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是責任重大了,而最大的問題就是,項天根本就沒有承擔這個責任的能力。
“大叔,我把你安葬在銅山之上,這裡剛好能夠望到整座德魯修。”項天微微轉身,果然在他的背後正好是整座德魯修,“你在這裡也能夠好好看著方晴,以後,也在這裡看著我如何為你報仇吧。”項天凝重道。
“好了大叔,我要走了,接下來我就要衝擊魔法見習生,然後進入不遠的魔獸森林,說不定就沒有按回來看你了,至於這一些花花草草,你寂寞的時候就玩玩吧。”項天微微一陣苦笑。
“走了!”項天笑了一下,而後跟血燕一起轉身離開。
回到德魯修,項天走在大街大巷裡頭,方才發覺原來今天的德魯修不知道什麼原因,就是格外的熱鬧。
“血燕,有沒有察覺到一點兒奇怪?”項天疑惑問道。
血燕懵懂地搖搖頭,說道:“這個倒是沒有,項天,你發現了什麼奇怪麼?”
“你沒有察覺到麼,今天德魯修好像每個人都格外興奮,好像遇到了什麼喜事一般。”項天說道。
血燕被項天這樣一說,倒是反應過來,連忙說道:“項天,被你這麼一說,倒好像是真的,德魯修到底遇到了什麼喜事呢?”
“不知道,不過肯定跟我無關。”項天笑罵道,“哪裡需要想得這麼辛苦,隨便捉個人問問就知道了。”說完,項天捉住了身邊經過的一名路人。
“你好,我想請問一下。”項天說道。
被項天捉住的這名路人大概是六十歲左右的老人,頭髮發白,穿著樸素的平民裝,被項天叫做以後,停下腳步微笑道:“小朋友,怎麼了?”
“我想請問一下,今天德魯修發生什麼大事了嗎,為什麼我看大家好像都十分興奮的。”項天沒有多想,一下子把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老人聽到,思量了一會兒說道:“年輕人剛剛才來德魯修吧?”
“前幾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