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時不同往日。國家已經與國際接軌,那種剛見過的中央計劃經濟體制顯然不適合。
只有開放和改革,才是民族振興之路。他老了,幫年輕人掃清障礙,也可以徹底的頤養天年。
“既然有異議,那就坐下來商量下吧。大家都是好同志,有話說清楚就好。”
李老爺子發話,沒人能反對。
“這事只有明舉最清楚,還得他親自來。”
“我反對!”
倒三角眼再次吱聲,這次就連朱家一派也不耐煩了。
童局長站起來:“作為特別調查員,我認為楊上校嚴重違反了會場紀律。根據有關規則,應該將其驅逐出場。”
沒人支援也沒人反對,童局長直接上前,抓著他的衣襟將他扔到了外面。
臨關門前,他盯著倒三角眼小聲說道:“你還是先去和平醫院做個全身檢查吧,精神科的大夫應該能幫你解決問題。另外,這裡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說完他伸出一隻腳往他雙腿間一絆,橫著在地上一掃,一米八的漢子應聲倒下。
走廊內,一身便裝的李明舉正被押送過來。見到楊上校,他配合的向後伸出雙手。
兩人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童局長立刻明白好哥們的惡趣味,他朝後面的兩名大兵挑挑眉。
大兵押著李明舉,走廊內三人並行著。走到門口,李明舉臉色絲毫未變,朝倒三角眼身上踩去。
邊走著,他雙腳極快的打了個旋。一隻皮鞋在他臉部擰巴下,另外一隻在他雙腿間重重的踩一腳。多年從軍,他力道拿捏的恰到好處。
“啊!”
“給他叫急救車,看好不要讓他亂叫。記得對醫院報他名字:楊偉!”
“笑什麼笑,不是陽|痿,是楊偉。靠,爺都被你們繞暈了!”
飛快的囑咐下,童局長嘭一下關上門,隔絕了外面殺豬般的叫聲。
那倒三角眼跟個鬥雞似得,以前天天找他和明舉的麻煩。後來他當了警察,丫就專挑明舉的刺兒。
他找人套麻袋揍了幾次都不過癮,今天可算好好出了口惡氣。無緣無故敢惹爺,哪次不讓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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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舉一進來,李老爺子稍顯激動。
看看面前的兒子,雖然臉上新冒出些胡茬,但整個人精神還足。
李浩辰站起來,把楊偉的椅子搬過來擦擦,遞到父親邊上。
徐政委見所有人坐好,站起來詢問著:“可以開始了麼?”
對面的人看向李老爺子,雖然這位退休了,但還是他們的老領導。
“開始吧。”
程式一道道的走著,依舊是那麼點事:雖然李明舉沒有涉嫌走私文物,卻違規私自槍殺了外國人。
李明舉站起來,雙手攤開:“該說的我都說了,在座的應該都清楚,軍隊中有許多秘密任務。當年我所執行的,就是其中一項。因為太過機密,保密級別最高,往來都是用加密無線電,沒有多少書面證明。”
事情已經到了這份上,朱家一派的人也鐵了心。今天不把李明舉掐死,等他出去支援鄭家,倒黴的也是自家。
所以他們卯足了勁開炮:“我們諮詢過檔案那邊,沒有電報的譯文。”
李明舉無奈,這夥人怕是早有準備。當年的事雖然機密,但卻要電報員翻譯過來,交給首長請求指示。
按理說,檔案中不可能留不下隻言片語。如今它們集體消失,只能說明是有心之人為之。但看到胸有成竹的老爹,他心裡還是很安定。
他爹他知道,不會讓他白白被冤枉。除了林叔那事,大環境所迫伸不開手腳,這些年李家合適吃過虧。
“既然沒有進一步的證據,那此案就可以定下來了。鑑於盜竊文物之事你受的汙衊,組織上酌情寬大處理。”
完美的結束語,被童局長給打斷了。
“這麼著急做什麼,誰說沒有證據了?”
說完,李浩辰從包裡掏出一張紙。由於年歲久遠,紙張有些泛黃,藍墨水透過紙背蔭溼了整張紙。
“李明舉同志當年出任務時,有軍隊另外一名營長隨行。當時兩人給彼此寫了證明,並且得到了軍隊上層的認可。後來由於身體原因,那位苟營長轉業到了地方,這份證據卻完整儲存下來。”
剛才總結髮言的汪上校瞪大了眼睛,怎麼會是這樣?明明朱家那邊說,兩份證明都已經搞到手了。
“這肯定是偽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