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又轉入了另一條通山裡的道路,汽車沿著山路走了十幾分鍾後,開到莊園的大門前。汽車剛一駛近,門就開啟了,不用耽擱一點工夫汽車就開進裡面去了。
這裡靠近既靠近北方新區,同樣也靠近邯鄲新城市,而且遠離市區的喧囂,佔領著整個山谷的莊園幾乎完全和茂密的森林融合在一起,在前往北平之前,管明棠幾乎每天早晚和夜裡都在這裡渡過。
象往常一樣,回到家中之後,陪了一會家人之後,管明棠便走進書房之中,坐在辦公桌後開始處理各種事務,或許,對於外界而言,現在他已經是普通的“國民”,似乎遠離了“軍國磊事”,但實際上呢?
即便是他身處公司新區,看似遠離了北平,但他仍然會在這裡遙控著華北的軍政事物,正如最初蔣介石的覆電中所述“望弟能以在野之身襄助華北軍政事務,既維護國家統一,又穩定華北軍心民心,亦為華北軍民之願。”。
依如過去,在窗對莊園湖泊的那間書房中,直到近凌晨的時候,亮著燈依然還沒地熄滅。
而穿著一雙涼拖的管明棠,踩在軟橡木地板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他走到世界地圖旁,叼起了指間的雪茄煙,在點著雪茄煙後,默默的吸了一口,便盯著那張世界地圖。
在那張地圖上,清楚的顯示著目前的世界格局,而此時,他所關注的重點卻是蘇聯戰場的態勢,從戰場態勢上看,現在蘇俄歐洲戰線的局勢,似乎比另一個時空中的同期局勢更為惡化,而在遠東戰場,蘇軍的形勢同樣也不樂觀,遠東紅旗方面軍現在於各戰線上畢處於劣勢,根本就是處處被動,儘管在那裡有那位“遠東沙皇”支撐著局面,但是……
“兩個月,最多兩個月!”
緩聲吐出這句話,管明棠回頭看著坐在辦公室中的李直民,儘管自己離開了北平,但作為自己的秘書長,李直民依然陪同著自己,而現在,於某種程度上來說,李直民幾乎就等同於自己的私人代表。
“仲民,最多兩個月,日軍就能拿下海參崴,到那時,那位“遠東沙皇”估計只能被迫西方撤了,萬一……”
先生的欲言又止,李直民又未嘗不知道先生心裡擔心什麼。
“先生,您是擔心約瑟夫?羅季奧諾維奇?阿帕納先科大將因為兵力損失過重,屆時將無法阻擋日軍的進攻?”
儘管在過去的近一年之中,看似遠離華北軍政中心的李直民一直專注著組織華北的“黨團”活動,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會遠離華北的軍政中樞,就像現在,在管明棠下野之後,他亦是陪同管明棠返回邯彰的要員之一。
“阿帕納先科大將,是戰前蘇俄僅有的五位大將之一,雖說他沒有任何現代戰爭經驗,但相比於其它將領,他有著幾個優點第一是斯大林的絕對信任,當然還有就是他對斯大林極為忠誠,第二就是他在遠東實施的鐵腕,使得遠東各級軍政領導對其只能無條件的服從,第三,要數他的果斷而強硬的性格……”
一面默默地聽李直民對約瑟夫?羅季奧諾維奇?阿帕納先科性格上的分析,管明棠一面只是默默的點著頭,在另一個時空中,正是這個人用他的絕對權威把遠東打造成了蘇聯的大後方——遠東所有的部隊都是圍繞著適應戰爭的要求運作。在遠東的每一支部隊,每一個軍人都時刻準備著抵抗日軍的進攻或者奔赴西線作戰。
“正因如此,他的性格才是最大的缺陷,根據我們的情報顯示,在遠東遭受入侵後,阿帕納先科立即命令各部隊實施反攻,這導致了戰爭爆發初期,其部隊損失極為慘重,尤其是在滿洲里方面,日軍幾乎是守在堡壘、要塞中牽制蘇軍,在滿洲里,他白白消耗了小十萬軍隊,雖說他現在動員了幾十個民兵師,可是……”
未來並不樂觀啊!
“先生,那您是擔心……”
“我擔心的是他敗的太快!”
看著李直民,管明棠用有些無奈的口氣說道。
“日本與德國夾攻蘇聯雖是我願,但若是蘇聯敗的太快,亦絕非我所願,若是蘇聯撐不住敗的太快了,無論是蘇聯與日德媾和也好,或許完全被兩國佔領也罷,對我們而言都不是件好事,前者可令日本從遠東戰場抽身,可若是後者,那就大不妙嘍……”
國與國間的遊戲從來都是如此的矛盾,對於管明棠而言,他樂意看到蘇聯的實力在戰爭中被重創,甚至樂意看到蘇俄滅亡,但在另一方面,卻蘇聯卻又不能敗的太快,輸的太早,或許,他可以精心算計,一步步的促成日本的北進,但是對於他們之間的戰爭,卻無力左右其節奏,以令其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