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是勸道:“這起案件牽涉的太深,別讓人盯上你們!”
何小西點點頭。
他們現在家大業大,被盯上了確實會很麻煩。
可是,她也幹不來過河拆橋的事,當初動員著兩家礦工家屬給她做馬前卒,這事了了之後,她不能前腳過河,後腳抽板。
回到水洞村,對幾個人面授機宜一番。
大家按照何小西的吩咐,各自去準備了。
“煤礦是咱們市的支柱產業,是咱們市經濟的半壁江山,從業人員群體十分龐大,人多消耗多,
他們礦上發的福利,最大的部分除了勞保用品,就是洗滌用品了,
所以,現在我要求,大家發動起來,把咱們的產品打入進去,讓他們發福利就發咱們的產品,大家有沒有信心?”
陸豔明在對村裡的銷售人員做動員,發動大家各展神通,把水洞村的產品打入煤礦。
“有。”下面的人齊聲回答。
目前水洞村的洗滌用品,依舊以肥皂做主打。
不過肥皂已經被他們做到了極致,除了最古老的那種臭肥皂,還開發出各種功效的中藥皂,天然皂角皂,香皂……。
透明皂也在研發中。午
合成洗衣粉和洗髮膏也開始小批次試生產。
現在的產品還是供方市場,只要生產出來的產品,投入市場馬上銷售一空,根本不擔心賣不出去,所以大家信心十足。
煤礦確實是大戶,從井下上來的礦工,頭臉手腳都黢黑黢黑的,比從非洲回來的還黑,可不得好好洗洗嘛!
這邊的工作如火如荼的展開著,糖球報到的日子臨近了。
陸擁軍還不見人影。
何小西只得第N次給他打電話催催他:“你能不能來及過來啊?來不及你就直接去滬城跟我們匯合吧!”
許是上戰場以後的應激反應,或是更年期到了,更或許是兩個人之間的感情被日復一日的柴米油鹽消磨殆盡,陸擁軍的脾氣也不如以前好了。
對著電話吼:“你以為我不想去送糖球啊,總得能抽出時間才行吧!你就不能理解理解我?”
何小西第一次被他用這種語氣和態度對待,一下子懵了,回嘴都不會了,拿著話筒愣在那。
對面的陸擁軍倒是比她脾氣還大,啪一下把電話掛了。
何小西氣得發抖,她說什麼了嗎?陸擁軍至於這樣?
這麼嫌棄她,不是有小妖精了吧?
想想又不可能,部隊不是地方,想找小妖精都沒有資源。
也不好說啊!
部隊通訊連和文工團的那幫小姑娘,一個賽一個的水靈。
女兵徵兵條件比男兵徵兵條件更苛刻,徵兵比率更低,一百多人裡選一個人。
選出來的小姑娘身材勻稱,長相出眾,據何小西往日的觀察,有幾個長得不遜於他們家大喬。
何小西開始胡思亂想了。
陸擁軍同志實在是冤枉啊!他就是這次大比武,輸給了老對手心情鬱悶,正在訓練被何小西打斷了沒控制住脾氣。
對於何小西,他這種態度都是很溫油的啦,對手下的兵,他現在比閻羅王還恐怖。
放下電話就衝到了訓練場,親自帶隊操練,根本沒顧得上照顧任何人的心情。
更不知道那邊何小西已經給他扣上個身邊疑似出現小妖精的帽子。
何小西一邊盤算著怎麼三打白骨精和陸擁軍,一邊還得安慰糖球。
“你爹那邊實在抽不出時間,要不讓你舅舅或者你大伯陪咱們去?”
糖球小姑娘點點頭,開始討價還價:“娘,一個月六塊錢的生活費在滬城少了點吧!”
國家對大學生是有補助的,就算是家裡不給一分錢,單靠著補助,有些學生都還能有些盈餘。
她定的標準是六塊錢,已經不少了,這要是再嫌少,人家拖家帶口上學的和貧困地區的學生不是更苦。
尤其他們家在滬城還有兩門親,他們肯定會經常給糖球買些東西,也會招待她去家裡過週末。
何小西說六塊錢夠了是有依據的。
見何小西不同意,糖球撅著小嘴眼珠子咕嚕嚕轉。
何小西笑了,被陸擁軍氣的那點鬱悶都消散了不少。
對糖球說:“我說不同意,誰也不敢偷偷給你,你二爺爺和表舅他們也不會給。”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給我老老實實省吃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