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佐壓抑扭曲數年的情感一俟暴發,直如癲狂,回到太子宮後一會大哭一會大笑,神志都有些激憤不清孓,最後竟舉火燒殿,大叫著要把自己和這太子宮付之一炬,要把一切骯髒汙穢燒個乾乾淨淨。
總算搶救的及時,太子宮除孓主殿付之一炬,幾座偏殿尚還完好,眼看著那殘垣斷壁,青煙嫋嫋,還有那被人控制著猶自大哭大笑的混帳兒子,趙光義氣得渾身哆嗦,鐵青著臉色轉身就是。
回了文德殿,趙光義餘怒未熄,抓起茶盞哆嗦著湊到唇邊,一口未喝又狠狠摜到地上摔得粉碎:“孝子!孽子!”“官家息怒,太子是性情中人,只是年紀輕,少不更事罷了,kA後,他會明白官家的苦心的。
程羽、宋琪、賈琰等人戰戰兢兢地解勸著,趙光義一拍龍書案,咆哮道:“年少無知?他還年少無知?已經過了及冠之年,居然如此不知輕重,忤逆不孝,氣死朕了,真是氣死朕了,悔不當初啊,朕不該輕率立下太子,這個兒子,如何能繼承大寶,君臨天下!程羽、宋琪等人聽了面上頓時變色,不敢介面。
儘管他們是皇帝最親近的心腹,可也不是什麼話題都能接的,太子乃國之根本,豈可輕言廢立?真個廢了太子,如何對滿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