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守差點就以為這老傢伙,性取向有些不正常。
真要開口拒絕,被這兩人開口威脅,那臉上就不好看了。
暗暗冷哼了一聲,宗守仍舊是催動著那雷走靈骨,‘嘎吱嘎吱’的走到了棋盤面前。自顧自的,盤坐了下來。
在遠處一望時,還不覺什麼。此刻仔細一望,就只覺虛空中,一道如雲如霧的劍,向他直刺過來。彷彿下一瞬,就要將他的腦袋劈開。
宗守目光一厲,下意識的就將一枚白子,在棋盤之上的右下角,重重一拍,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說來奇怪,當那棋子落下之時。他眼中看到的那口劍,立時就被一股莫名力量,強形打散,化作一團雲霧。
水凌波與嚴凡二人,此刻都是不自禁的挺起身,看著宗守落子的方位,眼泛出驚喜之色。
水凌波城府較淺,更是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用力揮了揮。
要考驗一個人的劍道造詣與天賦,莫過於在生死之間那一瞬的即時反應…;
而方才宗守的這一落子,是遠遠超乎於他們預期的完美兩倍,不對三倍四倍都不止
不但是將那口雲劍擋回,更是將之強行打散那一霎那的落子回擊,已真正近乎於劍魄層次
一時之間,水凌波胸中滿腔都是喜意。即便是天人之障,神魂殘破又如何?她總有辦法,將這些障礙一一搬開,讓此子真正踏上修行之路
他們太元宗的底蘊,可遠遠不是凌雲宗那樣的聖地末流,能夠比擬
目光不由更為熾熱,彷彿要將宗守的身體,徹底灼穿
那趙嫣然則是面容微動,手下意識的按向劍,隨即又恢復了平靜。方才只覺是一股強大武道意念,驟然爆發,令她下意識的想要防範。
而此刻卻是心道一聲果然,當日在黑泥沼澤中那一戰,這宗守果然是未盡全力
這一局棋,若是她來應對,必定要被反震之力打飛到百丈之外。十幾日內,別想修行。
後面的素初雪與連凡,卻又是另一種反應。二人感覺不到那一霎那的交鋒,只感覺宗守這一枚棋子落下,就彷彿是有撼動天地之威
當那落子聲後,這天地間繚繞的雲霧,至少淡薄了足足兩成
初雪不由驚異地,再次打量了那棋盤。眼睛眨了眨,莫非這漫天大霧,真是因為這局棋的緣故。
“好棋好棋這一子當真是落得絕妙,奇兵突出又兼顧大局”
那嚴凡擊節讚歎,就好似幾人在下棋似的。手拿起一枚黑子,隨手落在那棋盤中央處。
“那麼我這一子,世子又準備如何應對?”
宗守還沒來得及擦一擦額頭上的冷汗,就見那雲霧再次凝聚,赫然是雲光變幻,隱在霧中,似隱似現,穿梭而來。不見分毫痕跡,卻又能感覺危險悄然而至。
偏偏這眼前幻境,真實無比,宗守拼盡全力,也無法掙脫。心中咒罵了一聲,宗守毫不猶豫,又是一子拍出,仍舊是落在右下角。
只是當落子之時,宗守就已放開所有顧忌。反正方才已經被逼得漏了些底,也沒必要去刻意掩藏。
故此話語間,是毫不忌憚。
“這雲幻之劍,雖是飄渺無蹤,卻失之太柔。且光影變幻,真的就能完全無形無跡?不是驚雲神滅劍訣的真意這水準,實在太過一般——”
只聽‘叮’的一聲輕響,一個白色的霧劍,驀地在雲霧中被彈飛了出來。也是毫無懸念,就被粉碎
那嚴凡見狀,卻非但不惱,反而是目中精芒射出,那絲絲喜意,幾乎壓抑不住。微微頷首道:“果然是有些差了霧中隱跡,只是小道而已那麼我再下這一手又如何?”
同樣是雲光幻劍,剛至半途,就一幻為四,四幻為八,四面八方,絞殺而來。
宗守見狀不由一笑,若是別的也就罷了,這幻劍之道,他可是行家裡手。
毫不猶豫,來了一個掛角。一枚白子,就下在那黑棋之旁。
“這一劍倒是不錯,只是有臨陣磨槍之嫌還是差了一點意思,瞞我不住,也破之不難。莊主不擅此道,又何必強為——”
世間武者,大多專修一途。哪裡似他一般,為使自己能合百家之劍,只要是劍訣,無論是否精妙,都會仔細深研。雲界大半流傳在外的絕頂劍術,都研究了個遍。幾乎真正做到綜合百家之長
這位五絕山莊的莊主以驚雲神滅劍訣來試他。不過本身卻並未看過完整的驚雲神滅劍的要訣,平常也並沒有下過功夫去研究。雖說武學之道,一通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