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變。”璇璣聖女輕輕搖了搖頭。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主人,時間差不多了,不能再繼續耽誤下去了……”陽萬渠忍不住再度開口。
璇璣聖女猛然回頭,看向陽萬渠,眼眸冰冷森寒,蘊含著一絲殺意:“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陽萬渠心中猛然一顫,意識到了什麼,連忙低下頭來,嚇得跪在了虛空之中,連忙求饒道:“不不不……主人饒命,屬下不敢了。”
同一時間。
天穹之上。
突然有一道金色的流光如拖尾流星,劃空而來,落在璇璣聖女的肩頭,化作一隻栩栩如生的金箔紙鶴,發出淡淡的金色光暈。
紙鶴彷彿是活的一樣,靠近璇璣聖女的耳側,脆鳴開口,輕輕耳語了幾句。
很快,璇璣聖女顯然是瞭解到了什麼,微微皺了皺眉,猶豫了片刻,語氣有些凜冽,道:“走吧,另一邊,也有了變故。”
開陽族三皇子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他們身後的陽萬渠見狀,忍不住慌忙開口,道:“主人,那……這邊怎麼辦?”
他心中也是怕啊,如果今天不能解決了葉青羽和鳳凰天女,放虎歸山,日後那個臭小子和賤女人,必然會九天十地追殺他。
陽萬渠自然不會允許有這樣的可能發生。
尤其是在他們最為脆弱,輕輕一捏就可以讓這一對狗男女消失天地之間的絕佳時刻。
璇璣聖女冷眸一轉,略作思考,將手中的羊脂玉淨瓶交給了陽萬渠,聲音清冷,道:“你持此瓶在這盯著,三個時辰之後,無論局勢如何,按照我教你的法門,收回紅蓮火焰,沿路返回即刻。”
陽萬渠一聽,頓時大喜,正中他的嚇壞,當下眉眼恭順,雙手接過淨瓶,道:“主人,這裡交給我,你們就放心吧。”
璇璣聖女並未回應他,轉頭看向三皇子殷開山,聲音溫柔,道:“走吧。”
隨後,兩人身形微微一閃,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下一刻。
陽萬渠手託淨瓶,臉上露出了得意之色,目光死死盯著梧桐樹的方向,眼底深處閃過極致陰鷙和狠毒之色。
那個臭小子,進入黑暗之門前,明明只是個修為末流的無名小輩,也不知在這裡面撿了什麼大機緣,短短兩日,實力竟凌駕自己之上,不僅害得自己在璇璣聖女面前失了顏面,更是幾次三番被他出言羞辱,在陽萬渠的心裡,早就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哼,你這個狗雜碎,就在此和那個賤女人一起去地獄裡涅槃吧……哈哈哈哈……”陽萬渠按照法訣,催動玉瓶,讓紅蓮業火瘋狂地灼燒,朝著上崗席捲而去。
他面目猙獰,似是享受著報復的快感猖狂大笑。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
轉眼半個時辰過去。
這期間,陽萬渠一直雙目赤紅,殺機暴溢,渾身籠罩在黑色的魔氣氤氳之中,瘋狂地催動著淨瓶釋放紅蓮魔焰。
紅蓮魔焰猶如血色颶浪不斷地拍覆著天地間的一切,焦炭遍野,甚至連深入地下千餘米的岩石和泥層也化作了灰燼,地面成了岩漿。
方圓數百里內,只有被雲頂銅爐所散發的玄黃色氤氳籠罩下的梧桐樹,依舊安然無恙。
徐徐而動的光幕,就像一層輕紗,卻以綿柔之力輕鬆抵禦了毫不停歇,瘋狂灼燒而來的魔焰。
眼下距離鳳凰天女化作七彩巨蛋,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
照理說,她現在應該破殼涅槃,重生而出。
然而梧桐樹頂中央,那顆坐臥在鳳凰巢穴裡的七彩巨蛋,似是陷入了古怪的沉寂之中,絲毫沒有破殼的跡象。
時間飛逝。
大概又過去了兩個半時辰。
不斷地利用自身元力瘋狂催動淨瓶的陽萬渠,也感覺到了一絲吃力,猙獰的面容上浮現疲憊之色。
而遠處,虛空之中的散發著玄奧神力的銅爐,仍舊在猶如鯨吞牛飲般吸納天地原始之力,玄黃色的氤氳依舊在徐徐釋放,阻擋四周湧來的魔焰。
陽萬渠近乎瘋魔般咬牙盯著那尊銅爐,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妒忌之意。
“神鼎啊神鼎,要怪,就只能怪你跟錯了主人,只能陪著那個臭小子,葬身在此!”
距離黑暗之門的生門關閉之時已經所剩無幾。
而樹下的血肉巨蛋和樹頂上那顆七彩鳥蛋都沒有任何變化。
就在此時,虛空之中突然有兩道漣漪微微盪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