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編成幾個連不就行了?”
“這些人在小鬼子這裡沒有少遭罪,我想他們現在恐怕沒有不恨鬼子的。打起仗來,絕對不會含糊。更何況,司令員命令我們打興山街這個到處是煤礦的地方,與鬼子正在修建的這個規模龐大的要塞,恐怕原因不都是為了命令上說的吧。
“至少有一半的原因是為了這些可以作為補充兵員的勞工。我們給他們發放武器,將他們編到部隊中,只不過將司令員想做的事情提前了而已。這樣一來,即可以讓他們提前適應我們的部隊,也可以在主力走後,增加部隊的兵力。”
“剛剛那個人你們也看到了,是我的老連長,正兒八經的參加過長征的老兵。軍事素質絕對一流,要不是在鬼子掃蕩的時候,在負傷之後為了保護掩護自己的老百姓免遭屠殺,用自己換了老百姓的命,絕對不會被俘的。”
“他和被老王從興山街,偽滿警察署邊上的戰俘營解救出來的那一百多個身穿灰色軍裝的人,都是十八集團軍與新四軍被俘人員,這些人絕對都沒有什麼問題。我的老連長我知道,他是絕對不會叛變的。否則他也不會被送到這裡做苦工了。”
“我們可以讓人立即甄別勞工之中戰俘數量有多少,然後從中抽調一些精幹的人員組成一些臨時連隊,從我們部隊中抽調出一批副職任連長,配合留下來的一個營擔任警戒。”
對於劉長順的這個提議,王效明與馬春生對望一眼之後,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欣喜。劉長順的這個注意的確不錯,即解決了主力走後,留守部隊兵力不足的毛病。又可以不拖延主力的行動。
既然對劉長順的這個提議獲得了大家的一致認同,幾個人也就絲毫的沒有拖泥帶水。在趕回興山要塞之後,王效明立即組織政工人員對勞工進行甄別。只是勞工的數量太龐大了,單單從興山要塞工地就解救了兩萬多,這還不算在興山街周圍煤礦中解救出來的萬餘人。
在短時間之內根本就無法將所有的勞工全部甄別完畢的情況之下,王效明急中生智,重點放在了在興山要塞解救的勞工身上。因為他們的檔案很齊全,尤其是被特殊看押的那些戰俘出身的特殊工人,檔案極為齊全。很容易,便可甄別清楚。
受制於繳獲武器的數量,也不用甄別太多。在興山要塞工地繳獲了三百多支步機槍,加上王效明在興山街繳獲的百餘支步槍,這些武器,有四百多人已經足夠了。
就在甄別收尾,已經開始對甄別完事的戰俘發放武器的時候,總部的第三封電報也到了。這次總部的電報措詞極為強硬,幾乎沒有任何的商量餘地。從電報口吻上,劉長順幾個人一眼就看出,這封電報絕對是楊震親筆擬定的。
放下手中的電報,倔強勁上來的馬春生也毫不含糊,拿起筆來起草了第三封電報。與前兩次相對簡略的電報相比,馬春生這次的電報很拖沓。不僅再一次陳述了自己這方面的理由,也將針對留守兵力不足的解決手段一併上報。
看完馬春生起草的電報,王效明在電報上署完名,將電報交給劉長順後苦笑道:“我說老馬,你的這次語氣可有些過。這封電報發出去,恐怕不是給司令員消氣,弄不好,反倒來一個火上澆油。算上這次,咱們可是第三次抗命了。”
對於王效明的有些擔心,劉長順卻是嗤之以鼻的道:“我說老王,你有什麼可擔心的?司令員要是沒有這點容人的雅量,就按照咱們部隊之中這個複雜的成分,別說打勝仗了,自己就先打成一鍋粥了。”
“你說說咱們部隊,有前**戰俘出身的,還不是一個派系的。分成什麼川軍、桂軍、西北軍,一大堆的亂七八糟的。甚至有些人在戰俘營中還看對方不順眼。”
“有抗聯出身的,還不是一個軍的。還有十八集團軍的,還不是一個師的。你說按照咱們部隊的複雜性,能將這麼多前幾年還你打我,我打你,殺的腥風血雨的人捏在一起,打造出咱們這樣的一個戰力強悍的怪胎來,你說司令員的胸襟能小嗎?”
儘管有些擔心這封電報發出去的後果,但對於劉長順的話,王效明還是很贊同的。司令員的胸襟的確很寬闊。自己雖然是隨同總指揮到老黑頂子秘營後才參加的這支部隊,但對司令員也是相當佩服的。
除了能打仗之外,司令員最讓人佩服的就是一個字“公”。他無論是提拔幹部,還是對幹部的使用上,從來不以出身遠近作為衡量幹部的標準。除了政工幹部由於其特殊性之外,對待其餘幹部的提拔標準很簡單,有能力你就上,沒有能力你也別佔著茅坑不拉屎。
不說別的,單單就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