去。
“奴婢給爺和奶奶請安。”
魏楹點頭,“嗯,你過來。”
奼紫好像有點怕魏楹,她過來的時候不自覺就走到沈寄跟前去了,眼神都完全沒往他那邊去。這的確不像是昨夜才顛鸞倒鳳過的樣子。
魏楹把頭轉到桌上開始吃早飯,奼紫卻是脫了外衣然後把衣袖一直往上擼,末了在胳膊上露出顆守宮砂來,“奶奶請看。”
沈寄看了一眼道:“你放下吧,先出去吃飯。”
“是。”
奼紫退了出去,緊繃著的身體才鬆懈下來。爺太可怕了,她這輩子都不想爬他的床了。
沈寄輕聲道:“你怎麼威脅她了?”身子一直在發顫。
“嗯,你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魏楹自覺他還是在沈寄面前保持一些形象比較好。他頓了一下,冷哼一聲擱下碗,“冤!真是冤!差點就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沈寄陪著笑臉把筷子給他塞回去,“唉,你的戲做得太逼真了。”
“合著不怪你不信任人,倒是怪我太會作假了。”
“啊呀,我錯了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哼!”
沈寄看向膳桌,忽然有點噁心吃不下,方才看的那個東西,真的不適合在飯前看。
“又怎麼了?再不吃可就冷了。”魏楹問道。
“我、我吃不下。我會兒餓了再吃。”沈寄小聲道。
魏楹瞪她一眼,“那全是我的東西,以後都要餵給你的,怎麼就噁心著你了。”
“哎呀,你別說了。”成親後,魏楹最大的變化就是嘴巴不像從前那麼君子了,偶爾也會對她說幾句下流話,特別是在床上的時候。
“我吃麵,我要吃麵。”這個不會引起相似聯想。
“嗯,來人,給奶奶另下碗麵來。”
沈寄又想起一茬事,“你那個的時候,她在哪裡?”
“放心吧,夫人的福利怎麼能白讓外人得了去,當然是把她趕到外室去了。她昨晚一直在外室呢,我可沒跟她睡一張床上。”
沈寄也知道他其實還有點兒生氣,小膳桌是擺在大炕上的,她便索性爬到他那邊去。挽著他的胳膊道:“那個東西擺在我眼前,我怎麼可能冷靜得下來。你換位思考一下吧,就算說好了是做戲,如果你在這裡坐著,我和別人呆一個屋子一晚上,然後有人拿塊沾了那些的白布到你跟前,你會怎樣?”
光是想想,魏楹額上的青筋就跳了兩跳。
“看吧,看吧,你比我還不如呢。”
魏楹手裡還端著飯碗,輕聲道:“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將你不夠信任我的事實掩蓋過去?”他瞥眼床鋪,“昨晚是不是翻來覆去睡不著一直在想我在做什麼啊?”
“哪有,我睡得挺安穩的。”
魏楹嗤笑一聲,“剛才看我進來,就差像貓一樣伸出爪子撓我了。你本來以為我真的做壞事了,是不是氣得脫力了啊。不然沒道理那麼冷靜的一直坐著。”
不得不說魏楹很瞭解沈寄,她方才要不是氣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一定衝上去直接給他一記耳光了,才不會管旁邊有沒有人呢。
魏楹伸出手摸摸沈寄的頭,“平時看著嘛,溫溫和和的,惹毛了就會伸爪子撓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當真是三從四德的典範呢。”
這個動作真的就像是在給貓兒順毛啊,沈寄有心反抗,但是奈何理虧著,只好任由他這麼摸著順著。
挽翠親自端了托盤上來,在門口見到此情此景忍不住露出欣慰的笑來。要是連爺都變了,那男人還真是沒什麼能信得過的了。看奶奶這副私底下難得一見的溫順模樣就知道那個東西就假的了。
沈寄一看到挽翠的身影立時從魏楹掌下掙脫出來,“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