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頭道:“我能有什麼辦法,那些黑袍人你又不是沒看到,那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主啊,你要惹了他們那絕對是找死啊。餘意啊,他不是又沒規定什麼時候開始走嘛,我們大不了子時就走不就行了。笨鳥先飛你該不會不懂吧?”
“老大,我看是餘意這懶貨不想走了吧,就想在這廣場上等著明天吧。哈哈,看來餘意這小子是看不起我們這些“傻鳥”咯,要不要我們把他按在這狂扁一頓啊?”旁邊一個一臉邪笑的少年看著餘意。
“你還別說,周蒙的提議還真是不錯。老大要不我們就把他按在這打一頓吧?這段時間裡擔驚受怕的,早想找個地方好好發洩一下啊!”又一個麻衣少年接過話頭,朝成歌遞過一個眼色,一副只要你同意我們就開打的樣子。
“楊歡,我們怎麼能打架呢?打架是很沒有風度的一件事兒,我們肯定不能打架啊,我們要群毆懂嗎?”宋塵宋塵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說完還不慌不忙的捋了一下額頭前一縷飄散的髮絲。李行政則是沒有任何的廢話只是揚起拳頭朝餘意衝了過去。
成歌一臉無奈的看著這幾個人,忽然一聲大喝:“你們怎麼能打他呢?你們怎麼能打他不叫我一起呢?殺呀!”說完也是揚起拳頭朝餘意衝過去。
雖然每個人還是一身的疲憊,但是精神卻很飽滿。喊殺聲飄揚在整個山道上,為死氣沉沉的山道帶來了不少的生氣。
嘻嘻鬧鬧驅散了這些天一直籠罩在這幾個十四五歲的少年頭上的陰霾,一陣嬉鬧活潑將這些少年本來的心性釋放出,本來枯燥苦悶的山路似乎也不是那麼的難行了。
下山的路途果然是比上山的路要輕鬆許多,不到一個時辰就已經接近了成歌本來分配的房間。
穿過層層掩映的樹林,視線一轉就看到了那剛來時看到的幾間小屋。雖然不是很熟悉但是卻感覺很親切。
一個轉頭成歌忽然發現自己的那間小屋前竟然站了一個人,一襲白衣就站在房門口,背對著成歌幾人。成歌心裡有些疑惑,自己明明在這邊除了剛剛這幾個人以外沒有任何認識的啊,為什麼自己的門口會有一個人站在這呢?
按下心裡的疑惑,成歌走上前去問道:〃這位兄弟,我們認識麼?你怎麼站在我的屋前?是有什麼事兒嗎?”
一襲白衣的少年沒有轉過身來,只是淡淡的道:“沒想找你,只是看著你住的房間有些順眼。好了,這間房屋是我的了,你可以走了。”
成歌微微有些怒氣,還是禮貌的說道:“這位兄弟,什麼都要講個先來後到吧。這間房子是我先來的,按道理來說我才是這間房子的主人吧。你這樣做怕是有些不好吧?”
少年這才轉過身來,不耐煩道:“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少年伸出食指指了指地又點了點成歌,倨傲的說道:“我再跟你說一遍,這兒現在是我的了,你可以滾了!”
成歌心裡的怒火有些壓抑不住了,碰上這麼一個傢伙,佔了自己的地方不說竟然還頤指氣使的讓自己滾!娘能忍,叔叔不能忍。叔叔忍了,嬸嬸都不答應!真以為成歌是軟柿子了,在南柯鎮跟著那些地痞流氓打瘸子罵啞巴的事情可沒少幹,真他孃的以為成歌是好欺負了。
成歌慢慢的走上前去,離白衣少年還有兩尺遠的地方的時候,掄起拳頭突然暴起發難,狠狠的一拳砸向白衣少年的肚子。白衣少年的反應卻比成歌預料中的反應快不少。
身子向下一矮,用胸膛抵住了成歌的拳頭。雖然反應比成歌預想中的要快不少,但是卻是依舊沒能躲開成歌這忽然暴起所來的蓄勢一擊。用胸膛抵住成歌拳頭的白衣少年,被拳勢所衝擊整整退後了五步,差點沒坐在地上。藉助後退的卸掉衝擊力,白衣少年穩住身形。沒顧得看自己被成歌一拳擂在胸膛上是不是受傷了,腳向後一蹬運起拳頭朝成歌衝過來。
成歌看著白衣少年衝過來,紮好架勢朝白衣少年撲了過去。兩個人撞在一起,白衣少年一拳打在成歌的肚子上,而成歌本來想打在白衣少年肚子上的一拳卻被白衣少年躲過,堪堪只砸在白衣少年的肩膀上。
被白衣少年狠狠的一拳打在肚子上,成歌頓時腹部一陣劇痛,順勢被白衣少年掀翻在地倒飛出去一丈多遠。
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被後來跟上的五個人接住。
被五個人扶起來,成歌看著白衣的少年,這七個人就這樣對峙著。整個場面頓時劍拔弩張,一方面成歌看著身手出乎成歌意料的白衣少年不敢輕舉妄動,白衣少年看著成歌這面六個人人多勢眾似乎也有點發憷。
出奇的在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