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當然是借用的。
他方才躍上城樓,看見怪物正在攻擊士兵,而這把劍就掉落在附近,便信手拿來用了。
葉澗如今身無分文,不願落下人情,正要把劍放回原處,卻見士兵不顧身上的傷,慌張地站起來按住他的手腕。
“哎,不用不用。”士兵按著他,把劍塞回他手裡,“能為仙家所用是它的福氣……您收下吧!這把劍不是公家的,是我從軍那年師父所鑄……仙家救我一命,無以為報,唯有此劍相贈。”
葉澗不太擅長應付這種氛圍。
他凝眉看向士兵,總覺得他的面目似乎比剛才變得更清晰了一些。
再看向手中的長劍。
這把劍,從劍身到劍柄都是隨處可見的材質,放到上界,恐怕難接他人一擊。
不過,做工卻比雲杉宗量產的長劍都要精緻一些。箇中似乎還摻雜了些什麼元素,葉澗無法領會,只知道他也許應該收下它。
“好。”他點點頭,收劍入鞘,忽然想到什麼,詢問道,“你在城門值守,有看見過我師兄嗎?”
同江倚晴、蘇月凝分別後,葉澗在調查緊閉門戶的同時,也去了一趟客棧。
師兄沒有如約在客棧中等他。而那些被他敲開的門戶裡,面色慘白的人們,顫抖著和他說:“人……人都被怪物殺死了,怎麼能活著呢?鄞城,至少半數,不,就連那些仙家也……”
他們沒有說出後話,葉澗也忽然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了。
回過神,門已經被重重地關上。
再然後,接連十戶,皆是如此。
他沒能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直到天空泛起魚肚般的白色。城中的燈火恢復,一切明晰起來。葉澗躍上城樓,想查探周圍情況,卻撞見年輕計程車兵與漆黑的怪物——
最終,便是現在。
士兵看了看葉澗身上的裝束,努力地回想了一番,說道:“……這幾日,城中好像沒有其他自稱雲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