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刺鉤,專取敵人的雙腿。”
他看著圖,想過老半天,在紙上畫出一比一的圓形。“方形為敵人,兩邊的直線為我方布軍,若把鐵鏈做得輕巧一點,右邊隊伍以拋丟的方式將鐵鏈拋給左邊計程車兵,當他們向前跑……”
“大遼所有士兵的雙腿就會不保!”
“對,為求保險,還要派出盾甲隊伍,保護這些持鐵鏈的軍人。”
“阿朔,你想得比我更周詳仔細。”
他輕笑,抽出下一張問:“這是什麼?”
那是一張張釘滿鐵釘的木板。“地雷的一種,只是不會爆出大音響。趁著天黑,我們讓穿著黑衣的兵士到城門口掘洞埋木板,隔天凌晨,天未亮就敲響戰鼓,引遼國軍隊出城,這些釘子……”
他聽懂了,眼底露出笑意,帶著一分驕傲兩分得意。
我知道,我的小聰明總是能夠誘惑他的心。他的笑代表剛剛的不愉快皆過,不算數了。
“再滅他三萬大軍,我不信遼國還可以派出多少軍隊。”
“嗯,等他們再無兵可出戰時,破城就指日可待了。”
“你想到破城良方?”
“多了呢!只是不知道合不合適。”
“說說吧?”
“今天不說,等圍城那日再談。”我笑著問:“想不想喊我一聲女中諸葛?”
“你想當諸葛亮?”
“當然,那可是響噹噹的人物,丰神俊朗,體態軒昂,手持白羽扇,頭戴逍遙巾,身穿皂布袍……好耶,哪天我也來做這麼一套行頭穿穿。”
阿朔失笑,握住我的手,把它們窩在懷裡取暖。冰冷的手心成了我的特有標誌,即使春天來了,也驅逐不了。
“還是怕冷?”
“嗯,我被七日散害慘了。”
“等回京裡,讓太醫給你好好調養。”
我沒點頭也沒搖頭,笑著問:“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麼生氣了嗎?”
“你說呢?”想到這個,他擺起面孔,我又欠回他兩百萬。
“穆將軍自作主張,損失百名士兵?”
“不,那件事沒讓我那麼生氣。何況,他要是沒這麼做,我哪能尋事下刀?穆將軍年事已高,再加上倚老賣老,我遲早要把他的軍隊收入麾下。”
“為什麼?他是你的丈人,不會害你。何況你說過,穆將軍剛直不阿、擇善固執、重情重義,深諳治亂世之道。”
“我知道,但他畢竟手握重權,況他年紀老邁,若為人所用倒不可不防。”
“他還能為誰所利用?”
“你說呢?最近的幾次胡塗仗是誰唆使的?”
“你懷疑誰?”
他笑而不語,道:“不要替他不值,我娶了穆可楠,得到他的軍隊,這是公平交易。”
“他不是還有十五萬大軍駐守在邊關?”
“那些遲早是我的。”他說得篤定自信。
“真貪心喔!太子殿下美人也要,兵也要,天底下的好事全被你收在囊中了,還說公平交易?在我看來,根本是割地賠款,一面倒的錯誤契約。”我嘲笑他。
“知道為什麼可楠會隨著軍隊出征?”
“能為什麼?夫妻情深,天不老,情難絕咩。”我擠了個別扭笑臉,硬轉開頭。
他勾住我的下巴,把臉轉向他。“不必吃醋。可楠會跟著我出來,是因為成親至今,她仍是處子之身,她希望在戰場上與我有獨處機會。”
“什麼?李鳳書獨佔你的寵愛?不會吧,原來你喜歡柔弱溫柔的小女人?那我怎麼辦?又不溫柔又不體貼,只會處處跟你唱反調……你打算把我丟掉了嗎?”我連聲嚷嚷,掩飾自己的竊喜。
他的手指敲了我的額頭一下,說:“你滿腦子在想什麼?”
“就想……爭寵很辛苦,難怪我每次見到穆可楠,都有背部中箭的感覺。”
“誰敢射你箭?”
“那些愛你的女人啊!”
“放心,人家不像你,要找到像你這麼大膽的女人難了。”
“所以我是獨一無二的囉?”我自吹自擂。
他笑開,道:“不管是穆可楠或李鳳書都一樣,自成親到現在,我都沒碰過她們。”
為什麼沒碰?他在落實自己說過的話嗎?他給她們身分,卻把愛情獨留給我?
心底甜了,可我臉上仍然故作驚訝。
我問:“為什麼不?兩個如花似玉的太子妃,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