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史高治的這種思路下,一場大方而又樸素的婚禮,就緊鑼密鼓的準備起來了。
首先,史高治透過報紙宣佈,為了慶祝他的兄弟的婚禮,他將送給全城的每一個孩子一小包糖果。好讓他們一起分享麥克唐納家族的快樂。同時它還將向教會捐出五萬美元,用於在克利夫蘭建立更多的慈善學校。
這條訊息讓政客克里夫蘭市都轟動了起來,在婚禮前的一天,負責分發糖果的馬車依照區域分別駛向各個街區,孩子們都跟在馬車後面又是笑又是鬧。整個的克里夫蘭就像是在過節日一樣。
到了婚禮的那天,大批的市民都來到了舉行婚禮的聖心教堂。這座教堂正是史高治捐助修建的。教堂很大,但也很樸素,基本上沒有什麼太華麗太氣派的裝飾。這也是浸信會的教堂的普遍特色。
收到了邀請的賓客們,包括各個企業的代表,以及市長,州長的代表,共和黨的參議員都進入教堂坐了下來。接著樂隊奏響了D大調卡農,湯普森牧師、卡羅爾以及伴娘和伴郎走進了教堂,分在兩邊站好。
卡羅爾的伴郎當然是史高治了。這幾年史高治長得很快,已經快比卡羅爾高出半個頭了。加上相貌俊美,以至於卡羅爾都開玩笑式的抱怨說,史高治給他做伴郎把煙本應該屬於他的風頭都搶光了。
伴娘按照道理應該是女方,也就是凱瑟琳小姐的閨蜜。只是凱瑟琳小姐是英國人,她的閨蜜們自然不可能為她坐上一個月的海船來當伴娘,於是自然只能讓麥克唐納家族代為物色一位伴娘和幾個女儐相了。於是安娜就成了凱瑟琳小姐的伴娘。
在這些人落位了之後,一個小男孩拿著一個裝著戒指的盒子跑了進來,將它交給了湯普森牧師。接著樂隊開始演奏亨德爾的《席巴女王的進場》,這支曲子奏響就意味著新娘要到了。
在音樂聲中,勞倫斯騎士挽著穿著一身潔白的婚紗的凱瑟琳的手出現在教堂的門口——凱瑟琳的父母很早以前就過世了,她是由他的叔叔撫養長大的,所以勞倫斯騎士自然就代替了父親的位置。克羅爾帶著史高治和安娜迎了上去。
“小夥子,我把凱瑟琳交給你了,你要好好的對待她。”勞倫斯騎士笑咪咪的對卡羅爾說,同時將凱瑟琳的手交到了卡羅爾手裡。
凱瑟琳回過頭來,望著勞倫斯,突然忍不住流出了淚水。她知道,今後她就將進入另一個家庭,和她的叔叔嬸嬸還有那些堂兄弟們遠隔大洋了。也許很長時間都不會再見到他們了。
凱瑟琳用白手帕擦了擦眼淚,緊緊地握住了卡羅爾的手。卡羅爾帶著她向著教堂祭壇的方向走去,史高治和安娜則跟在後面。一個花童跟在後面開始向空中拋撒玫瑰花瓣。
後面的過程大家都很熟悉,無非就是那套大家在各種電視電影裡看爛了的婚禮誓詞和交換戒指。唯一和電視不同的,大概就是沒有跑進來一個不速之客,高喊“凱瑟琳,您不能嫁給他”之類的廣大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三角乃至N個角的故事。不過,如果真的有人敢玩這一手的話,史高治敢肯定,他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安娜站在一旁,無比羨慕的看著卡羅爾笨手笨腳的給凱瑟琳戴上戒指,她知道,自己永遠都不會有這樣的一天,史高治永遠都不會在教堂裡,在眾人的面前為她戴著這樣的一枚戒指,也永遠不會對她說不論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她。雖然她在心裡向著史高治說了無數遍。現在,也許是她和史高治最接近那個神聖的祭壇的時候,那個祭壇就在眼前,史高治和她距離那個祭壇僅僅只有一步之遙,但這一步之遙卻是那樣的遙遠。安娜的眼睛有點溼潤了,於是她努力地露出笑容,就像是她是在為那對新人感到高興一樣。
在教堂裡的儀式完成之後,大家都坐上馬車,回到了麥克唐納家族暫時居住的別墅。婚禮的第二部分,婚宴就要開始了。
在正常情況下,婚宴應該在女方家裡舉行,但是特殊情況,只能特殊處理。所以,婚宴的地點就放在了麥克唐納家的大草坪上。不過基本的過程到是不會變的。首先是勞倫斯致辭,祝願他的侄女未來生活美好。然後就是伴郎的表演時間了。
西方的婚禮有時候莊重有餘,活潑不足,這個時候就要看伴郎的了。伴郎在婚禮上最足要的職責就是在這個時候負責搞笑。一般來說,伴郎都會講起新郎小時候的各種逗秀的故事,以博得大家一笑。於是史高治開始一本正經的講起卡羅爾小時候的那些破事了。在大家的鬨笑聲中,卡羅爾也跟著笑了起來,不過聽著聽著,卡羅爾發現不對了。於是他朝著史高治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