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矮小的邪魔率先撲了上來,這些機靈的小鬼血爪曾經對付過不少。此時雪櫻在手,血爪更是信心十足。馬步站穩一劍揮去,一道晶瑩立刻襲向敵人,那三隻邪魔也不是白痴,立刻知趣的放棄“到手的肥肉”,慌不擇路的四處逃散。可躲過一死卻只有一隻。地面的兩砣肉塊和更遠處一幢結冰的矮小建築讓血爪對雪櫻非常滿意。
街對面地兩頭羊頭怪叫囂起來,它們同時呼喚著自己地同伴,血爪立刻衝了過去。目睹了魔劍威力,即使智力再低的人也明白硬碰硬是死路一條,可惜這些羊頭怪實在是愚蠢得連豬不如。看到血爪簡單地挑釁,那兩頭羊頭怪立刻發瘋了般舉起武器,直愣愣的衝了過來。
血爪手中的雪櫻抖動起來,彷彿感受到了雪櫻的嗜血。血爪瘋狂的沒有去理會那兩頭張牙舞爪的羊頭怪,而是將矛頭對準了剛剛那可憐的邪魔、逃過一死的邪魔。它只有血爪一半身高、剛剛逃過一死的它並沒有逃脫雪櫻的攻擊,它的一隻腳被粘在地上。驚恐的看著衝向自己的血爪。它揮舞著利爪。嘴裡發出嘰嘰喳喳宛如絕望老鼠般的叫聲。
噗嗤!厭煩的叫聲嘎然停止,雪櫻不但魔力逼人。同樣鋒利無比,那可憐鬼的下半截身子失去了穩心向後倒去,另外半截在空中飛舞。透明的雪櫻沾滿了鮮血,血爪順勢輕輕一甩。邪魔的血立刻撒向空中,但沒有一滴血落在地上,它們在空中結成了血紅的冰稜,末端緊緊的凝固在雪櫻上,將雪櫻變成一把面目猙獰的武器。
有什麼東西在血爪的心中湧動、呼喊。血爪的血液第一次在沒有遇到危機時沸騰了起來,力量在體內無休止的聚集欲圖發洩出來。
“哈哈!”血爪狂笑著。“來吧,小兔崽子們!”叫囂著、怒吼著、瘋狂的血爪衝向怪物們。
銀狐和魯恩都感應到了血爪的狂熱,這讓魯恩興奮起來,而銀狐則在一張魔法卷軸上畫著魔法陣。
“你在幹什麼?”弗萊西好奇的看著銀狐揮動的手指。
“我要使用一個魔法。”銀狐頭都不抬,“剛剛用的搜尋魔法想起來很奇怪,總有什麼東西好像在阻礙我的魔法。”
“搜尋魔法,對廣闊區域實行快速的對活物排查的一種魔法。”弗萊西好奇而又專業的說,“三種情況下活物無法透過搜尋魔法被找尋出來:一、使用了隱藏技巧的活物;二、處在魔力特異區地活物;三、為天生隱蔽性活物。”
“你可以當魔法老師了。”銀狐完成了繪製,立刻用魔力啟用了那捲軸。一個高階『偵察術』立刻被啟用。
銀狐立刻明白了自己的不安的原因:有的魔物是天生的偽裝能手。自己的搜尋魔法和血爪的嗅覺都錯過了最可怕地敵人。連高階『偵察術』都無法得到詳細情報,恐怕是“黑暗領主”甚至有可能是更加可怕的魔物。一定要提醒血爪!
“魯恩,我去幫血爪!弗萊西交給你了!”時間緊迫得只有一個眼神交匯地時間,銀狐發動了瞬間移動。
一個瞬間移動到了一幢建築的屋頂上,銀狐立刻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腳下就是正在廝殺著的血爪,一個陌生的血爪。血腥味伴隨著寒冷的空氣讓銀狐打了個冷顫。
血爪根本就不需要幫助,很明顯。即使是毫無恐懼的邪魔也害怕地躲了起來,血爪的殺氣瀰漫在整個街道中。他手中的魔劍“雪櫻”已經變成了一把血劍,而他正瘋狂的砍殺著一隻已經失去了雙手的羊頭怪。肩膀、羊角、背脊肉被一塊一塊完美華麗的割了下來,血四濺在血爪身上,它絲毫不為所動。
絕對不能因為對手的怯懦就掉以輕心!站在高高的屋頂上,銀狐很容易看到高空中,在月光皎潔地天空下,一塊不和諧的陰影、三個黑色的影子漂浮著。
毫無疑問。他們的猥褻的樣貌和教科書上的“黑暗領主”並無二致,而且是三個!它們宛如幽靈一般漂浮在空中,不散發出絲毫地魔力和氣息。
突然,一陣強烈的魔法波動壓得銀狐喘不過氣,一個紫色的魔法陣在一個黑暗領主的手中生成,那魔法陣一瞬間和腦海中一個黑魔法重疊——『腐爛符咒』。
“血爪!小心偷襲!”銀狐心知不妙,大喊起來,然而血爪彷彿什麼都沒有聽到。繼續蹂躪著早已血肉模糊的對手。
來不及了!銀狐咒罵了一句,從三樓的房頂躍下,看著咒文已經接近尾身的黑魔法,銀狐硬著頭皮吟唱起『光之屏障』的咒文。白色的光暈在空中編織起一道屏障,嗤嗤嗤!!一聲悶響,銀狐感到身體裡魔力的大量地流失。黑暗領主使用地『腐爛符咒』雖然無色無味,但銀狐清晰的感覺到那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