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肖強靠在車上,將手中的半支香菸扔到地上踩滅,呸的吐了一口,“媽的,這破天氣,真**冷!”
從一旁走過來,肖強看了一眼兩人,“把車給我,我先看著,小白開這輛車去維修一下吧,時間要儘量快一點,我不想讓蘇薇看出來!答應她不打架的!”
“嘿嘿,強哥,你這也叫不打架啊,這怎麼走到哪裡都有人找你麻煩啊?”
阿飛和小白笑著走上前,伸手摸了摸車前蓋上的砸痕,嘖嘖叫道,“老大,這傢伙對你得有多恨啊,你搶他馬子了還是勾引他老母了?”
“少廢話,趕緊去把車修好,不然你們就等著被一百個大漢輪暴吧!”
肖強懶得理會這兩個傢伙,直接開啟後車廂的車門,然後將給蘇薇買的衣服全都放到阿飛開來的那輛車上。
他現在得想個辦法,怎麼和這個趙東海好好的玩玩,反正這段時間沒事幹,順便幫蔡姨解決這樁麻煩也不錯。
“強哥,我跟你一塊去!好久沒打架,**都癢了!”小白一臉興奮的喊道。
“草,你以為是去玩女人啊,趕緊給老子修車去!”
阿飛一把推開小白,然後笑著說道,“這種事情當然應該我去,小白自己去修車就成了!”
“媽的,猜拳!”小白一下子就不願意了,連忙拉住阿飛,這麼一個跟著強哥出去裝逼的機會,怎麼也不能夠白白的讓出來。
“猜就猜,你以為老子怕你啊!”
於是這兩個傢伙站在那裡從三局兩勝到五局三勝最後到七局五勝,最後差點就要掏出胯下神槍比長度了,肖強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敲了敲車窗示意兩個人快點。
於是阿飛最後和小白跑到一側的牆角來了一場公平的射擊比賽,最後的結果是阿飛的小弟弟爭氣,比小白射的要遠一些,阿飛興奮的一邊繫腰帶一邊往肖強的車上跑,一邊還不忘囑咐小白,“媽的,和老子比神槍,小白,你還得再練練!”
小白在這種事情上輸掉比賽,臉上有些過意不去,連忙給自己找藉口,“屁,老子剛才剛剛撒過尿了,否則的話還能夠讓你的小豆蟲在我面前囂張!”
“嘿嘿,沒關係,下次咱們可以再好好的比一場!”阿飛十分得意的怪叫一聲,“記得把車修好哈!”
肖強懶得理會這兩個傢伙,直接發動車子離開了這裡。
在車上阿飛有些興奮的大聲說道,“強哥,說吧,這次搞誰?好久沒有跟你一塊打架了,媽的,這段時間都快長毛了!”
“你現在都成了道上赫赫有名的飛爺了,誰敢找你打架!”肖強輕笑一聲。
“唉,強哥,你不懂,我覺得還是以前的時候跟著你幹事舒坦,就是一個字,爽!看誰不爽就揍,打不過就跑,那段日子到處都是東躲西藏,被人滿大街的追著砍過,也追著人砍過,那才是江湖的生活,可是現在,大家都整天蹲在辦公室裡,錢是沒少掙,可就是覺得彆扭,總感覺渾身不舒坦!”阿飛有些無奈的說道。
“看樣子你還是一個欠扁的命啊,你現在是老闆了,你得適應你現在的身份,和人家談生意的時候在用道上的那一套已經不適合了,要讓對方心甘情願的和咱們做買賣,而不是威脅恐嚇,這樣的買賣是長久不了的!”
“強哥,這些我都知道,可我就是覺得整天帶著一張笑臉和那些傢伙喝喝酒,洗洗桑拿,談談生意,實在是無趣的很,淡出鳥來了都,還是以前打打殺殺的日子好!”
“你啊,混黑終究不是辦法,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黑道讓你混,而且你以為上面會任憑讓你隨意發展嗎?飛車黨發展到這一步,必須要洗白了,否則的話,上面的人是絕對不會允許一個這麼大的威脅存在的,在華夏國大陸,黑幫是有,但是想要做到像香港和臺灣那樣的黑幫,那幾乎是不可能的!唯一的辦法就是洗白。”
“成!強哥你怎麼說兄弟們就怎麼做!反正跟著你做事才有意思!”
阿飛笑著遞給肖強一根香菸,“強哥,這次又招惹到誰了?知道是誰幹的嗎?”
“一個南陽市的做化妝品行業的老闆,嘿,看樣子這傢伙對我很有意見啊,這人叫趙東海!你讓人搜一下他的資料,儘快給我查出來這小子哪裡了!”
“放心,交給我來,這種事情我最擅長!”
阿飛有些興奮的掏出手機,然後開始做安排。對著下面的人安排了幾句,阿飛才笑著掛掉電話,“等訊息吧,一般這種人晚上的時候一定有很豐富的夜生活的!想找出來應該很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