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是胡人嗎?”
“這話何意?”
“胡人善遊牧,多以帳篷居住,大哥這帳篷精巧別緻,想必不是胡人也是從胡人那裡得到的。”
“剛才我記得你告訴我,說是不認識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這會兒又認得這是帳篷了?”
“小弟也是多年前隨家父出門,偶然見得一次,從外面看,大哥的這頂帳篷還真有些奇特,若是不進來瞧上一眼,根本就不敢妄自判斷這便是胡人用的帳篷。”
“你的意思是說,我這裡邊像帳篷,外面不像嘍?”
“是的,大哥,單從外面來看,真的一點兒也不像。”
“真沒想到,你這張家少爺,懂得還挺多的。”
聽到先圖這麼誇獎自己,張公子撓著後腦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先圖看著他不好意思的模樣,心中自覺好笑。
“對了,張公子,你快些告訴我何時才是元正之日?”先圖忽而想起了剛才未完的問題,便好奇的繼續追問著。
“先圖大哥,你難道真的忘記了?這可是很重要的節日啊!”張公子略帶疑惑的問道,他感覺先圖在糊弄他,想著記憶受損怎麼單單忘了節日,這不是瞎扯的節奏嗎?
“廢話。不重要就不問你了。”先圖白了他一眼,躺在茅草上翹著腿,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張公子看到此番情況。便笑著說道:“大哥莫要生氣,莫要生氣,既然大哥想知道一些節日的資訊,小弟慢慢告訴大哥便是了。”
聽到張公子的話,先圖隨手抽出一根茅草放進了嘴裡,懶洋洋的說道:“好吧,既然你誠心道歉。那就慢慢講來吧,反正今晚有的是時間。也好讓我補充一下大唐的禮儀知識。”
“大哥且聽我慢慢道來,話說元正便是一年之始,而歲除便是一年之末。。。。”張公子有條不紊的講了起來,先圖則是津津有味兒的聽著。不時的發出兩聲疑問,也算是表達了細心聽講的回報。
夜,悄悄的,帳篷裡暖暖的,當大家都在熟睡的時候,張公子和先圖兩人還在高興的談論著元正、歲除等大唐的節假日,裡邊不乏有些傳說加了進去,聽得先圖時而興奮,時而驚訝。時而傷感,這或許就是入戲的節奏吧。
當四更天到來的時候,先圖已經沉迷在夢鄉。這一夜兩人談的很是投機,不知不覺中已經由討厭轉變為相見恨晚,兩人的友誼也在不知不覺中增加了許多。
看著熟睡中的先圖,張公子也感到疲憊不堪,他便挨著先圖依偎在大號行李箱邊睡了起來,不時的打著哈欠。表示困到了極點。
可是,就當一切都悄悄的經過之時。外面有些躁動起來,這聲音很小,與其說躁動,那只是誇張的說法,聽著腳步聲,像是有大隊人馬趕了過來。
莫非,莫非是秦懷玉帶著大軍到達了,或許我們想的比較好,如果先圖還未睡著,聽到這嘈雜的腳步聲,他也會這麼想的,可是,他睡了,實在是太累了,竟然睡的如此深沉,縱使有慧眼聰耳這項神功在體,也無法抵擋得住深沉的睡眠來襲。
這時,整個薛家大院的人都沉睡在夢中,可柵欄外,卻顯得格外詭異和神秘。
只聽柵欄外有一人小聲指揮道:“你們都給我機靈點兒,一會兒將手中的弓箭點燃,聽我口令射出去,爭取一次成功。(弓箭之所以可以點燃,那是因為弓箭上塗抹著許多松油,這松油可以在低溫下迅速燃燒,是絕佳的引火材料)。
“是。”聲音不大,卻很整齊,看樣子這些人應該是訓練有素計程車兵。
可士兵為何深夜來到薛家門外,又為何要將點燃的弓箭放出去,還說什麼一次成功,這又是怎麼回事兒?
此時帳篷裡散射出紅黃兩道光芒,只聽吊墜裡有聲音傳出:“金魚,金魚,這就是你說的災劫嗎?”
“沒錯,主人此時睡的太熟,我等又不能憑空的叫醒他,這可如何是好?門外的敵人越來越近,看樣子他們是打算來個火燒連營,這可如何是好?”金魚略顯犯愁的說道。
對於這些凡人,他們是不能出手直接傷害的,對於先圖,他們又不能無端的跑出去喊醒他,到時候是敵是友恐怕先圖都會鬧不明白的,如今只好想個辦法來通知先圖,還是那種神不知鬼不覺的通知他。
對,金魚和紅魚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夢境,他們可以潛入先圖的夢裡將他喚醒,若然不用這個辦法,也只好通知那不中用的石妖了。
之所以說石妖不中用,那是因為這隻石妖自從歸順先圖後,就沒有做出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