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認識,也只是他背後有著不得了的勢力,而且他的手下各個身手了得、才智不凡、長像都還很過的去。他要她的設計圖背後定是有大事圖謀,只是一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她根本連猜都猜不到。至於其它的,她還真是完全不瞭解。就是這樣互相猜忌的合作伙伴,他為什麼追過來呢,歐陽月微微摸了下自己的臉。
這個身體的相貌確實不錯,但也才十二歲,還沒有徹底長開了,說她有著傾城傾國之貌讓這冷絕一見傾心,怕是誰也無法相信的,那這冷絕突然出現,背後有著什麼目的,便令歐陽月猜忌了。只是看著冷絕那含羞欲語的眸子?她怎麼都感覺心中有些詭異,那一定是她的錯覺!竟然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血紅娘子實在無法再管歐陽月與冷絕此時這情況是否有曖昧,她已經感覺渾身疼痛難忍,而且身上各種不斷向外滲著血絲,那種從毛細血孔中都湧現出的錐心的疼痛感,成倍的增加,到後來她已經躺在上不斷的抽搐,恨不得能咬斷了舌頭自行了斷了結這種痛苦。可是她身上這般的疼痛,渾身卻沒有一絲力氣,甚至連大聲呼吸都好似費盡了她所有心力,這是讓她邊自殘都無法的狠毒毒藥啊。
血紅娘子大口喘著氣,眸子漸漸空洞,唯一的求生意識卻令她渾身顫抖,終於她咬著唇急切道:“我做,我什麼都願意做,只要你們給我解藥,我什麼都願意做。”
歐陽月嘴角微勾,這時外面門輕輕敲起,冷絕道:“進來。”
冷寒走進來,恭敬的行禮道:“主子,其它那四人已經同意無條件同意反刺僱主的條件,屬下已經給他們服用了暫時性解藥。”
歐陽月“啊”了一聲,遺憾的望著血紅娘子:“你的手下可比你聰明多了,他們既然已經答應了,你卻拖延的這麼久,之前還向我露出不屑以及嘲諷的表情,我看到你一點都不高興,看來我只好放棄你了。可惜啊可惜,你聰明的早點答應我,你就能活命了。”
血紅娘子疼的乾嘔著,眸子憤怒的快瞪出眼眶一般:“你……你根本就沒想過放過我,你一直在耍我!”
歐陽月輕笑道:“你說對了,對於要害我之人,我從來不會手軟,你那四個手下會被放過,因為他們第一個選擇刺殺的不是我。你不論早晚同意,結果都是一樣的,只是越拖你越痛苦罷了,這可怪不到我,只能怪你們剎血盟沒有原則可言。你們應該跟那第一殺盟學學啊,不輕易動朝庭以及官家的案子,不然也不會這麼慘了。嘖嘖嘖,不過我給你一個機會,說說那幕後之人是誰,我給你一個痛快。”
血紅娘子陰冷一笑,喉嚨似乎滾動了一下,突然嘴巴一張,從裡面吐出一個東西,歐陽月在她喉嚨滾動間已經錯身一躲,同一時間避開,卻見她之前所站的地上,赦然釘著一枚暗釘,這若是被打在身上,定是一個血窟窿。歐陽月冷笑:“血紅娘子好本事,只是最後的結果不會變。”
血紅娘子瞪大雙眼,暗恨著,沒想到她在殺手界十餘年,名聲雖不如那第一殺盟的最強十二殺名氣大,卻也不容小窺,今天她竟然這麼簡單的死在一個小丫頭手中,她不甘心啊。
“哇!”血紅娘子大吐了一口血,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冷寒卻是面無表情道:“另外屬下在客棧柴房找出剎血盟還沒來的及殺死以及毀屍的,這家客棧原來的掌櫃與夥計,不知道主子想怎麼處置他們。”
冷絕沒什麼感情道:“等我們走了,你暗中再將他們放了吧。”接著頓了一下道,“另外這血紅娘子,留給他們。”
冷寒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退出身去,歐陽月卻笑望著冷絕:“你倒是挺陰險的嗎。”將這血紅娘子留下來,那客棧之人,只會又嚇又恨的前去報官。這些年來剎血盟做過不少骯髒事,他們為了與第一殺盟比肩,只要給錢什麼案子都會接,自然殺的人不論好人與壞人,在朝庭與民間都是極為令人反感的,可以想象接下來剎血盟有的忙了。
冷絕卻只是望著歐陽月,眸子微微閃動,隱下一抹血紅色。
京城將軍府別院
一抹纖瘦苗條的身影從外院轉進了內院,一路上的風景她無暇觀看,端著一盆溫水的芮餘歡面露出一絲猙獰,只不過走到門扉前,她卻立即變了一副樣子,小心翼翼敲門:“小姐,奴婢來伺候您更衣了。”
屋裡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進來吧。”
芮餘歡這才推開房門進入,房間的擺色說不上多雅緻,只是紗帳垂掛,美玉花瓶相對擺放,卻絕對比她所住的下人房強百倍了。芮餘歡微微咬著唇,忍下心中的不甘,輕巧的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