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儘管閻本利刻意的巴結,王國華和劉玲還是早早一起離開,閻本利站在會所門口嘆息一聲。身邊的小明星關心的問了一句:“怎麼了?”
閻本利道:“有的機會錯過了,再想抓住就難了。”
小明星若有所思,挽著閻本利的手緊了緊。
這兩年沒少在商場廝混的劉玲看出了一些端倪來,兩人剛回到公寓,劉玲便撅著嘴笑問:“那個閻老闆,你打算怎麼擺佈他?”
王國華沒打算瞞劉玲,嘆息一聲道:“談不上擺佈,各取所需罷了。只是眼下縣裡領導班子內部矛盾重重,我終究是副職,有的事情只好先忍一忍。再說我對閻本利的情況缺乏瞭解,只知道他是坐皮革加工的。”
劉玲露出思慮狀,想了想道:“我有點明白了,一方面你在縣裡遭遇了利益爭奪者,另一方面你不看好爭奪者能成事。還有一點,你擔心皮革加工的汙染問題。”
王國華很吃驚,對劉玲有點刮目相看的意思。劉玲見他的表情,不禁得意的笑了笑道:“看來雖不中亦不遠我去泡茶。”
劉玲的悟性確實讓王國華吃驚不小,覺得這女人去混官場應該也是把好手。事實上王國華眼下的處境有點微妙,借特別班的機會出來就有暫時迴避的意思。這就是唆使華林和姚本樹在市委常委會上擺了蔣前進一道之後的後遺症,王國華不想讓嚴友光覺得他選擇了站隊。從本質上來說,王國華不屬於實力任何一方。從內心來說,王國華就是想做點事情,但是在體制內想做點事情,根本無法避開權利鬥爭。
王國華接上學來回避,與其說是迴避,不如說是一種無奈。嚴友光無疑也看出了王國華的心態,所以在批假期的時候很乾脆。要知道正是王國華左右了兩位市委常委的意見,嚴友光才從中受益。既然不能控制,那就不要做敵人。
劉玲端著茶杯進來的時候,王國華的手機響了。接聽之後裡頭傳來吳言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