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席瑤卻眼睛一亮,激動地喊:“姐姐,是你!”
嶽紅參加過她弟弟的婚禮,而且還救過她,當然不會忘記。
當下極其熱情招呼嶽紅過來,大家一起吃東西。
嶽紅大概實在不願意在公共場合扯著嗓門跟席瑤這桌人對話,不太情願地,端著盤子挪了過來。
陶甜甜早就從蘇籬嘴裡聽過嶽紅的各種事跡,對她著實沒有太多好感,也就淡淡打了聲招呼,無意扯閒淡,自顧跟葉菁一起吃東西。
席瑤滿臉崇拜地瞅著嶽紅,一迭聲說:“姐姐,謝謝你那次出手救我,後來我一直想找機會感謝你來著,可爸爸說你當時是唐參謀請來的,電話號碼沒人知道,也不知道你的地址,所以一直都找不到你呢,今天偶然遇見,真是太好啦,我請你吃東西!”
“不用,”嶽紅抬手拒絕,隨口問:“你們在聚會?”
“不是,”席瑤搖頭解釋:“我這段時間一直住在甜甜店裡的,今天順便就一起出來了。”
嶽紅不解,“為什麼住她店裡?”
這麼一問,席瑤眼圈立刻又紅了,淚巴巴瞅著嶽紅說:“姐姐,實不相瞞,我被逼得走投無路了,辛東來,就是上次欺負我、被你打了的那個人,他到處找我,我不敢對爸爸講,也不敢回家,就連酒店都不敢住,只好出來暫時借住在甜甜店裡。”
嶽紅皺眉搖頭,“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他手上?”
其實葉菁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兩次遇到席瑤,她都在被辛東來調戲,再怎麼命背遭遇惡少,也不能屢次是同一個人,其中肯定有原委。
席瑤滿臉淚水,秀氣的妝容全部哭花了,四下環顧一番,抽嗒著鼓起勇氣,“其實,我以前在國外認識辛東來……”
那是一段不堪的記憶,席瑤一想起來,心臟就劇烈地抽搐。
一年前,她在一次酒會上被辛東來盯上,從此後屢遭***擾,辛東來無數次派人對她進行跟蹤,不知怎麼偷。拍到她洗澡的影片。
自那以後,席瑤便被噩夢纏繞,辛東來將那段影片發給她,要挾她自動送上門做他的女人,否則會將影片公佈於眾。
席瑤甚至連國外的學業都放棄了,倉皇逃回國,可是還沒過幾個月安穩日子,卻又在弟弟婚禮上被辛東來捉住,從此又開始了貓抓耗子的遊戲。
一番講述,不僅葉菁、陶甜甜、蘇籬聽得生氣,就連嶽紅也動了怒。
眉毛擰成一疙瘩,淺碧色眼眸盯著席瑤,毅然開口:“這樣吧,你最近跟著我,不要再躲藏了,把那個惡少引出來,我給你把這事兒解決了!”
“真的?”席瑤滿臉淚花望著嶽紅,又是喜又是憂,“謝謝姐姐!可是,他的身份很特殊……”
“這個我知道,”嶽紅不耐煩地抬手製止席瑤的話,“你把眼淚處理一下,不要總是這麼柔弱!”
“好……”
席瑤乖乖地擦乾眼淚,端起溫熱的檸檬茶喝了幾口,勉強壓住抽泣。
蘇籬衝嶽紅豎起大拇指,嘖嘖稱讚:“小紅不愧是巾幗英雄,俠肝義膽無人能比,可敬,可敬!”
陶甜甜笑呵呵地讚了一聲:“嶽隊,你真好,真有愛心!”
葉菁卻一言不發,捏著習慣喝飲料,靜觀場面。
嶽紅冷嗤,“我的耳朵不聽廢話!”
無情地鄙視了讚美她的兩個人,然後站起來說:“席瑤,我現在就要離開,你能走嗎?”
“這麼快?”席瑤猶豫一下,卻又連忙站起來說:“能走。”
“甜甜、蘇籬、葉菁,謝謝你們對我的幫助!”席瑤拎起包包跟三人道別:“等我避完難,再回到鷺島好好地感謝你們!”
“小紅再見,席姐姐再見,有空常聯絡哦!”蘇籬殷勤揮手,做戀戀不捨狀。
嶽紅丟給他一個白眼,不稀得搭理,帶著席瑤,頭也不回,蹬蹬蹬離去。
這一出,葉菁著實沒料到,只覺得發生得實在太過戲劇,她一時半會回不過神。
陶甜甜在桌下猛踹一腳蘇籬的腿,瞪他:“瞧你這出息,捨不得你家小紅姐姐,跟著去唄!她那麼有愛心,去求她把你也收留了!”
“嘿嘿,我那是哄她呢,”蘇籬笑得一臉諂媚,衝陶甜甜和葉菁擠巴他那雙桃花眼,“誰要我天生如此多情,唉,罪過啊!”
“不過,”蘇籬笑吟吟地說:“你們不覺得有點怪怪的麼,我家小紅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愛心氾濫啦?”
陶甜甜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