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憤憤的瞪了楊雲天一眼,不管三七二十一,甩袖走向寢宮的玉塌,將床邊的紗帳落下,免得在被某位無恥之徒偷看。
“混蛋,你今天晚上要是敢靠近本小姐半步,明日待我恢復實力必要你好看!”傳出一句冷冰冰的警告,冷寒霜便褪去外衣,躺在了床上。她心亂如麻,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全是楊雲天的影子,和專屬他的無恥笑容。
楊雲天身具逆天經脈,全身皆為法寶,瞳力驚人,透過紗帳他依然能隱約看見那若隱若現的妙曼的身軀。
心中一笑,回過頭來,楊雲天盤膝打坐在地,暗想:“看來這冷寒霜也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惡毒,嘴硬心軟,平時故意裝的冷冰冰,卻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少女。”
靜下心來,楊雲天修煉起了烏列入門心法,這是他每晚必修之課,雖然數十年來再無進展。但風雨無阻,他從未放棄過一絲希望。
絲絲天力在他體內個個脈絡流轉,最後流入丹田中凝結的氣海,每一名普通人想成為修士,就必須要在丹田中凝結氣海用於儲存天力,當氣海中所有的精元凝結成實質,那麼氣海就會擴充,也代表著修士將要突破瓶頸。
朝陽劃破夜空,大地生機喚醒。
一縷刺眼的光芒照進房間,楊雲天才緩緩睜開眼,停止了一夜的武修。
冷寒霜睡眼朦朧,靈動的眸子似抹上了一層淡淡水霧,格外清新動人,惹人憐愛。她見楊雲天也方才醒來,便知這個“無恥之徒”似乎並未對自己做什麼壞事,心裡放心不少。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卻無話題說起,楊雲天乾脆再次閉眼,進入修道意境。
次日,寒霜已經恢復實力,有恃無恐,想找機會修理楊雲天一番,誰知這貨竟然出奇的安靜,一改往日作風,像個正人君子般,都很少看她一眼,更別說用色眯眯i的眼神了。
讓她找不到任何理由下手教訓楊雲天,楊雲天不和她鬥嘴了,冷寒霜倒是不習慣了,心裡隱約有些失落。期間,她主動與楊雲天談話,他也是敷衍了事。裝作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讓冷寒霜氣的牙癢癢,又不好無禮發作。
楊雲天可不傻,如今冷寒霜分明是想找個理由教訓自己一頓,必須要沉住氣,不能受了美人計的蠱惑!
天空中傳來一聲老者的咆哮:“冰宮宮主,老朽上官無前來拜會,還請出來敘一敘!”
老者聲勢如雷,迴音在天地間震盪,修為高深莫測!
“上官世家的老祖?他怎麼在這個時候跑到冰宮來了?”冷雙月心裡一驚,告誡楊雲天兩人千萬別走動。
她走出內宮,與在外的紫瞳相視一眼,一同離去。
“上官世家的老祖怎麼突然跑到冰宮來了?”
“不太清楚,但我聽說上官世家的上官戰,他愛慕聖女已久,屢次前來訂婚,但卻被宮主婉拒,莫非是楊雲天與聖女成婚的訊息驚動的上官戰?如今前來討個說法?”
幾名女弟子互相討論著,楊雲天剛好從旁聽見,心裡怒罵:“奶奶的,上官世家的上官戰來這裡幹什麼,他難道想和我搶老婆不成!”
“楊雲天,你最好給我認真點,別胡思亂想。”冷寒霜暗中傳音,但她見楊雲天竟然把上官戰當成了情敵,心中莫名的有些竊喜。
冰宮宮外,白雪飄絮,寒風滲骨。一名瘦骨如材的老者穿著寬鬆的長袍負手而立,他鬚髮皆白,眼神渾濁,面板褶皺,如一名風燭殘年的普通老者般。
但他的大名,卻響徹整個華夏帝國,五大世家之一上官世家老祖,上官無!
上官無身後站著一名面如冠玉,英俊不凡的年輕人,年紀輕輕如今卻也是金丹三重境界的大陸強者,此人正是上官戰。
幾天前,他聽聞自己心中愛慕的女神,冷寒霜竟與廢材楊雲天已然成婚,於是心急如焚,叫上了自己的祖爺爺上官無前來冰宮討個說法。
在上官戰心裡,整個帝國也只有他才配的上冷寒霜,這位驕傲的年輕一代強者恐怕早已經把冷寒霜當成自己的未來的嬌妻,容不得他人指染。
冷雙月白衣飄雪,如飛仙下凡般,出現在冰宮宮外,隨之而來的還有紫瞳,以及冰宮一代長老級人物。
“不知上官前輩駕臨冰宮,有何要事?”冷雙月平靜的問道。
“哼!”上官無毫不客氣的說道:“先把冷寒霜,和楊雲天那小子叫出來!”
冷雙月神色微變,問道:“不知前輩找我家霜兒和楊雲天有何事?”
“冷寒霜是我玄孫兒的未婚妻,你卻私自把她交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