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鑲金大字。
再運動真力一引一招,仔細看,卻是一份正式的詔書。
洋洋灑灑,對她是諸多稱讚。這些孔瑤都不曾在意,這公式化的語句,毫無營養,也當不得真。
真正令她注目失神的,只有最後兩句。
今拜孔瑤為掌殿前左軍都檢點——
那落款處的日期,卻是十幾日之前。應該是宗守,早在第一次來這連雲島前,就已經準備妥當。
這麼說來,那時的宗守,就已經讓她準備殿前左軍?
乾天山如今有四百個軍鎮,若是分成五部,也是掌八十萬之軍,更全是精銳!
心神恍惚了片刻,而後孔瑤是不敢置信的,看著宗守。
今日種種,就恍如做夢。萬萬想不到,自己還有出掌一支大軍的機會!
有忽的想起了不久前,在乾天山巔。軒轅依人對她說的那番話——夫君曾對我說起過,孔妹妹領軍之能,或者不如宗原於邱庭柱,卻是統帥之才,能獨當一面。宗原能將兵,孔妹妹卻能將將。她孔瑤的本事,必要統帥千軍萬馬,才可顯出來!
原本以為是玩笑,此時才知,這宗守只怕真是這麼看。未完待續
第六五四章 可斬眾將(第三更求推薦求月票)
原創這一刻,孔瑤是心情激盪,一股莫名的心緒騰起盡在當最後沉澱下,腦海之內,只有一個意念——士為知己者死!
人以國士待我,我必以國士以報之!
可瞬即之後,孔瑤的心中,又冷了下來。想起了先前,宗守對自己施展的那種種手段——
原來如此,不是看上自己的美色。從頭至尾,都是為將她挖到乾天山來。
按說有人如此重視自己的才華,該當榮幸才是。可為何她卻感覺這傢伙,是如此的可恨,令人咬牙切齒?
那靈玄等人,見那金印上所刻,非是中軍檢點,而是‘左軍’字樣,頓時是心神微松。可隨機又心臟一緊,左為尊位,此職還是在宗嵐這個右軍都檢點之上。
不由是紛紛以異樣的目光,注視著孔瑤。
孔瑤卻全不在意,淡然處之。將手中的金印詔書,全數收入木盒。冷冷的朝著宗守問:“聽君上之意,可是欲命臣來指揮此戰?”
宗守一樂,這下總算不說‘妾’和‘夫君’這兩個詞了。偏過頭,饒有興致的看著孔瑤,與那冰冷的視線,卻只覺胸中莫名的有些生忌。
“正是!今日以你為帥——”
正說到此,宗守就聽旁邊處,一聲大喝:“臣不服!”
聞聲轉過頭,果然是虎中原,此時正直著脖頸,漲紅著臉道:“此女無寸功於我乾天,怎能任左軍都檢點。此事太過荒唐兒戲,虎中原替我乾天眾將不平!”
宗守掃了眾人一眼,雖不說話,卻也都是眉頭緊皺。這情形,早已料到了——
“孔瑤是孤的嬪妃!”
虎中原聞言一愕,正不知此言何意,就聽宗守一笑;“代孤統軍,有何不妥?你說荒唐,那便荒唐一回好了。孤就偏要如此。你能奈何——”
虎中原氣息一窒,暗忖道居然還能這樣?卻知趣的閉口,知曉這宗守一旦蠻橫起來,十頭馬都拉不回來。
孔瑤也沒去在意虎中原之言,一直是定定的注目宗守。
“若由臣來統軍,那麼君上就不得再插手多言,旁觀便可——”
“無妨!”宗守答的毫不猶豫,他是樂得如此。
周圍諸人的目光都是一縮。都知國君領兵的本事。更是宗原之上,
“臣恐威信不立,還請君上再賜下斬將之權!”
宗守這次卻微微遲疑。這女人不會為了報復,找藉口把他手下諸將全數斬光吧?
最後還是解下了一口配劍丟了過去,無名劍他捨不得。這是另一口備用的劍器。卻也鋒銳,充當尚方寶劍,勉強夠資格了。
“此劍可斬三品以下諸將!”
又特意指了指虎中原:“這傢伙若不聽話,生死你可定奪!”
虎中原頓時苦了臉,他現在可是從三品!不禁是摸了摸脖頸,渾身一個寒戰,難道真要拿自己開刀?當做殺雞儆猴的那隻雞?又或者君上要剪鐵虎一族的羽翼?頓時決定老實些為妙。
只心中暗暗腹誹,這個妖媚女人,也不知是使了什麼妖法。把君上迷到這程度。整個人都糊塗了。
眾人也都是一寂,這口劍,雖只能斬三品以下。可宗守的姿態,卻已經表露無遺,言語間更含著對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