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輪番上陣,在他們敬畏的門主面前力求表現,進行議事。
日理萬機的紅門門主,本來就夠忙的了,偏偏三年前,玄武堂堂主因故將職權委託門主代理,從此深居簡出、不管幫務;所以夏侯鷹這個萬人之上的門主,就更加忙碌了。
“啟稟門主,罪人王大器被告以私售武器給伊拉克,又暗地裡和緬甸的大毒梟密謀走私巨量海洛英到英、法兩國,完全不顧本門戒律,所有罪證經查無誤,依照門規,當處以死刑,請門主定奪!”玄武堂的“四大護法”之一,同時也是門主夏侯鷹的義父夏侯嶽,字字鏗鏘的上稟。,
“門主饒命——門主饒命——小的只是一時胡塗——”王大器還在做困獸之搏。
夏侯鷹冷冷的、簡短的下達命令:“殺”!
王大器一聽,旋即面目猙獰的掏出預藏的象牙制手槍,描準夏侯鷹的胸口咧嘴咒罵:“那你就去死!。
砰——砰——砰——
結局是王大器槍都尚未拿穩,便被日月雙影各開了三槍,槍槍命中要害,血濺堂前,橫屍當場。
負責幫會總部“四堂”安全的御林軍統領,立即命人清場。
一天的幫務也隨之落幕。
“門主,左頰上有血。”日月雙影之一的絳月,取出純白的手絹,想上前替夏侯鷹拭去頰上的鮮血。
夏侯鷹阻止了他,自己伸出手,不痛不癢的拭去頰上的血跡。這樣的場面,他自登上門主之位以來,早已看過太多,加上生性冷漠,根本無知無感。
“阿鷹!”
夏侯鷹甫從朱雀堂回到“後宮”的朱雀院內,便迎上夏侯嶽嚴肅沒有半點慈愛的表情。
“義父有何吩咐?”夏侯鷹的臉始終沒有什麼人性化的情感表現。
“關於何培夫那個老小子的下落,你調查得如何?”
“孩兒已經掌握了特定線索——”
“什麼線索?”夏侯嶽顯得很激動。
夏侯鷹依然面無表情,“目前的情報顯示,何培夫和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