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蘊,著實還是染李軒放心不下,回去的路途話費就得半年,拖久了也怕出現變數。
“那你說現在格雷姆星域當中,對銀河同盟威脅最大的是什麼…”沉思了一會兒後,李軒不由沉吟的問到。
他倒不是有多看中這傢伙,而是位置不同,眼光和看法也會不同,這名少尉的觀點很可能給自己帶來一些啟發。
“威脅最大?除了冥衛外,格雷姆裡面的其他臨時基地都是渣渣,除了那座核心的太空城以外,其他的想要攻陷下來和普通的戰艦對轟沒啥區別,完全無法凸顯出防守方的優勢,在我看來真正有威脅的還是他們普路同後方的那個傳送星門,只要有著”那名有點痞氣的少尉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說到。
然而聽到他這種類似於吹牛的論點,李軒卻是眼睛微微一亮,或許這對這傢伙來說,僅僅只是想要說出一個理論上都很難實現的目標作為幌子,他本身都不認為有人能夠潛入敵方已經圈定的範圍內做到這種破壞。
星門這種重要的戰略通道自然不可能設在爭議星域。
也就是說,哪怕是這邊的守護騎士集體出動,碰上對方那片星域的星空守望者和少數幾名冥衛後都很可能直接全軍覆沒,被直接壓制規則的操控,這對於高手之間的過招可是致命的打擊。
當初有著守護騎士級別實力的那個大杯具迪盧奧迪那就因為這個,被一個普通的高階守望者壓著打來著。
但這對於李軒來說,卻是有很大的可行xìng,他自身的限制法則,已經在構架完固有領域的時候,被那個神秘的小鬼移除了以前李軒一直都是呆在銀河同盟的殖民區範圍內,在這守望者被充分放權的地方李軒那不受限制的優勢完全沒有發揮的餘地,可是在這裡……………,
想到這裡後,李軒嘴角也是掛上了一絲邪惡的笑意,讓一邊聽天書的南宮芷不由心中有些發毛。
“小子,你很有前途,前途大大的好,雖然不知道你的名字,但你的番號我記下了,哈哈”狠狠地拍了拍那傢伙的肩膀後,李軒心情舒坦的說到。
不過就在他準備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卻是中途突然停了下來,隨後抬頭看了看上面的天huā板,一把抓過南宮芷的手臂說道“好了,是該活動活動的時候了……”
“不要,咿呀噠,我不要活動,放開我,你這個變態,大呆瓜,笨蛋…”天書聽完的南宮芷突然被李軒扯過去後,聽到這熟悉的話,便是臉sè狂變。
只是面對著呆貨的掙扎,李軒卻是一臉yín笑,錯了,是獰笑的將她直接一把拽入了亞空間當中……
而一邊看著兩道人影在虛空撞出的bō紋,卻是全部進入了當機狀態,嗯~,以他們現在的眼力和見識,是不能理解這種平時只會出現在觀察者身上的現象的。
只是緊隨其後全艦的警報卻是槽他們的hún拉了回來,警報的急促程度卻是表明,這是一開始就拉響了最高階的警報,也就是說,飛船隨時都有解體的可能……
“那、那是”怎麼會這欄!怎麼會這樣!!我到底惹到了哪路神仙,三名守望者?混蛋!老子只是一個修路的!!”艦隊最高指揮官,狠狠地將自己的帽子摔在了地上。
雖然名義上自己也是統領了一支艦隊,但對於這支混編艦隊的用途自己都有點吐血的感覺,然而饒是如此,這一次航道開闢的過程中,也是突然殺出三個殺神,卻是太高看自己了。
三人聯手僅僅只是一個照面便是將艦隊中核心僅有的四艘巡洋艦直接摧毀了三艘,這種現象出現後,除了罵娘以外,這位從基層靠著實戰和磨練一路走上來的艦隊總指揮卻是沒有任何其他法子了。
而後續從那充滿磁xìng的隕石群中突出來的高階快速戰艦編隊,也是落井下石的對艦隊發動了猛攻。
有著那三名強者的存在,派出去偵查的太空戰機沒有一個發回訊號也就是正常的了……
“全軍聽令!無視三個突入守望者!全艦放棄防禦將所有能量全部集中攻擊,鎖定後方戰艦!殺一個過本!殺兩個賺一雙!”紅著眼睛的艦隊總指揮,喝聲喊到……
“我說五哥,你說的那個守護騎士呢?不是跑了吧,嘁~,碰到一個玩命的傢伙,先把他做了再說”在戰火交替的星空當中,三道人影穿稜在這密集的彈幕之中卻好似閒亭鶴步一樣的自然。
其中一名有著一對綠瞳的男子閉目感應了一陣後,卻是不由得抱怨到,竟然以血肉之軀直接接聽了飛船傳出的內部加密通訊訊號。
單憑這一點就能夠斷定,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