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她不是暖暖。”
米雅靜氣喘吁吁的停下,側過頭望著一邊的顧北,“不是暖暖?那你怎麼打電話說暖暖出車禍了,害我這麼著急的趕過來。”
此刻的顧北正氣不打一處來,“就是暖暖!”
米雅靜撓撓頭,視線在顧北跟陸天逸兩人之間打斷,“到底是不是暖暖?”
她抬起手一指許南方,“南方你來說到底怎麼回事。”
許南方退後一步,“不要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顧北有些生氣拉過米雅靜,“我們離這個瞎子遠一點,也不知道發了什麼瘋,硬要說暖暖是那勞什子江寒,現在暖暖都已經想起一切了,哪裡來的江寒。”
米雅靜推開顧北的手,走到陸天逸的面前,“學長,顧北說的是真的嗎?”
陸天逸有些煩躁的看著她,“當然都是假的。”
米雅靜鬆了一口氣,“那這麼說你沒有忘記暖暖對不對。”
“暖暖已經死了,現在躺在裡面的那個女人叫做江寒,即便她長的跟暖暖再如何的一模一樣她都不是暖暖。”
“我也不管你們是怎麼被她騙的,但卻騙不了我。”
米雅靜一把按住陸天逸的胳膊,“學長你到底怎麼了?那是暖暖啊,哪裡來的江寒,那是暖暖生病了才想不起來自己是誰,這……”
陸天逸推開米雅靜,“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麼,也不知道那個女人給你們下了什麼**藥。”
“但是!她就不是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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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雅靜還沒開口,手術室的門就被開啟了,米雅靜連忙轉身跑向醫生。
“醫生,有沒有事?”
醫生摘下口罩,“病人的求生意志很強,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但是這下手也太重了點。”
“下手太重了點?”顧北疑惑的問。
醫生看向兩人,“誰是病人的直系親屬。”
顧北轉頭看向陸天逸,陸天逸卻直接的撇過腦袋。
顧北握住米雅靜的手,“我們都是。”
醫生不確定的看著顧北,“我要跟病人的直系親屬說話。”
“我們真的就是。”
許南方上前一步,“張醫生,有什麼就直說吧。”
張醫生這才注意到許南方,“是許醫生啊,既然許醫生都這麼說了,那麼我就直說了。”
“病人今天車禍受的傷大概已經控制住了,修養一段時間應該就沒事了。”
“但是病人卻在24小時內剛受到非人的折磨,這件事你們不解釋清楚我就會報警。”
“非人的折磨?”顧北疑惑,“什麼意思?”
“病人身上有數不清的鞭痕,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肯定是今天之內被打的,並且手腕也骨折了,硬生生被人折斷的。”
“雖然手腕跟身上的傷口已經包紮過了,並且病人腳上還被玻璃片劃出一道嚴重的傷口。”
“我都不知道病人是用怎樣堅強的意志撐下去的,我只是一個醫生不是警察,你們要真的是病人的親屬的話,就找出毆打病人的兇手。”
“對一個女人都能下的了這麼重的手,哎!”醫生越說越義憤填膺。
米雅靜開口,“醫生,我可以進去看看嗎?”
“可以,但是病人被打了麻藥現在還在昏睡。”
米雅靜表示知道,有些小心翼翼的走進手術室。
顧北還是不相信的拉住醫生的手,“你剛剛是說暖暖被人鞭打,甚至手腕都被人硬生生的折斷。”
醫生點頭,“的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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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陰沉著臉轉過身走向陸天逸,“告訴我,今天暖暖不是跟你在一起。”
陸天逸抬起頭直視顧北的眼睛,“暖暖的確不是跟我在一起。”
站在一邊的許南方也鬆了口氣,顧北的神色也緩和了幾分。
但緊接著陸天逸又道,“暖暖已經去世了怎麼跟我在一起,不過這個江寒倒是跟我在一起。”
顧北拳頭立馬握緊,“那她身上的傷是不是你乾的。”
“是又怎樣?”陸天逸挑眉。
“畜牲!”顧北手臂一揮拳頭直接砸在陸天逸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