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終於發出了淫笑聲,“宋姑娘,既然有此機會,總不能讓我只看看就算數。”
緊跟著就聽到那賊脫衣服的悉悉索索聲,慧欣一口氣沒上來,隨即暈了過去。
九雅眼睜睜看著慧欣掙扎著被一個相貌俊美但神情猥瑣的少年抱進屋內,那捲畫也被拋在門口的地上,心裡一跳,思慮著此事是否與自己有關?如果剛才傅譽不讓自己把畫交給慧欣,此事還會發生在慧欣身上嗎?如果此事是要針對自己,那是誰要害自己?是慧然?自己和她無冤無仇,為什麼?難道是安子程?有沒有這麼大仇恨需要毀自己的名節?
眼看那門已關上,實在不忍慧欣那麼小年紀就遭受這種不幸,立即抓住他衣袖說道:“傅譽,我們快過去看看。”
傅譽盯著她,在她手上寫道:“你要救她?”
九雅點頭,“如果是別人要害她,我總有些不忍心。如果是有人要害我,只要找出害的人,更不需要殃及到她。”
傅譽卻趁火打劫,寫道:“那你又欠了我一個人情。”
九雅白他一眼,轉身就欲不顧性命自己從樹上跳下去,傅譽嘻嘻一笑,抓住她的後領子一躍而下。
就在他們進屋後不久,沿路就來了幾個人,一個是府裡的婆子,一個是秀彩金枝幾個人,那婆子笑著說,“才剛看見宋八姑娘手裡拿著畫卷往這邊來,應該就在這附近。”
“都說沒看見了,還怎麼找?我們還是快點回府吧,落紫說金霞在馬車裡都哭成了個淚人,說不定就是有人怠慢了她,再呆下去還有什麼意思?”此時金枝已換了一身藕色衣裙,雖不及原來的好看,但也算極合身。就因為安慧然對她耍了手段,她已經對安家的人印象差到極點。
秀彩小心道:“姑娘幾個一起來,總要一起回去,再找找看,若是還找不著,奴婢就去回稟老爺。”
金枝哼了一聲,還要說話,那婆子忽然瞧著前面落在地上的那幅畫卷誇張叫道:“哎呀,這不就是我們大姑娘交給八姑娘的那幅畫麼?怎麼會落在這裡?”
婆子表情做得極足,金枝過去一看,確實是那幅提了字的畫,不由奇怪道:“為什麼會丟在地上?”
那婆子眼睛一瞄,“咦?這客房門我今早給開啟的,怎麼給關上了?”
她說著就要去推門,不遠處就有人朗聲道:“黃媽媽在吵嚷些什麼?這麼喧鬧?”
隨著這一聲,安子程與幾個公子哥已經洋洋灑灑地走了過來。
那婆子趕緊回道:“回少爺,因為宋五姑娘不舒服,要急著找宋八姑娘回去。老奴正帶著她們來找,不想沒見著宋八姑娘,倒見到了她幫大姑娘拿的那幅畫。”
安子程嗯了一聲,“畫在人不畫,總要好生找找。”他接著看了那緊閉的門一下,半開玩笑道:“怎麼,媽媽是認為八妹妹躲進了這間屋子裡?”
“不是,奴婢只是看畫掉在這門口,怕是宋八姑娘在裡休息。”
婆子邊說邊去推門,門突然卻開啟了,出來的正是九雅。還沒等外面的人看清裡面的景況,她已經將門帶上,一身端莊整潔,神色略帶慌張。
秀彩喜道:“姑娘果然在這裡,五姑娘正找姑娘一起回府呢。”
九雅看向金枝,看她安然無恙,稍放了心。勉強笑道:“我只是在裡面休息一下,想不到勞煩這麼多人找。”
金枝哼了一聲,不耐煩道:“快走吧,還磨蹭什麼?”
她轉身就走,本要跟過去的九雅見那婆子還要去推門,立即攔住道:“我有點不舒服,還想休息一會兒。”
金枝大怒,正要口不擇言大罵,一看那麼多公子哥在場,終究怕出了宋家的醜,稍緩了語氣道:“都在外面等著,別休息了,回府後哪裡不舒服找個大夫看看就是。”
九雅卻仍舊站在那裡不動,也不讓那婆子推門,白希候搖著摺扇哈哈大笑道:“這位八妹妹老擋在門前,不走也不讓人進去,莫非是裡面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一眾公子哥唯恐天下不亂,立即附和道:“就是啊,八妹妹,你的六姐姐可是在外面哭得梨花帶雨,難道你這個敢把未婚夫婿當三十兩銀子賣了的八妹妹不去安慰她一下?”
九雅聽得一驚,這事怎麼這麼多人都知道?難道金霞那個蠢貨拿著喇叭到處去廣播了?當下就覺得不妙,看向安子程,臉上倒看不出什麼,但是眼神,分明比初見時多了幾分陰戾。
她越是阻攔,那些人起鬨得越厲害,眼看他們一起要去推那門,這時門又開啟了,出來的正是那個俊俏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