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是真的要置她於死地。
撲前的溫言怒叫道:“不!”
那邊烏西暗使馭蛇術,圍著關千千的數十花蛇立刻散開,朝著溫言迎了過去。
溫言臉色鐵青,竟然毫不退縮,全力前撲。
烏西冷笑道:“找死!”
無論是誰,這樣正面迎上他的蛇群,絕對只有死路一條!
轉眼人、蛇近身,溫言陡然屈腿力,藉著衝刺之力一個前躍,竟然凌空躍過近五米,從蛇群上方躍過,落地時剛好踏在兩條小蛇頭頂。
撲撲!
兩蛇同時頭爆斃命!
他下落時用了暗勁,儘管養息功只恢復了一半,仍不是這些東西可以硬扛。
溫言震怒下全力施為,搶在腳下其它毒蛇扭頭攻擊前再次邁步,朝著烏西猛撲過去。
烏西這一驚非同小可,慌忙後退,纏在他身上的花蛇立刻惕然作勢,全神戒備。
毒蛇群全都轉過身,朝他追了過去,但哪來得及?
連跨三步,溫言已貼至烏西面前,森然道:“我說過,動她,你死!”
烏西不及反應,他脖子上的花蛇猛地前探,一口叮咬向溫言。
溫言腳下登時剎止,眼中寒光閃過,左手閃電般探出,竟精準地搶在花蛇咬中自己前抓住了蛇頭後部。
花蛇離他鼻尖不過兩三厘米的距離,卻再沒法鋟近半分。
撲!
溫言手勁陡,花蛇登時被捏成兩截,掉落在地。
烏西狂叫道:“阿花!”
這一耽擱,後面追來的蛇群已貼至溫言腳下,當前幾條立時毫不留情地咬了過去。
溫言早有準備,跳身迴轉,雙腳靈活地連掃兩次,掃飛最近的那幾條互蛇,右手已抄起地上一根粗樹枝,秋風掃落葉般旋掃而出!
十多條蛇登時被掃得四面八方散去。
嗤!
一條只有小指粗細的小蛇度快極,一口咬在溫言手腕上。
撲!
溫言左手在右腕上一拍,登時把那蛇的腦袋拍成了肉泥。
後面烏西已經趁機退出了七八米,嘶叫道:“我要宰了你!我要宰了你!”對他來說,這些“孩子們”無異於至親,竟然接二連三被溫言殺死,登時急怒交加。
溫言感覺腦中一眩,心知蛇毒擴散,卻把心一橫,索性放棄防禦,左踩右踢,拳打掌,狂似地在群蛇間全力攻擊。
不到一分鐘,他已被咬了至少二三十下,但被他打死的毒蛇也過了二十條,蛇屍遍地。
烏西早已淚如雨下,一邊瘋狂嘶叫,一邊驅蛇咬溫言。
他怎麼也沒想這斯文小子起狂來竟然有如此威力,早知道會有這種後果,他就不惹這麻煩了!
蓬!
溫言終於不支,仰倒在地,臉上黑氣濃得像抹了一層墨。
周圍仍活著的毒蛇無不紛紛湧上,各咬一處,死死不放。
溫言早已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雙眼緩緩閉合。
心裡最後一個念頭是尼瑪烏鐸這傢伙怎麼還沒出現,早知道這樣,就不這麼衝動衝上來了。
但他心裡也清楚,看到關千千被咬中,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忍得下來。
自制力的衰減,不只是在性方面,連在感情方面也是如此。原本他還以為自己能像以前一樣控制自己的行為,可是在看到關千千被群蛇咬中的時候,才覺自己錯了。
烏西心疼地從地上撿起幾條愛蛇屍體,仰天狂吼。
眾蛇像是察覺了他的怒意,紛紛鬆開了嘴,從溫言身上退開。
烏西拋下蛇屍,一把揀起旁邊一根粗如兒臂的斷樹枝,大步上前,猛一棍揮了下去。
蓬!
溫言直接被砸中了腦袋,登時頭破血流。
烏西怒叫道:“我要詛咒你墜入蛇宮,永世不得輪迴!”另一棍揮了下去。
蓬!
溫言被砸得血漿爆濺。
烏西樹枝再次抬起,正要第三次揮下去,溫言突然睜眼,驀地坐起,一把抓住了他下。體。
蓬!
怎麼都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還能再動攻擊的烏西一聲慘絕人寰的嚎叫,樹枝掉落,人則捂著襠部跪倒下來。
溫言右拳挾風揮至。
蓬!
凝聚了他最後所有力量的一拳不偏不倚地打在烏西臉上,這傢伙登時凌空翻飛出去,“撲”地一聲重重摔落,再沒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