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虎道:“娘,我們成婚之後也就住在老屋裡,稍微一整理就行了,只是海棠覺得,我們這婚事,人人都知道,所以想去鎮子上辦,怎麼也得掙足了面子。”
王氏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啥?去鎮子上辦?那得多浪費錢?”
花海棠笑著道:“我認識鎮子上一間酒樓的老闆,說是可以給便宜一點,到時擺上十幾桌,去了的也能隨禮,也能收回一些來,再者,雲郎可是有面子的人,若是在村子裡舉辦宴席,只怕是會讓雲郎被笑話。”
雲明虎急忙也跟著點頭,王氏聽著,咬咬牙道:“那行。”
說著,王氏又不放心道:“你這嫁過來,你家裡的房子咋辦?”
花海棠笑著,“我把家裡的傢俱什麼的都搬來,也當是嫁妝了。”
王氏這才臉色好看了一些,花海棠說嫁妝,也就是把錢財一併拿來了。
這婚事就這麼定下,在三日之後,臘月二十七,鎮子上的有客來酒樓,王氏定下之後,便滿村子到處去發紅紙兒喜帖請人,十分的得意。
尋常人家辦親事宴席都是在村子裡辦,自己去鎮子上辦,自然比他們高階了不少。
雲莘這幾天還算清閒一點,作坊已經步入了正軌,大家幹活都十分的順手,製作流程越來越快,看起來趕製出需要的分量一點都不著急了。
雲莘看著事情進行的有條不紊,便也開始著手給墨司臨準備新年禮物。
那塊價值不菲的雲錦,雲莘便想拿來給墨司臨做個錦囊,可是想到荷包錦囊什麼的未免太過俗氣,雲莘便又放棄了這個打算。
一覺醒來,雲莘便開始著手縫製,幸好她女紅也算可以,雖然沒有繡娘精巧細膩,卻也是針腳密實,大方得體。
做完之後,雲莘拿起來對著窗外的亮光看了看,雲錦中的金色絲線隱隱流動,十分的好看,若是再裝上自己要準備的禮物,那便更好了。
雲莘託著下巴想了想,從榻上桌子的抽屜裡拿了一張紙出來,拿出自己買來的眉筆開始塗塗畫畫。
她不精通毛筆畫,可是素描鉛筆畫,便十分得心應手了。
似乎有些不滿意,雲莘拿著白絹布擦了擦,皺眉想了想墨司臨的模樣,又接著畫了起來。
終於畫好一部分,雲莘這才伸了伸懶腰。
雲莘拿下來找了個匣子收好,塞進床頭的暗格裡,自言自語道:“這個墨司臨,還真是好命,本姑娘親自給你畫一幅肖像,本姑娘的手藝,這畫可是價值連城的。”
雲莘說著,門口響起楊慧蘭的聲音,“么兒,起了嗎?出來吃飯了。”
雲莘急忙道:“知道了,這就來。”
說著,匆匆合上暗格,出了門。
吃完飯,雲森正要出門,就看見門口站了一個人影,聽見腳步聲,周玉蓉忙轉身,道:“雲大哥。”
見了來人是周玉蓉,雲森倒是沒多大的興趣,只是保持著面上的微笑,道:“周姑娘,你怎麼來了?”
周玉蓉臉色焦急,點著頭道:“雲大哥,我有事找你說。”
雲森點點頭,道:“什麼事兒?說吧!”
周玉蓉看著雲森近在咫尺英俊的容顏,十分的痴迷,雲森察覺到周玉蓉痴迷纏綿的眼神,心下有些不喜,略微退後了一步,道:“周姑娘,有什麼事情就說,如若不然,我還有事要忙。”
周玉蓉被雲森這麼一說,才回過神來,臉色有些紅,急忙道:“雲大哥,昨天你奶奶……哦不是,是王氏,來我家送請帖了,說是二十七在鎮子上辦宴席,是雲明虎和花海棠的。”
雲森皺眉,“哦?”
周玉蓉急忙點頭。
雲森頓了頓,道:“我知道了,不過我們都不會去的,我們已經跟雲家沒有關係,跟紅藥村沒有關係,以後這些事兒,你也不必特地來告訴我。”
周玉蓉一聽這話,唯恐雲森不開心,急忙道:“雲大哥,你別怪我,我只是怕你們不知道,萬一會有什麼誤會……”
雲森點點頭,他非常有禮貌,為人又謙遜,對於周玉蓉的自責,雲森十分禮貌道:“周姑娘,我沒有怪你的意思,還要多謝你來通知。”
周玉蓉一聽雲森的話,喜上眉梢,伸手便抓住雲森的手臂,驚喜道:“雲大哥,你不怪我啊?”
雲森點頭,卻下意識的將手臂抽離,道:“周姑娘,酒樓還有事要忙,在下先告辭了。”
周玉蓉眼中湧上一抹失落,忍不住道:“雲大哥,你怎麼好像很討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