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的提了出來,自然是讓他覺得顏面頓失了:“哼,不可理喻。”
“哼,我就是不可理喻又如何?今天,誰也休想擋我。”慶山霸道無比的道,目光死死的看向了石炎。好在在這裡,他倒也沒有完全的肆無忌憚了,不然恐怕要直接殺上來了。
這邊的大動靜,也是惹來了周圍所有包廂中的人注意側目了。
這是一個環境的樓閣,中間有一個直徑約莫五百丈的大空地,而此時空地上有著一群歌妓在喝歌跳舞助興。
這樓閣又分了一間間的包廂,數量怕也足有數百之多了,而這些包廂竟然也差不多坐滿了,可想而知道這裡的客人還是非常的多了。而且大部分,都是少年才俊,多半都是衝著這次蒼龍近衛軍的選拔而來的。
每次蒼龍近衛軍的選拔之際,也是蒼龍城和火龍城最為熱鬧的時候了,整個蒼龍境域內的無數才俊都匯聚了過來。但凡是有底氣卻參加蒼龍近衛軍選拔的,都是有幾分底氣的,最弱來說都是神通二重境。
神通二重境,也是參加選拔的一個硬性的最低標準了。
達不到這樣的標準,是絕對沒有資格去參加選拔的。
面對慶山如此的挑釁,石炎也是站了起來,一臉豪氣的放言而出:“有何不敢,既然你想與我一戰,我便成全於你。想要找我報仇,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份實力了。”
石炎的話,也是讓眾人都是一陣驚訝了,就連萬歸一也是不由對石炎有幾分另眼相看了。
慶山冷笑了一聲:“好,算你還像個男人,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在這下面將所有的思怨都一併解決掉吧。我慶山今天,必要取你項上人頭,拿你的命來洗雪。”
石炎譏冷一笑:“話不要說的太早了,免得閃了你的舌頭。等你有這個實力,再來大放你的厥詞吧。”
千山凌道:“金震天,清場吧。”
金震天看了眼石炎,也是略微的有些擔心,道:“石炎兄,慶山的實力深不可測,連我都摸不清楚他的底。慶山在我們蒼龍境域內的名氣也是不小,可也是曾輕鬆斬殺過神通二重境後期的修士。如今的實力,只怕是更加了得了。石炎兄,如是沒有什麼把握,就不要應戰了。你的我請來的客人,今天只要有我在,就沒有人敢動你一根汗毛。”
“慶山今天顯然是對你下了必殺之心,沒必要跟他拼命。”
石炎撇了下嘴,看向了金震天道:“震天兄好意石炎心領了,也感謝了。不過——我石炎從來都不知道退縮兩個字怎麼寫。我的路,一定都是一往直前,不管有多麼的險阻,都休想擋住我前進的步伐。他慶山當眾挑釁於我,我要是不應戰,那我豈不是要落人口舌,當了縮頭烏龜?”
“我可以站著死,但絕對不會跪著活。要戰,便戰,我又何懼?”
“雖然我不知道他慶山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但我對自己倒還有幾分自信,他慶山想要殺我,恐怕還沒有這份實力。震天兄你且看好,看我如何讓他閃了自己的舌頭。”
石炎此時也是豪氣衝雲,這份心性,也著實讓人欽佩了。
金震天眼裡也是頗有幾分讚許之色:“好,既然石炎兄有如此的豪氣,那我便不多說什麼了,那就祝石炎兄旗開得勝了。”說完金震天一揮手,空地上那些歌女都迅速的離開了,將諾大的空地讓了出來,變成了一個臨時的武鬥場了。
這樣的事情,在這裡也是時有發生的。
石炎縱身一躍,直接跳了下去了。
萬歸一心中冷是一笑:“狂妄之徒,連我都不敢說可以擋的住慶山這個瘋子,就你還想跟慶山斗?還真是不知死活,不知所謂。等下,就看你怎麼死的吧。”
石炎和慶山都落到了空地之上,一場大戰也即將要爆發了。
而這場戰鬥,顯然吸引住了所有人的關注了,無數道目光都是打起了精神聚集到了戰場之上了。
“這個少年是誰啊?有認識的嗎?”
“不知道啊,好像叫石炎,這又是何方神聖,完全沒有聽過這號人物啊。”
“就是啊,不知道是哪裡冒出來的人物。不過——既然能跟金少宮主在一起,那顯然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了,應該也是少年豪傑吧。”
“再豪傑又能如何?他要面對的那可是慶山啊,御獸宗的妖孽之才。早在一年前,他就斬殺了一名神通二重境後期的修士了。如今的實力,恐怕是深不可測,甚至都有可能可以斬殺神通二重境巔峰的修士了。這份實力,都完全有資格縱橫蒼龍境域了。慶山的實力擺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