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回到家,三人扳著身子坐在沙發上,看著前方蹲在地上抱著頭的彭文。
“這幾天過得挺好?”徐嫻靜似笑非笑的問道。
彭文憨笑一聲:“還成,沒事打打槍,和那些新兵們練練手,你們過得可好?”
“相當好!”
怒視著彭文,胡碟問道:“走的時候為什麼不和我們說一句?”
“你們都不願意見我,說不說沒什麼區別。”彭文輕描淡寫的說道。
“這日子是不是不想過了?”三嘆大聲說道,聽她口氣還真有一副居家女人的意思。
“過啊!怎麼不過?我當然希望好好過下去,不過你們是不是想過下去我就不知道了。”彭文淡淡的說道。
此話一出三人都蔫了,誰都不說話了。
她們不說彭文該說了,輕哼一聲,問道:“我離開這些天你們有沒有思考自己的不對之處?”
三人無不低下了頭,一副理虧的模樣。
彭文又道:“當初咱們曾經開過一次家庭會議,目的就是相互間坦誠,我明明和你們說過,我並不喜歡陳琳琳,而你們卻不相信,不相信就不相信吧!還連起手來給我難看。”嘆息一聲,彭文問道:“我相信這幾天你們都反思了自己的不對之處吧!那好,說說吧!徐姐你最大,你先說。”
徐嫻靜嘟囔著臉看著彭文,醞釀了很久,方才說道:“我承認我吃醋了!我不對,我檢討!”
這個回答彭文還是比較滿意的,看向胡碟,只見胡碟舉起右手,道:“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同上!”三嘆連聲說道。
彭文滿意的點點頭,站起身道:“有些累了,睡覺去了!”說著在三人瞪目結舌的眼神下向著二樓臥室而去了。
看著彭文走上樓去,三人心中都很不解,如果按照彭文的本性他肯定會yin性大發才是,可是今天為何顯得這麼老實?因為王莉在場的原因,不會啊!他這麼無恥的人怎會在意王莉的看法呢。
一時間三人都在想,他是不是變成純潔少年了。
一覺睡到傍晚時分,直到徐嫻靜來叫彭文下樓吃飯他才起床,只不過在吃飯前夕他在房間裡先幹了徐嫻靜一次。
晚上三人輪流給彭文敬酒賠罪,發誓以後絕對不會發生類似的事情。
氣氛很好,三人都多喝了幾杯,唯獨王莉是一個例外,自打王莉看到她們三人和彭文相處的情形時心中有些羨慕,同樣也很不解,她們為什麼會喜歡上一個讓人猜不透的孩子?
難道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王莉心中不解。
時間飛快,轉眼已經進入十一月份了,此時已經是秋天,人們早已經脫下了夏裝換上秋裝,農人們也都將田裡的莊稼收回了家,只不過今年收成很不好,這樣讓很多人無奈。
城前鎮因為有彭文找人挖井取水旱情並不是很嚴重,在收穫莊稼時很明顯比其它鎮子上的人們收成要好很多。
因為天氣涼了,彭文也下令封水庫,畢竟也該到休漁期了,雖然說水庫封了,但還是有很多慕名而來的人們前來吃飯,要知道石山溝的農家菜可是很響亮的。
因為水庫封了,所以大壩上自然不會需要很多人手,於是彭父給大家放了個年假,只留下二十多人幫忙。
水庫五月一號開業,十一月一號停業,歷時六個月,這六個月光純盈利就高達近兩千萬人民幣,那些在這裡打工的村民每人也都積攢下了三萬多塊錢。
其實大傢伙的工資並不是很高,包吃每月兩千,就算六個月下來才一萬二,至於那一萬八是在哪來的,其實很簡單,一來是酒水獎,幹過飯店的人都知道,一些生意火爆的酒店其實工資並不是很高,高的地方就是酒水獎,除了酒水獎就是每個月五六百乃至上千的獎金,還有最後一點,那就是那些客人給予的小費,加起來每月好幾千塊錢。
還有額外的收入,那就是那些土地的租用金,以及幫著那些城裡人管理莊稼的費用,加起來也有二三千塊錢。
今年九七年,全國大旱,沒有豐收的地方,唯獨石山溝是個例外,幾乎每戶人家都趁好幾萬,有的人家人口較多,一年下來足足賺了十多萬。
十多萬這是什麼概念?那些錢足夠去雲南一些貧困山區買十多個媳婦了,當然了,現在不會有人做這種傻事去買媳婦。
以前村裡人給孩子說媳婦都是一件頭痛的事情,畢竟沒有人會願意將閨女嫁到這個窮山溝內,但是時至今日,沒有人心中會有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