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非要跟李家拼的你死我活,除了李夸父的原因外,還有就是李家自身的底蘊,兩虎相爭最後兩敗俱傷的機率要遠大於一方吞併另一方的可能,陳平是跋扈是囂張沒錯,但也玩不起,如果不是陳龍象太過咄咄逼人,相信起碼在短時間內,陳家跟李家會表面和睦的繼續相處下去。
被俘虜的陳龍象沒有絲毫階下囚該有的覺悟,相反無比自在,隨意掃了一眼身邊一群如臨大敵的刀匪,抬起腳,閒庭信步般走到旁邊一張椅子上坐下來。
“好氣魄。”
陳平笑的很陰柔,陰陽怪氣道:“你不怕我玩死你?張天霖算你手下吧,現在的下場是不是很淒涼?真當我是沒火氣的菩薩不成?李家家主的身份放在外面卻是夠唬人,但在這,你也就是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階下囚而已。”
陳龍象臉色平淡道語氣卻充滿森寒意味:“小崽子你別唬我,沒用,你要想我死的話何必等到現在?我能活到今天,自認為見識不算少,小命也值點錢,今天栽倒你手裡,直接說吧,什麼要求儘管提,李家能辦到的絕不含糊,陳龍象自覺不是什麼好人,但也有些信譽,既然答應的事情,就不會反悔。
“當真?”
陳平眉毛一揚,淡淡問道,李家大菩薩一個承諾是很值錢的東西,似乎就連陳平都有些心動。陳龍象點點頭,嘴角有一絲笑意,些許冰冷,道:“說話算話,你放了我,一切都好商量,但醜話說到前面,辦完事之後,我們該算的賬,會慢慢清算,你能放了我,算我欠你個人情,你傷了我的人,是另外一回事。”
“你的女人?”陳平手指把玩著一根菸,卻沒點燃,神情玩味問道,媧婆婆絕對能算妖孽型的外掛式高人,年輕時就算算不上風華絕代,也起碼不會平庸,降服這麼一個女人,難度之高,可想而知。
陳龍象似乎失去繼續說話的興趣,微微抬頭,跟陳平對視,等著他的回答,仰視一個人,從來不是陳龍象習慣的姿勢,但現在看著樓上那個跟自己有特殊關係的年輕人,他心裡卻滿肚子感慨。
“我沒興趣。”陳平搖搖頭,出人意料的淡淡道,陳龍象一個人情確實珍貴,但相比之下,還是他本人更有吸引力一些,陳平自認為沒多大野心,但卻繼承了陳浮生那種刁民性格,永遠不貪多,對於自己有希望能拿到手的東西,從來不會放棄,控制陳龍象需要付出的代價遠小於他能帶來的利益,陳平的性格里從來不缺瘋狂因子,能押注賭一把的時候絕對不會放棄。
陳龍象不再說話,坐在椅子上微微閉上眼睛,自己丟擲了條件對方不肯接,那隻能等著陳平的決定,就像他說的一樣,他的命雖然值錢,但也是個凡夫俗子,坐做不來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打不過就御劍逃脫毫無壓力的壯舉。
陳平也在躊躇。
以他現在的心性城府,遠遠不夠挖掘壓榨出陳龍象這條大魚的全部價值,放到自己老頭子那興許還可以,陳浮生一輩子投機,做慣了這種勾當,輕車熟路,算是高手中的高手,把陳龍象帶回去面對自家老頭,一定是個很有趣的事情。
“怎麼處理陳龍象你儘快決定,我們最好儘快離開這,那女人不簡單,一會要是帶人折返回來的話,恐怕沒這麼容易應付。”卜懿軒站在陳平身後,微微皺眉,終於肯動腦子說了句實情,可見媧婆婆的變態對他的影響之大,他的想法要遠比陳平簡單,在他心裡,所謂對手,被玩死玩慘了才是對自己最大的好處,起碼以後會徹底省心,學生生涯裡,敢站在陳平和卜懿軒對立面的小牲口們沒少被狠狠收拾,相對老實厚道的陳平同學每次想從他們身上撈點油水下來都沒機會,久而久之,陳平也就隨著卜懿軒這麼幹額,懶得跟野蠻人廢話,省的每次說完對方無動於衷自己褲襠裡的鳥卻要憋屈半天,吃力不討好。
陳平把站在別墅裡還手持兇器的幾十號爺們趕出去,自己慢悠悠下樓,來到陳龍象面前,淡笑道陳老也不是糊塗人,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你想讓我放了你,可以。但必須拿出足夠的利益,我這人現實,信不過口頭支票,但信錢,你覺得你小名之前,我覺得李家更有存在價值,咱們各取所需,如何?
陳龍象愣了一下,貌似也想不到現在還有人把注意打到李家頭上,京城李家,富過五代的大家族,遠不是一個大財閥就可以闡述清楚的龐然大物,不止經濟,在政界商界也有巨大的影響力,陳平想吞下李家,在他看來,無異於痴人說夢。
“各取所需?年輕人有野心是好事,但胃口太大的話容易撐死,就憑你也想吞併李家?靠什麼?陳二狗麼?”陳龍象冷笑道,聲音中充滿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