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些角度上講,李密對於其他人來說,那是不可逾越的高山。 但對陳君逸而言,他就是一隻比較強壯的螻蟻。 一隻強壯的螻蟻,統治著一群略微強壯的螻蟻。 可能有些時候實力不足會被數量所彌補。 但是在真正的絕對實力面前,數量多隻能是一種負擔。 不管多少都能被其消化. . . “你眼中的李密可能是你們的主子,但是在我的眼中,他就是一隻弒主的野狗!” “本公子也同樣知道你,王八,當!” “如果李密是一條野狗,那你就是它身上的一隻跳蚤. . . ” “一隻臭蟲而已,也配在本公子面前胡言亂語,威脅本公子!” 陳君逸用著最淡漠的語氣,說著最羞辱人的話。 話語之中毫不掩飾的對瓦崗,對李密所作所為的鄙夷和諷刺。 王伯當聞言,臉上升起了一絲怒意。 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有人調侃他的名字。 但是礙於陳君逸的實力,還是強壓心中的怒火。 出言繼續說道。 “閣下知道這麼說話的後果嗎,未免也太自負了些?” “不過,也並不是不可以談,之前的那些過激之語,只要閣下就此離開,不再插手這件事情,我王伯當就當沒有聽見,若是不然,閣下就要做好面臨瓦崗寨怒火的準備. . . ” 陳君逸一語不發,給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領悟。 這種廢話他是不想再多說的。 剛才已經說的很明白,可是有些人就是抱著僥倖的心理,跟自己在這裡打太極。 可是這個態度,不僅王伯當心裡沒底,就連現在他身後的楚楚也是,不由得開始忐忑了起來。 生怕陳君逸頂不住壓力,將她一個人留在這裡。 “公子,請不要丟下我,那王伯當就是一個禽獸不如的畜牲. . . ” “你給我閉嘴. . . ” 王伯當憤怒的吼道。 直接嚇的楚楚嬌軀一顫,急忙抓緊陳君逸的手臂,生怕王伯當衝過來對她不利。 對身後之人的反應,陳君逸也是相當的無奈。 難道自己真的這麼沒有安全感嗎,用得著這麼緊張? “王伯當身為一個七尺高的漢子,面臨著生死,怎麼這麼唧唧歪歪的像個娘們,要是貪生怕死就直說,沒人笑話你. . . ” “如果你剛才真的表現不懼生死,本公子現在可能會放你一馬,畢竟本公子平生最欣賞那些有膽識的人,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威脅我,還拿那麼一個噁心的人來威脅我,所以你現在在本公子的眼裡,已經是個死人了. . . ” “現在你唯一的作用就是,讓本公子聽聽你在臨死之前的哀嚎!” 陳君逸,毫無感情的冷笑說道。 彷彿他的氣息,已經影響到了周圍的空氣。 甚至讓王伯當都產生了幻覺。 正有一團烏黑的雨雲將自己籠罩,電閃雷鳴,閃電直擊他的身體。 而他就像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在吹風拔蠟之前,在陰暗的雨夜之中,被那狂風驟雨吹打著他的身體。 雖然是幻覺,但是足夠讓王伯當的臉色煞白如紙。 在情緒即將崩潰之際,問出了所有反面人物,最腦殘的一句話。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陳君逸不屑的冷哼一聲。 “我是誰?你們瓦崗寨的人應該對我很熟悉的才對. . . ” 王伯當聽到此話,腦子裡面迅速開啟了風暴模式。 確實,怎麼想也想不起來,眼前這人究竟是誰? “鑑於你沒有想起來,也是滿足一下你死前的唯一願望,相應的提示你一下,本公子姓陳,來自飛馬牧場,你們不是派人來到我這裡找過麻煩嗎,後來有兩個被我給殺了,送給了你們李密做禮物!” “不過你們不要感謝我,畢竟你們的美人軍師沈落雁已經替你們感謝過了,這麼說吧,我很滿意!” 陳君逸嘴角上揚,這可不是在炫耀什麼,而是純心的想氣一下對方。 而王伯當那邊,只感覺耳邊傳來一陣一陣的炸雷之聲。 “你是,陳君逸!?” 王伯當不敢相信,但也不敢再用李密,或者是瓦崗寨的名號,拿出來叫囂,威脅陳君逸。 他不會認為,堂堂的君逸公子會被他這點小事給嚇到。 正當陳君逸準備上前解決王波當的時候。 還沒等他向前走半步,就感覺身後有一道向後的拉力。 本能反應的回過頭去,看著楚楚可憐的楚楚,小聲的說道。 “這位姑娘,有我在你絕對安全,所以不用這麼緊張,可不可以先把手放下來?” “嗯?哦. . . 對不起,公子,楚楚不是有意的. . . ” 可能真的被剛才那個雜碎王伯當給嚇到了,現在反應都有些遲鈍了。 不過那沒反應過來,呆愣愣的樣,還有些可愛。 楚楚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俏臉羞紅。 急忙的放開了陳君逸衣服。 本就是十分害怕,自己會成為陳君逸的累贅。 畢竟她身上一點功夫都沒有。 但不知道陳君逸身份之前,她真的不認為陳君逸會是王伯當的對手。 雖然她不懂武功,但是身處在瓦崗寨這種武者雲集的地方,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