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你現在藏的什麼心思,我都不想再和你糾纏不清。”
她說的虔誠認真,或許拿一本《聖經》來起誓更能表現出她這番話的真誠度。
陸彥笑了笑,抬手撫摸上她的臉,輕輕摩挲,眼底一片溫情。
“凌煙,我來,只是想你。”他輕輕的絮說,讓凌煙心底軟的一塌糊塗,但她還是忍著心思輕轉了下臉頰,躲開了他的手掌。
他的手掌不像以前了,曾經他的手就像女孩子一樣,修長細嫩,她曾經嘲笑過他的手不像男孩子的手,簡單的評論說“發娘”,然後陸彥就被這句“發娘”氣得追著她滿公車站的跑,追後抓到她狠狠的揉搓了一番她的小臉蛋才解氣。
但在這麼久的歲月後,他的掌心已經長出了繭子,不知道那段時間他又經歷了什麼,會讓那雙藝術家般的手變得粗糙,只是如今的粗糙竟然讓她感覺有些溫暖,就像曾經他也會雙手扶上她的臉,低低的說:“我只是想你了。”
心思百轉,不過瞬間。
陸彥對於凌煙的躲避,絲毫不在意,指尖凌空向下移動到唇部,點點按壓,嘴裡說著對她的想念,聲音在她耳邊反覆繚繞,一直進入心底,分不清這是多年以後還是多年以前,沒有被蠱惑,但被繞進了曾經的溫暖裡。
此時陸彥的電話卻不合時宜的響起,聽到聲音他皺著眉,有些苦悶的樣子沒準備去接,依然定定的望著凌煙。
她看了他一眼,提醒他先接電話,他這才接起來,可是單手接過之後還是將手機夾在左耳和肩膀之間,將凌煙的手拿過來放在手心裡面,看著那塊紗布。
如此看來就如一個居家好男人心疼自己的妻子一樣。
陸彥看過螢幕顯示是向榕,低低的“喂”了一聲。
向榕問:“幹嘛呢?”
陸彥瞥了凌煙一眼,臉不清不白說:“準備上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