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別的地方去。難免還要叨擾一陣,銀子是沒有,”楚歌行不惱,不跳,只是淡淡一笑,說:“不過,蘇老闆你聰明伶俐,是不是還有後話?”
蘇可人無辜的臉上在瞬間露出一種類似“被你看穿了真是尷尬”的表情。然後卻飛快地恢復原狀,嘆了一口氣,不勝惆悵地:“小楚兒你怎麼這麼說呢?”
楚歌行微笑地看著她。
笑的太美了。
蘇可人聽到自己的心“砰砰”跳了兩下。
“既然沒有錢……”蘇可人一向無堅不摧的神經有些遲緩。
她慢慢地說。似乎在考慮合適措辭。
“嗯。”楚歌行倒是坦坦蕩蕩地模樣——
沒錢的是大爺啊。
蘇可人在心底長嘆。
她吸了吸鼻子,忽然之間眼珠一轉。
臉上笑容重新現出,蘇老闆咳嗽一聲說:“是這樣的,在我們點翠閣,如果客人來吃霸王餐的話,通常會將他扣押起來,然後讓他的家人把銀子送來。狠一點的呢,打一頓扭送官府就得了。但……對於小楚兒你……唉,其實,姐姐我有個不情之請。”
楚歌行依舊是面不改色地說:“請講。”
蘇可人說:“其實最近我們點翠閣的生意有些慘淡。原因是我們這兒的一位頭牌舞姬生病了,那麼呢……”
楚歌行面色一變,終於有些震動……;16K.CN。
而那邊,床板猛地一抖,接著有一個古怪的聲音傳出來。竊竊地。嗤嗤嗤地聲音。似乎壓抑著,非正常。
蘇可人媚眼一瞟,繼續說:“咳咳。我想,如果小楚兒你……你你……”
楚歌行雙眸淡淡一瞥,細長的眼睛眯起來,末梢的桃花紅微微一動,豔光照人同時寒光照人。
蘇可人一句話沒有說完,那邊床上終於有人忍不住,“哈哈哈!”一陣笑聲隔著床帳傳了出來。
蘇可人還沒有開口,楚歌行哼了一聲,說:“不想死就繼續笑。”
那笑聲緩緩地低了下去,卻有個聲音另響了起來:“蘇老闆你這提議提的可真妙啊。”
蘇可人豎起耳朵,聽這聲音清越爽朗,十分好聽,但卻又隱隱地帶一點嬌,她原是見慣風月地人,什麼樣兒的容貌聲響沒見過,先前她有意說起要替某人找小倌兒來的時候,某人的臉色陰沉的怕人,此刻聽了這聲響,倒是在瞬間飛快地驗證了心底地想法。
“看樣子……這位床上地姑娘是同意了地?”蘇可人笑眯眯地說。
“嗯?”楚歌行皺著眉頭,有些古怪地看向她。
蘇可人走了兩步向前,望見他的眼神卻又站住,咳嗽一聲說:“既然姑娘同意,那麼我就去張羅準備,要姑娘傷勢好好,改天登臺表演如何?”
“啊……”
這一句話,形勢急轉而下。
原先楚歌行以為,蘇可人處心積慮,是想讓他登臺,藉機羞辱他而已。
連唐樂顏也是這麼想法,所以才忍不住發笑。
沒想到蘇可人話鋒一轉,居然要的是她!
這個可人,其實一點兒也不可人啊。
這一下子唐樂顏笑不出來。
楚歌行愣了愣,不知道面對這種情形,他是該大笑三聲,還是該為某人先前地幸災樂禍感覺悲哀。
“蘇老闆怎麼知道她是個女子?”楚歌行問。
“本老闆見多識廣,自然知道。”蘇可人滿面春風地說。
“雖然是個女子,但若是長相醜陋,又怎麼能登臺,蘇老闆又不知她長的怎樣,倒是篤定。”楚歌行又說。
“你才長相醜陋。”唐樂顏在心底啜泣。蘇可人笑嘻嘻說:“這倒沒什麼,方才這位姑娘發聲,我就聽得出來,不是個絕色美女,也是清秀佳人,最多,也可以蒙面出場,更添神秘感,嘿嘿,小楚兒你同意嗎?”
楚歌行擰著眉,緩緩地說:“雖然如此,但是,她的傷勢未愈,恐怕不適合登臺。”
蘇可人眨眨眼:“是嗎?那這樣,可是有些難辦了……”看樣子倒真有些為難的模樣。
兩人這一番對話,床上的唐樂顏聽得清清楚楚。
在聽到蘇可人隱晦地表達她們缺少一位舞姬的時候,她心底那個樂。
果然面對楚歌行,沒有人能把持的住。
但若是此人能粉墨登臺的話,那該是鳳城登徒子的多大享受啊。
簡直難以想象。
可一想到楚歌行那張冰冷的臉,又想,