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見了如熙之後就沒有一年前的趾高氣揚,而是笑臉相迎,客客氣氣地讓到屋裡,聽如熙傳完了旨滿口答應。打著包票一定把事辦得漂亮,請如熙轉告皇后放心。有海公公這句話就行了,如熙告辭出來又一路小跑著去壽安宮,這壽安宮在皇宮的西北角,與內務院正好是對角,如熙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到了壽安宮都沒有直接進屋,而是在外面喘勻了氣才踏進正殿。
正殿裡又是昨天酒席上見到的丫頭,鶯歌也在她們中間坐著。個個眉頭緊鎖,看到如熙進來,鶯歌衝她揮手讓她坐她身邊去。
“主子們都在裡面?”如熙說話還有些喘。跟拉風箱似地。
“嗯,都在裡頭商量呢。這事出的真不是時候。”鶯歌也是一肚子怨氣。這大過年地誰不想討個好彩頭,哪想到一覺醒來聽到這麼個喪氣的訊息。擱誰心裡都不舒服。
“可不是嘛,存心是給所有人都心裡添堵,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鶯哥開了個頭,桌上坐著的人都一個個的抱怨開了。
“就是因為沒有斤兩了才要在這最後時刻弄一次,她這是存心的呢,唉,可惜了那上好地紅綢。Wap;K.更新最快。”
“她還真拿自己當一棵蔥了?呸,我從來就不待見她,她以為她誰呀,跟人說話都是鼻孔朝天的,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她當然是個人物,宮裡最先懷孕的嬪,只可惜啊,命不好,孩子沒了,地位沒了,現在命也沒了,嘻。”居然有人還在笑。
“行了行了,人都死了,還提她幹什麼,也不怕給自己招來晦氣,我還想太太平平過完這一年呢。”
“就是就是,大家都別說了,煩著呢,回頭等著看上頭的安排吧。如此這般的,坐著的人都在說著那個已經逝去的人的不是,如熙不發一語,只是安靜的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